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跟‘四’过不去呀!”
听完这个金发蓝眸舰娘的话,休伯利安吐槽了一句。
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出这是休伯利安的吐槽,总之,面对休伯利安的话,这个舰娘还是很认真的给休伯利安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不过,虽然我隐约从名字猜到了,但,我还是想确定一下,这个命名奇特的镇守府,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望着靠在门框边的舰娘,休伯利安向对方问道。
“你猜的没错,这里就是关押了犯罪的舰娘和提督的监狱、流放所。至于期限,往往是无期。”
对方望着休伯利安,解释道。
“这还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收回了放在对方身上的视线,休伯利安望向了那个满是霉斑的天花板,感叹道。
“既然知道了,那就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看到休伯利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副咸鱼的模样,对方直接撵起了人。
“嘛嘛,我也想走,不过,我现在走不动啦......”
对方一脸嫌弃的表情休伯利安自然看到了,但她也很无奈,没有资源,她现在确实想走都走不了。
“你作为押送犯人的舰娘,还会没有补给?”
听到休伯利安的话,对方摆出了一副“别看玩笑了”的样子。
“嗯?押送犯人?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对于这个金发蓝瞳不知名舰娘的话,休伯利安是真的有些不懂了。
她孤零零的一个准备找个地方塞壬化的咸鱼,什么时候又变成押送犯人的舰娘了?
而且,那个犯人是谁?她又没有接触过......等等,难道是哪个大美女?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休伯利安除了在天上飞,就是在天上飞,根本就没有和别人接触过。
而唯一能够“犯人”扯得上关系的,似乎,也就只有那位有着黑色大长腿的美人了。
“‘编号7981’,原名夏尚绉,罪名不详,但毫无疑问,她是一个伤害了舰娘,并让其产生了深海化倾向的粪提。”
“我今天上午接到了来自第四对深海战线指挥总部的消息,将会把她流放到这里来。”
“不过,我一直等到了约定时间,也没有把她等来,为此,我在周围海域进行了搜索,最终,通过了你发送的求救信号,找到了你们。”
看上去,对方是一个喜欢回答问题的舰娘,对于休伯利安的问题,她虽然脸上摆着一副不愿意的表情,却依旧为休伯利安解释起来。
“原来那个美人是个粪提啊。”
听完对方的解释,休伯利安有些残念,她有些过于注重外貌了,没想到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居然是个粪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没错,所以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这里的提督了。”
这位不知名舰娘的话让休伯利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然已经确定她是个粪提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当这里的提督?”
“你话真多,比起我的解释,还是让你亲眼看看的比较好。”
对方这么说着,然后丢给了休伯利安一个黑乎乎的小方块。
理所当然的,虚弱至极的休伯利安并没有接住这个黑色的小方块。
好在方块掉落的地方距离休伯利安并不远,努力伸伸手,她还是将它拿了起来。
“这就是原油?”
休伯利安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油,毕竟她的活动范围一直都是在极东海域内的,而在这种比较和平的地方,资源大多都是经过了镇守府转化的。
原油这种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呵。”
看着休伯利安一副没见过原油的样子,不知名舰娘轻笑了一声。
“味道不怎么样……”
对方的声音休伯利安听见了,但那又如何?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是事实,何须掩饰呢。
吃下这块黑乎乎的原油,休伯利安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30个单位油料,有些意外。
要知道,30个单位的油料,换成饮料可是有三小瓶的。那体积,完全可不是这个原油可比的。
“走吧,和我去看看7981,然后,离开这里。”
见休伯利安吃下了原油,不知名舰娘也懒得等休伯利安,就那么直接离开了门框,向着休伯利安见不到的地方走去。
“唉!等等我呀!”
资源转化成体力还是有些许时间的,刚刚吃下原油,休伯利安的腿还有些软。不过当她看到那位不知名舰娘离开后,还是战战巍巍的追了上去。
一路上,休伯利安见到了一个和她以前见过的镇守府完全不一样的镇守府。
“还真是和监狱一样......”
出了自己躺的那间屋子,休伯利安来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上面,是一排已经完全熄灭了的灯。而在走廊的两边,则是一个接一个的,没有门的房间,虽然每个房间看上都差不多大,但奇怪的是,有的是有着窗户的,而有的却什么也没有,黑乎乎的就像一件没有门的小黑屋似的。
除开每个房间没有门以外,这里,就和休伯利安印象中的监狱差不多。
“等等我呀!”
虽然在打量着这个地方,但休伯利安却没有忘记前面还有个完全没有想过要等她的舰娘。
一边喊着,她一边追了上去。
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很快,休伯利安和那个不知名舰娘就离开了这条走廊。
“哇哦......”
走出走廊,迎面而来的景色让休伯利安不仅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是一个位于半山腰的坑洞。
在坑洞的外面,则是一个除了爆炸痕迹、弹药残留物以及各种被炸的焦黑的岛屿。
“跟我来。”
没有因为这个景色而停留,那位不知名舰娘带着休伯利安向着山坡上走去。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山顶,在哪里有着一个不大的战壕,而一个用破布和各种废弃材料搭起来的小屋正置于其中。
透过废弃材料间填不住的空洞,休伯利安看到了其中景象。
那个被她救起来的粪提,正一边翘着腿,一边用自己的手撑着脑袋,坐在一张用石头垫起了桌角的破木桌前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