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驶过黑漆漆的路面,灯光照亮了小片积水,反射起惨淡浑浊的蒙蒙橘光,犹如雾气一般随着车轮转动微微摇曳。 驾驶室内,有些心累的秦冲和吴烈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凝视路面。 一边保持警惕,一边祈祷早点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或许是因为刚刚遭受了惊吓的缘故,他们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维持着如履薄冰的状态。 不知为何,秦老中医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点也不踏实;于是从衣兜里取出两粒锡纸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