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到--缇娜游戏。”
声音传出,零立刻张望。
只见一个高台上站着的男子此刻正拿着一个喇叭对下方零他们喊着。而男子的上方则是一块巨大的透明水晶。一个老者以及不知什么时候上去的骑士铠则在水晶的另一边。
“在游戏开始前,先让我们来一场娱乐节目吧。”
高台上那一个穿着红绿相间衣服的人话落,就举起了三根手指。
“3”,声落,下方的十几人立刻分为三波。
一波是包含零在内的三人迅速向修士离开的地方逃跑。
另一波则是双手抱拳开始祷告碎念着“七神保佑”的几人。
剩下一波则是已经吓的瘫软在地的近十人。
“2”,一根手指落下,修士离开的门瞬间关闭,大地开始震颤。
“1”,地面碎开,所有人迅速下坠。
“赫赫赫,游戏开始。”红绿相间的人将双手抱拳于胸,而后猛然伸开摆出一副赞美的姿态,而后身体向海草一般来回摆动着,大喊道
“哦,赞美我的七神,请您让游戏变的更有趣一些吧。”
水晶壁后,老者与骑士铠看着下方来回甩动的绿色头发面面相觑。
下坠感,失重感,身体没办法控制。
零焦急的摆动着身子,这样会摔死!
伸手,零记得他下坠前离墙壁不远。
该死,零看着仅差几厘米的墙壁,圆目怒瞪。
怎么办?
突然间,零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是独眼?零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微微一愣。
独眼,和零一样都是在这座城市生活的老鼠,甚至还教过零一些作为老鼠若是被扔到城外该如何生存的本事。但记忆中的这个人就和他的代号一样是一个独眼龙。
但,现在面前这个怎么会有三只眼睛?
但旁边的独眼并未给零太多的思考时间,焦急的将手伸向零。
零也知不能耽搁,现在已经下降近十秒,但仍未看见下方的样子。多浪费一秒,摔死的几率就加大几分。
双手相抵,零瞬感一道推力,而后迅速探向墙壁。
手指与墙壁相交那一刻,直接上翻。
零微微一愣而后面色凶狠,眼中红光再临,再此伸手。
“藤蔓?”一瞬的愣神过后,零将手握紧。
手掌的皮肉不断翻卷,臂骨不堪的咔咔作响。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下降速度变慢了。
可是
零的裤腿突然一紧,一只手紧抓着他的小腿。
下坠,加剧!
黑暗之中,三只眼睛紧紧盯着零那一黑一红的双眼。
下一秒
一只脚踹向了那紧攥着小腿的手臂,即将接触时微光一闪。
仅着半秒,零的另一条腿也被抓住。
五眼对峙,最终妥协。
零未顾及手中藤蔓的强度,腰部一甩将独眼靠来。
庆得藤蔓韧度足够,相同的声音在黑暗的隧道中上演二重奏,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人群,二人一话未说。
上方
那人停止了摆动,双手按在脸上,似乎有些有些苦恼。
“这样可不行啊...”双手不断在脸上揉搓。
“不行啊”一声大喝响起,同时双手开始撕扯起自己的头发,在根根绿丝掉落下,声音再响。
“哦,哦,哦,这么平淡怎么可以啊,混蛋!要让剧情更精彩啊,不然观众怎么会满意呢?您说,是吧!!”
“吧”声一落,那人猛然回头,紧盯着身后的屏幕。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惨绿色的头发,苍白的脸颊,近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白,以及咧到眼角火红的嘴唇。
老者与骑士铠同时向后一退,呆呆的点着头。
“这才对啊!”那小丑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用手将头发往后一撸,而后向着在水晶壁旁的一只鸽子自信一笑。
接着,那捋着头发的手猛然插进了自己的天灵盖,反复的向外掏着,在鲜血和脑组织的飞溅中喊道:“要让游戏激情起来,要让剧情激荡起来,要让故事有趣起来,令人期望,令人寄望,令人绝望,啊有趣的游戏,绝望的故事,来了,来了,啊啊它来了啊啊啊啊。 ”
声落小丑的身体全力向后弓着,直到用头碰到了脚跟,而后大声喘息几秒陷入了平静。
只见小丑慢慢的站起来,如绅士一般优雅的把手从头里抽了出来,用小指挖了挖耳朵,扣了扣鼻孔,而后清理了下牙缝,最后将指缝的污物弹了弹,轻轻的吹了几下道:“那便这样决定。”
下方
几秒过后,零与独眼已经停止了下降,而手掌也露出了森森白骨,但其他众人早已消失不见。
就在独眼庆幸时,突然感觉手中藤蔓一阵晃动,瞬间他怒从心起,向要怒骂上方的零,他可不记得包括自己在内,有任何人教过零在安全的情况下还要弄死盟友的规则。
但话未出口便咽了回去。
因为上方零正和她以同频率的晃动着,而上方的咀嚼声奏响。
没多时,一个巨大的紫色花朵飞速下降,而且花瓣上长满利齿,正不断开合。
零与独眼同时一手抓住藤蔓,开始迅速垂直向下奔跑。
不过数秒,领先的独眼向后一撇,赫然发现那紫花已经降到了距零不到3米。
独眼大惊,之后右脚后蹬,飞速踹向零的面门。
但零仿若提前知道独眼的动作,在腿弹来时,便以松开了抓住藤蔓的手转而在独眼的腿上一按,以跳马的动作一般从独眼的头顶越过。
独眼傻愣的开着自己面前空中倒立的零,他实在没想到零居然会用这样的骚操作。
五只眼睛再此对峙,只不过这次掌握主动权的可是零。
独眼的右腿还未回收,正处于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尴尬状态,而为了活下去的零又怎么会放弃这机会。
只见零翻越独眼的同时。一记手刀便切在了独眼的喉结之上。
独眼瞬间感觉呼吸一滞,向后倒去,只能看着零继续往前跑。
而那紫色的花距独眼,不到半米...
微光再闪,独眼的三只眼睛都开始留下血痕。而后松开手,猛的一蹬。
零看着本应成为替死鬼的独眼从身边划过,飞速下降。身后的花则继续向下降来。
至此,零也松开手,向下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