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号角吹响了。
很正常,我想。
木叶与砂隐的争端早就激烈起来,战争的发动也是早晚的事。
硝烟弥漫,在负责阻击砂隐队伍时,我被认命为阻击小队队长。
这很正常,我想。
现在边境的上忍屈指可数,何况战场上需要更多的战力呢?
起爆符与忍术交织成血色的荒凉,惨叫声,呻吟声,爆破声此起彼伏,如同有巨人在将一把血腥的刃插入地面,渗出紫红色的血迹。
正常,我想。
战争嘛,听参加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老人们讲过了,总是特别残酷的。
成功执行了几次袭击任务后,上级带来了几个小鬼,把他们交给我:
“带着这些小鬼磨炼一下,你现在应该可以做到吧。”
噢,小鬼。
一群眼神很稚嫩的孩子,约摸比我还在上忍校的弟弟大上几岁。
很正常。
我说:“当然,我会把他们培养成为真正的忍者的。”
真正的,敢于面对死亡的忍者。
无论是,面对自己的死亡,还是同伴的死亡。
带着他们做了几次简单的防御任务,就看到这些小鬼眼神涣散地瘫在地上。
小鬼们后来问了我许多关于同伴与杀戮的问题,我不厌其烦地解释着。
很正常嘛,刚上战场的小鬼,心灵总是脆弱的。
这些小鬼都叫什么来着……
喔,一个叫做诚,一个叫做凉介……
和我一样正常的名字。
又一次突袭任务,因为情报班的失误,数十张起爆符在我们的脚下爆炸。
这也很正常吧。
失误是难以避免的啊。
我抹去额头上的鲜血,胳膊上的血痂再次裂开,铁锈一样的腥味呛得人眼角泪水直流。
我手下的小鬼,死掉了一个。
他叫什么?
我已经懒得想起来了。
很正常的事。
在把一个小鬼压住的时候,我就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了。
死亡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痛苦。
倒是那个小鬼……真吵闹啊。
“……队长,求求你醒过来……”
“你忘记你还有一个弟弟需要照顾了吗……求你了……”
我想要说话,凝固的血块已经梗住了我的喉咙。
算了,多正常啊,战场上总是要死人的嘛。
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大概是被干涸的血糊住了吧。
最后的意识,是一个温热的身体扑进怀里。
和我的那个弟弟很像啊……
我都快想不起来弟弟的面孔了。
“……队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
很正常嘛,小鬼。
你看,你们两个,多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