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记忆吗?
繁杂的记忆如同数据乱码一样,她不清楚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记忆,什么是虚假的。
或许这段记忆的主人并不是她,或许这段只是一段人为的虚假记忆,但目前为止有关于她能够得知的所有信息全部都隐藏在这些记忆里了。
或许很悲观,但,她不得不去选择相信这段记忆。
没有记忆的人,是没办法一个人在这种世界上活下去的。少女这么坚信着。
闪烁的记忆好像是这段身体的过去,是她没有印象,但却能够被依稀回想起来的过去——
这不是她自己的记忆。
人有时候会突兀的觉得这件事自己曾经见到过,而那其实是大脑的潜意识运作而形成的;只不过佐仓樱所经历的事情并不同。
她在脑中这些记忆碎片的快速闪动过后,对这些原来身体曾经过去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丝的认同感。
就算是缺失了大概的记忆,但人的性格其实已经是潜移默化的成型了的;如果对过去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认同感,没有认为那是自己曾经做过的感觉的话。
或许那个人不是她也说不定,只不过这几率低的夸张。
佐仓樱逐渐明白这已经不是靠否认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如果真的涉及到(删去)的话,那么...
纸总有包不住火的时候,如果到时候(删去)被人找出来了,或者是真相暴露了的话,恐怕她就要过上几年或许永远在牢房里度过余生了。
而这些、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不是她做的;如果按照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处理,那也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换句话来说,她不想就这样结束那平庸而又可怜的日常。
就好像她从未觉得那个梦中的少女是自己一般,她同样也不觉得记忆中的那个她会是自己。
花了一段时间查看完了备忘录,她也因此得知了写备忘录的人其实是有不少潜意识动作的。实际上人一般都会有一些微表情,而这些微表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极难克服的;毕竟习惯一件事才是最可怕的,没想到她居然需要去装成另一个人。
然后佐仓樱将挂在门后的校服穿上,也不顾早上没洗过澡,带有一丝汗味的穿上了校服。身上的校服的确很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校服口袋里的确也有佐仓樱的学校证,上面的照片的确也是现在的样子。
只是会有人专门把这种东西放在口袋里吗?
佐仓樱皱了皱眉,她依旧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是是有人在操纵着她一样,她是棋盘上的棋子,棋子却不知道自己在棋盘上。
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删去),奈何这(删去)根本就不是她犯的。
手机被她随意的塞进了衣兜里,挂在边缘,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而然她却没有在意这个,在梳妆台面前坐下,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服饰,然后在衣领上打好了蝴蝶结。
“佐仓樱。”
这个名字的确不陌生。
是自己的名字没错,对,的确。
的确...但我不是佐仓樱,我也不会变成她。
我只会变成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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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再次调查的地方了,如果这房间里还存在着暗格,那也一定是所谓的‘正常人’无法想象到的。
从这个房间的布置来看,看似正常的地方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梳妆台没有任何东西摆在上面,里面空空如也,床柜上放着这个房间里看似最正常却也是最重要的手机。
为什么?
想不出任何的理由或者解释,好像理所应当一般——这里的确是放着手机充电的最佳场合,如果是以正常的思维来想的话。
正常?正常?又是从哪里能够得出正不正常这件事的呢?从手机的日记,还是从哪里?
除非,床能够移动;不然一切的推理都会被称为是谬论。
佐仓樱站在干净的地板上,仔细观察起了床柜的四角存不存在被移动的痕迹。
这个猜想是正确的,这个房间或许真的存在着暗格,而且就是在床的后面,隐藏在墙上。
猜想是好的,只可惜现实是骨感的。当佐仓樱费劲挪开床以后,才发现地板上虽然有挪动过的痕迹,但是墙壁上没有什么暗格的存在。
没错,就是那种被骗了的感觉。
难道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把什么秘密手札绑在床底板上了?啊这,也不能吧。
毕竟床的底部其实是很难看清楚的,这么用力的挪动床,如果床底部存在着什么手札的话,也早该掉出来了吧...
佐仓樱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打开房间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就好像是密室逃脱一般,一关一关的关卡设计一样,这一关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使用的道具了,所以在明智的状况下选择前进到下一关也是挺好的选择。
当然这只是佐仓樱的想法,这个房间究竟还有没有其他能够使用的东西呢?恐怕还是存在着的,只是究竟放在了哪里,或许只凭借她的努力根本就找不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