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坐在店里沙发上的和田眉毛一动,他已经收到了分身传回来的消息,主动终止了查克拉的修炼,准备起身开始新一轮的布局。
在他看来,要想让整座切城混乱起来,那么首先必须搅浑这滩死水。不管是纵是横,最终都要让切城的阶级之间,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普通人与巡查警备之间,民间与官方之间的矛盾加剧!要攻占一座本身就深陷矛盾中的现代国家要远比攻占等体量齐心协力的部落要容易的多!更何况对方仅仅是一座城市罢了。
虽然事实上,和田也只是第一次作出这么大的谋划,而在火影世界里他更多的只是在被时代本身推着前进,被战争逼迫着前进。要如何快速瓦解一个忍村他也曾一个人在月下默默思考过,甚至还在心里整理出了一套完整可行的方案。可惜啊,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机会实施,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宇智波罢了,就像他至今也不知道宇智波鼬为什么背叛家族一样!
很快和田就赶到了之前余赞所在的位置,并在写轮眼的辅助下轻而易举的发现其留下的记号,跟了上去。
............
“事情怎么样了?”
“啰!话说那个女孩可真猛啊!”
闻言打量了一眼对方,在余赞的提示下,和田看向下面。
只见凛冬手持着一柄短斧,在人群里舞的虎虎生风。时不时嘴里蹦出一句‘丢人’,语气中充满了对四周同龄人的轻视。
“乌拉!”随着凛冬的大发神威,其他以凛冬为首的自治团学生也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可以称的上是群魔乱舞,即便是和田都有些不确定自己入场能不能保证不被别人击中。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不按套路的胡乱挥拳也是最有威胁的一种拳法。
“你说的没错,她的确很猛。”
余赞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扭头看着和自己一样坐下来看戏的和田,脸皮不知道怎么就突的一抽。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会这么皮呢?
(“苏卡不列!乌拉!”)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才16岁,还是个孩子呢!你个老鬼看我干嘛?”
“....我凑,我年纪很大吗?也才17岁好吧!”
(“阿西吧!你敢捅我腰子,乌拉!”)
“啊,你说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你问我?”
.........
“挑一个吧。”
伸出手,放在空中,任由微风拂过手指,和田觉得时辰已到!
“就那个吧,那小子打架都不老实,看着就不爽。”
余赞撇撇嘴,随便指一个方向。那里一个男孩正偷偷摸摸的绕后,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偷袭那个叫真理的女孩。
点点头,施展‘变身术’变作千手扉间的模样。几个起落就来到真理的身旁,一把苦无悄然出现在右手里,静静等待着那只小虫子的自投罗网。
......
“凛冬,当心点,别冲太狠了!”
人群中时不时用点小法术的真理看到已经快要从自己视线里消失的凛冬,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对方。
因为大家都是学生的原因,她施展源石技艺的时候也都只是以击退他人为目的。
“哦!”
正在大杀四方的凛冬,远远的听到真理的呼唤,大声的回应道。并且开始试图往回走,而同时离她最近的古米惊呼起来,声音的内容却让她快速的回头看去。
只见在凛冬的视野中,两个不属于自己队伍的陌生面孔已经出现在真理的周围。一个已经到达真理的身边,另一个则在慢慢的走到真理的背后。在人群的夹缝里,凛冬甚至看到后者衣袖下隐约的光芒
而真理却对此仍然毫无知觉,看见凛冬和古米看着自己,甚至还举起手来招了招。
“当心背后!”
凛冬和古米赶紧大声提醒,就连她们身边的人都纷纷向真理的方向看去。可惜几个学校的学生混战还是淹没了他们的声音,真理疑惑的看着她们两个的嘴型,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突然,在真理的身后传来一阵骚乱。她赶紧回过头去,就看到一柄在阳光下闪烁着锋利光芒的匕首向着自己的面前刺来,一时间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滚!”
几乎就在凛冬等人痛苦的闭上眼睛时,一声咋喝从真理身边传来。和田动手了,苦无在他的手指上快速的转动,根据对方的动作调整了格挡姿势。简单踢击便将拿匕首行凶的少年踢了出去,而后身体跟进,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将手中的苦无刺进对方的心口中。
‘我这是....怎么..了?’
在那一瞬间少年清醒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猩红的眼睛和少年对视着,和田快速转换刚刚的幻术,给予对方一个毫无痛苦的死亡!
“......”
沉默,沉默吞噬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些孩子都在上学的年纪,即便是凛冬挥舞的单手斧也都是未曾开锋的状态。在今天之前,他们都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孩子般的游戏而战斗。但是现在死人了,而且就这样轻易的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怎么会?!”已经回过神来的真理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已死的少年,突然抬头看向那个行凶的人。
随手擦去苦无上的血迹,将其收归忍具包中。冷漠的视线在人群之中往复循环,最后化为一声冷笑。
“你帮过感染者,我救你一命,咱们平了!”
说完回身慢慢向着人群外走去,这帮乌萨斯的小熊们在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让出一条道路来。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杀了阿诺亚,他家可是贵族家庭,你居然敢杀死一个贵族!你这个肮脏的感染者,你们这帮乌萨斯蛀虫!”
正当和田快要走出人群时,一道吼声终于适宜的从远处传来。
‘不错,很好!’
本来还以为今天就这样的和田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送出如此完美的助攻。看着眼前隐隐约约有围上来意思的学生们,和田心里冷笑不已。
“不错,我当然知道我杀死的是一个贵族。但是那又怎样?你是想说贵族比我们感染者更高贵呢,还是比这些不是感染者的普通家庭更高贵呢?难道说,你也是一个贵族,而现在却想着利用这些你眼中的普通人,用他们的命来为你留住我?!”
“.....”
明明是感染者,却在说出这些话时,让在场的普通学生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崇高。这就是尊严的象征,在这个人心里完全没有对贵族的仰视态度。
“混蛋,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够了,乌萨克德!是阿诺亚先对真理下的杀手,我看的清清楚楚!让他走!”
凛冬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和田的一边,她虽然也不喜欢其胡乱杀人的行为规范。但是刚刚如果没有他的出手,真理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相比于阿诺亚这个令人厌恶的贵族子弟和自己的朋友真理之间,如果只能选择一个,那么结果显而易见!
“谢了!”和田对凛冬微微一笑,以示善意,便迅速离开现场。
“凛冬,你这是在包庇感染者!你等着会长的追责吧!”
“呵呵,你以为我怕她!丢人,我要打架,你找谁来对线都没用!”
........
“我们都是感染者,为什么我能站着说话,而你们就只能这样卑微的跪着?因为我在运用力量求生,而你们却在依靠别人的怜悯求生!加入我,你们也将拥有勇气。依靠我们的力量,我们可以轻易的杀死那些对力量一无所知的非感染者!”
黑暗中,一个感染者组织正在越变越大。从一开始主动的一个两个的拉人,如今感染者们已经能自行的来寻找他们,加入他们。
‘终究只能为他人作嫁衣啊~’
狐狸一样的笑脸上,闪过一丝可悲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