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
皎洁的月光非常明亮,透过茂盛的树枝,斑斑点点的洒在地面上。晚风微凉,穿过树叶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
古月打开镇守府的大门,和列克星敦一起走了进去。
“那个陈明感觉有些奇怪。”在回宿舍的路上,列克星敦说,“提督你并不是他的上级,也不属于政界里面的人,对他的升迁应该没有特别大的影响才对。而他对提督太恭敬了,连称呼都一直用的您。”
确实,一般来说,提督和当地政府都是平等的合作关系,身为市长的陈明根本用不着这样恭敬的对待古月,像是在饭店门口等待古月这种事,交给自己的助理或者秘书就好了。
古月淡淡一笑,他对于陈明如此的原因早已有所猜测。
古月说:“我以前在光华的时候就对陈明有所了解了。他是少有的在活着的时候就写进教科书的人物。”
“陈明出生在银泉市东河镇。那个时候,银泉还不是现在的准一线城市,非常贫穷,身为郊区乡镇的东河生活自然更是困苦。陈明家境并不富裕,甚至连上高中的学费都凑不齐。幸好有同村镇的村民们集体捐款资助,才得以避免辍学。陈明成绩优异,智商情商都极高,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第一,后来高中毕业在当时银泉市政府的资助下去到了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学冲国大学就读。”
“得益于这样的经历,陈明意志坚韧,对家乡也抱有异于常人的热爱。大学里表现突出的他,拒绝了留在首都的机会,毅然回到了家乡,几十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的在这里工作,为家乡谋发展,为人民谋福祉。终于,前些年他成了银泉的市长。同时,银泉也开始了高速发展之路。”
“这倒是一个难得的好官。”列克星敦点头称赞道。和自家妹妹们在外流浪的那一段时间,她见过太多的黑暗。抢劫银行的官员、暗中贱卖国有资产的官员、潜规则别人的官员,各种以权谋私的乱象数不胜数,陈明这样充满正能量的官员实在值得称赞。
“不过,这和他尊敬你有什么关系?”列克星敦疑惑道。
古月说:“这就要从这些年银泉的扩张说起了。”
“银泉这些年快速发展,城市不断扩张。原本不靠海的银泉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港区了。海贸兴起的同时,深海的威胁也随之而来。”
“起初,只是偶尔有船只被袭击,海边的农田被毁坏。后来,港区遭到攻击,经济损失无数。但这些都还在陈明的承受范围内,直到去年发生了一件事故。”
“因为支援不及,深海的一枚炮弹,第一次夺走了银泉市人民的生命。”古月沉声道。
“庄稼没了,可以再种。房子没了,可以再修。人没了,可就真的没了。”古月摇了摇头,“经济上的损失在陈明看来无所谓,他的智慧谋略可以在以后带来更多的财富,但这次银泉市人民生命的逝去,让爱民如子的陈明无法接受。”
古月说:“所以,他急切的想要一个银泉自己的镇守府,来保证银泉市的安全。你还记得我们选镇守府的时候那个小册子上他们给的条件吗?比之其他地方可优厚太多了。”
“原来如此。”列克星敦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听你介绍我是航母之后这么高兴。”
古月点了点头,走到自己房门前。
“晚安,列克星敦。”
“嗯。”
古月握着门把手准备关门,一只玉手却抵在了门上。
“怎么了?”
列克星敦抵着门,幽怨的看着古月,说到:“这么晚了,也不留人家一下。”
古月一怔,笑了笑,然后把门外的列克星敦拉到自己怀里说:“也对,这么晚了,加加和星座肯定都睡着了。回去不小心吵醒她们就不好了。”
“嗯。”列克星敦靠在古月怀里,面色微红。
古月关上房门,揽着列克星敦倒在床上。
“啊!”列克星敦一声娇呼。
古月靠在列克星敦耳边说:“今晚上,太太幸苦了。”
“现在,让我好好的犒劳一下我的好太太吧。”
“嗯,哼!”
第二天,一份份合约如约送到了古月的提督室里。
“提督。”列克星敦拿着一份合约,这是政府那边送过来的,说道,“果然,比惯例的还多。”
“嗯。”古月随意翻看了两下,问道,“没有问题吧?”
“没有。”
得到列克星敦的确认,古月便在合约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虽然知道政府和那些企业家们不太可能在这些合约上坑蒙拐骗自己,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该仔细检查的还得仔细检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也是学院里开设各种法律课的原因。
“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啊。”萨拉托加放下手中的一份合约,烦闷的说到。
萨拉托加今天是被列克星敦抓壮丁了。虽然萨拉托加不懂这些条款,但是列克星敦给她弄了个模板对照,上面有很多常规条款,她只需要对照着找出不一样的地方或者新条款标注出来就行了。
“要是华盛顿在就好了。她最懂这些了。”星座说。
“还好啦。大家一起弄,还是很快的。”大和说。
“这些可都是钱啊。”内华达说着,眼睛里燃起火焰。
“我们要有钱了吗?”萨拉托加有些兴奋的问。
“是啊。”古月扬了扬手上的合同,“我们终于要有收入了。”
萨拉托加抱着古月的胳膊,期待的问道:“那我们可以买车了?”
“买。”列克星敦好笑的说,“明天你和你姐夫去银泉买吧。”
列克星敦想起今天早上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萨拉托加坐在床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呢喃着说‘姐,你回来啦。昨晚上等你等到半夜都没见人’。又想起自己和提督一起翻云覆雨的快乐,心里不禁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