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资金与地段难住的他,已经流落街头四天。
这四天所遇到的种种困难此处不再多提。
现在的蓟叶有些精疲力尽的站在东京外围的一处旧城区的旧房前——如果这真的能叫房的话。
“啊?要租房啊”,一个苍老的声音问到。
“是的,请问这里是一个月多少钱呢?”
佝偻着腰,苍白的头发,身穿一身格子外套,这是蓟叶正在询问的人。
“啊,房租倒是不贵的,但是你真的要在这里租房吗?”老年人颤巍巍的说着。
“这里环境又不好,卫生又差,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流窜的小痞子,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吗?”
小淄川婆婆的这块房甚至已经算不错的,最起码还是周整的小平房,而不像是积木一样搭建出来的,哪怕墙皮已是破落成碎片,玻璃也是脏污不堪,甚至连家乡岛上的五岛诊所都比不了——最起码五岛诊所被打理的有种破败中的精致感。
从前世到现在,蓟叶只在照片与教科书上见过这样的景象。
说实话,蓟叶真的很难受,但是又只能硬着头皮忍着。
这里就是东京的贫民窟。
毫无疑问,这些房子什么时候被就地拆迁都不为过,这里,也是东京的一部分。
但是,但是,
蓟叶想吐槽很久了,东京人这么淳朴吗?这些事情都直接说出来?
正常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先骗我把房租交了然后再说吗?
您老人家还真是坦坦荡荡啊!
你以为靠坦诚就能改变这危房的事实,吸引我住进去吗?
“没关系的,婆婆”蓟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我可以现在就住进去吗?”
确实是可以的,毕竟它真的很便宜。
在睡了几天街角后,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就这样,蓟叶总算是在东京的一角有了一个小家。
而一个美好的小家,就从打扫卫生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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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五岛医生,敬爱的父亲大人亲启:
我已在东京落脚,一切都很顺利,请不用担心。
感激不尽。
矶姬蓟叶敬上
这封信应该也能让老爹放一放心,蓟叶一边想着一边走出门去。
万万没想到刚一出门就听到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大声的喊着。
“唉”,蓟叶叹了口气,这倒霉孩子。
“你这样可是会让很多人ptsd爆发的”。
这倒霉孩子就是小淄川婆婆的小孙女,小淄川立言,目前和小淄川婆婆相依为命中,详细以后有机会再说。
“哥哥我现在有正事要做哦,你先自己玩吧”
“哎?这样啊,那好吧”立言的声音有些沮丧,但是并没有无理取闹。
还是个能够体贴人心的好孩子啊,
距离蓟叶租好房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了,这些天,除了熟悉周围环境之外,他优先找了一份工作。
为了以后上学期间的打工做准备,他申请的路线是从印刷厂一路到秀知院学园。
有前兜,有后座。
钱毕竟永远是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