一隻懸浮在房間中央的巨型怪獸,正用她不知是否為眼睛的器官觀察周圍環境。
在她與阿巴瑟心靈交流(?)後,周圍的生命都不動了,包含間桐臟硯,就好像時間停止了。
泊希慢慢地往間桐臟硯的方向飛去,老蟲子的額頭上充滿了緊張的汗水。
就像死亡在步步逼近,老蟲子內部的腦蟲本能地明白前面的怪物和自己一樣,是蟲子中的-王。
當然蟲群聽令一個王,一山難容二虎,自己死定了。
(怕……瑟瑟發抖間桐臟硯限定版.jpg)
「遺落者,回歸~蟲群」泊希用心靈感應傳達到每一個生命的腦海裡。
就像母親的呼喚,回歸母親的懷抱是每一個子嗣該做的。
間桐臟硯身上的每一種蟲子都發出強烈的鼓動,希望回歸,回歸偉大的蟲群。
「不!不行!這具身體應該還能撐幾年,怎麼會!」
神秘會消失在更古老的神秘面前,在人類短短的十萬年中出現的神秘對征戰宇宙的蟲族來說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最終在蟲族強大的一體意識下,名為瑪奇利‧佐爾根的殘念逐漸消散了……
(其實我不討厭魔術師的利己主義,更討厭的是像衛宮切嗣的自我催眠又自動把他人放在他的天秤上,讓我超噁心的。就像聖母邊殺人邊說 啊~這是為了正義~。)
在同一時間,時鐘塔礦石科的君主-Lord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尔德正在大發雷霆。
「是哪個!哪個不知好歹的宵小!敢偷走阿奇博尔德家的東西!」
在肯尼斯發怒的同時,辦公室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後又出現節奏的敲門聲,規律的像自然一般。
「埃爾梅羅閣下。前元帥想要見你!」
魔導元帥!!!
發生什麼了,居然驚動了那位,難道極東小國的【聖杯】是真的嗎?那麼剛好聖遺物一失竊,寶石翁就找上了自己。
肯尼斯思考著,一邊跟著來喚人的隨從前往時鐘塔的塔頂。
大廳的大門打開,瞄一眼,肯尼斯就知道了問題的重要性,時鐘塔半數以上的君主都站在大廳的兩側,連某些古老家族的長老都出面了。肯尼斯的視線掃過大廳的同時,他看到了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他的一個不入流的弟子,正害怕與他對視。韋伯·維爾維特,在看到他心虛的樣子後,肯尼斯就明白了自己的聖遺物失竊案是怎麼回事了。
他瞪著韋伯就像要吃了他。
韋伯的雙腳在顫抖著,原本是想一拿到聖遺物就直接飛往日本,參加名為聖杯戰爭的儀式,結果剛拿到就被法政科的人帶走了,聽說過法政科的種種事跡,在加上自己剛剛偷了老師的聖遺物,正覺得自己完蛋了,結果就被帶到大廳還看到各科君主,自己的老師還用殺人的眼神看著自己,怕不是要涼涼。
「索拉…」肯尼斯輕聲呢喃道,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在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大廳內的中央傳來了法政科君主的聲音。
「肯尼斯閣下、索拉女士、韋伯·維爾維特,請上前。」
三人走向大廳的中央,就像舞台劇的演員一般,被觀眾所凝視著。
「羅雷萊雅女士...」
肯尼斯故意用較親暱的說法來表示自己的地位和與現任魔導元帥的關係
「請問發生何等嚴重的狀況,居然集結如此多的重要人物!」
雖然肯尼斯與羅雷萊雅稱得上互相欣賞的好友,但肯尼斯也知道巴瑟梅罗家一直以貴族的行事風格為榮,在這種重要場合還是要公私分明。
「一個時辰以前,那位大人給了我一些東西,也給全人類一些忠告。其中與你們要參與的儀式有關。那位大人的忠告如下:如果這個世界的人類還想倖存下去,就不要把名為櫻的少女惹毛」
「大人還給了一些東西,等等轉交你們。
接下來是命令,時鐘塔進入緊戒模式,聯絡阿特拉斯院和聖堂教會把那位大人的信息轉達,阿尼姆斯菲亞家主你所提出的計畫盡快實施不用討論了,由巴瑟梅羅家的名義開始。聯絡極東的魔術師和聖堂教會全力監控那場儀式,千萬不能刺激目標。肯尼斯閣下、韋伯·維爾維特前往極東繼續參加儀式......」
過了大約一小時,在場的魔術師只剩下可以信任的和當事人後,羅雷萊雅的部下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三顆與非洲之星有得比的寶石。
「這是大人給的,我們認為只有相應使用者的魔力才能使用。
雖然我能使用,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請肯尼斯閣下來使用。」
肯尼斯拿起其中一塊寶石,寶石上的魔力明顯是屬於肯尼斯的只是...
「平行世界嗎...」
韋伯輕聲道
在索拉拿起最後一塊寶石時,寶石上的魔術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