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肯尼斯做完交接以后,左暮便回到那自己现在所在郊区的屋子。
只不过肯尼斯似乎好像并没有打算在等第二天检验完小樱的魔术回路后便直接离开,他好像还在意着自己的另一个学生,韦伯·维尔伯特,所以他似乎打算圣杯战争结束以后再离开冬木市,回到英国。
从床上起来,并没有休息多久的左暮自言自语,如果有旁人看到这样的画面的话,一定会被吓到,毕竟这样既定的语气以及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确实有点渗人。
就这样过了一会,一道由光影凝聚成的身影出现在了左暮的旁边,他的神色比起昨晚战斗所带来的畅快与兴奋,无疑是难看了许多。
不过经过一夜的思考以及刚刚左暮的开导,他似乎也是看开了,迪卢木多单膝下跪在左暮的身前。
“我接受你的忠诚,迪卢木多·奥迪那。应该是这样吧...?”左暮说着将迪卢木多扶了起来,原本那郑重的气氛,瞬间就因为左暮后面的那段话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而迪卢木多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左暮点了点头。
“走吧,带你见见家里的其他人。”左暮招呼了一下,朝着楼下客厅走下去。
迪卢木多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当走到楼下以后,左暮便见到间桐雁夜似乎刚刚从外面买完早餐回来,小樱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左暮桑,Lancer怎么...?”
间桐雁夜看到跟在左暮身后的迪卢木多有些微微愣住,毕竟昨晚他才通过左暮的魔法看见了两个人战斗的全程。
因为在战斗结束以后,左暮便关闭了魔法,所以间桐雁夜和小樱并不清楚左暮与肯尼斯的交易。
“我和肯尼斯做了一笔交易。”
说着左暮将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三划鲜红色的令咒现在印在他的手背上,让间桐雁夜与间桐樱看见,他知道说这些就足够了。
“他叫间桐雁夜,也就是Berserker的御主,她是间桐樱。”
左暮依次为迪卢木多介绍着两个人,间桐雁夜对其则是点了点头,对于迪卢木多昨天所表现出的武艺他也是很惊叹,而小樱则是记着昨天迪卢木多昨天与左暮战斗,导致了左暮的受伤。
“略!”在间桐雁夜与左暮谈话没有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的时候,小樱偷偷的对迪卢木多做了一个鬼脸,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迪卢木多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有在意,毕竟小孩子的行为总是不可琢磨的。
中午,已经吃完午饭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左暮接收到了独角兽的信息,它们已经找到了言峰绮礼的所在位置。
从沙发上爬起来,拿起一旁自己的外套穿上,和雁夜与小樱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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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名为【红洲宴岁馆·泰山】的中华料理店门口,左暮看了一眼这有些长的店名,他要找的言峰绮礼就在这里,推门走了进去以后,扫视了一圈,此时店内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有一位客人。
看着店内唯一一位客人,那身着黑色神父袍的言峰绮礼,左暮朝着他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
而言峰绮礼也因为有点坐在自己的面前,中断了自己进食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到了左暮。
因为留在自己身边警戒的Assassin的百貌哈桑早就提醒了他,所以他也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在将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的令咒遮掩了一下,言峰绮礼他才缓缓的开口。
“请问有什么事吗?”
而左暮刚刚坐下,桌子上传来的味道实在让他感觉有点夸张,那一道麻婆豆腐的盘子里基本上被鲜红色所完全覆盖,根本看不见豆腐。
“只有痛觉才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无论是其他人的还是你自己的,我说的没错吧,圣堂教会的言峰绮礼。”
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麻婆豆腐上离开,左暮理了一下思绪,紧接着开口。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对方,言峰绮礼是一个精神缺陷者,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心中一直隐藏的东西,但是他说的没错,与他的父亲言峰璃正相反,言峰绮礼只能从他人的痛苦与不幸,和万物的崩坏中感受到愉悦与幸福。
他自己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今天这坐在自己对面上的左暮,严格意义上与自己第一次见面的人,却能够直接说出来,这不得不让他在意,他希望能够从左暮的口中得到答案,来填补他内心之中的空虚。
“请问您知道该如何填补我心中的空虚吗?”
言峰绮礼已经不在意对方是否是自己在圣杯战争之中的敌人了,比起这个,还是他所想要的答案更重要。
“你的父亲是一名虔诚的教徒,虽然你拥有着缺陷,但你一直接受着你父亲那正常的伦理教育,你走在了你父亲期待的道路上,所以你会感到困惑。”
说完以后左暮在看到言峰绮礼那期待的眼神顿了顿紧接着继续说。
“隐藏着内心与众不同的你,所以才会感到空虚,但是你从来没有想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待这个问题。”
“是的,所以我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