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一支地质团队,正在休闲的‘度假’。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考察地质,甚至在他们中有大部分人是所谓的玩家,但也只有小部分人暴露身份,还有一些隐藏的很深。
吕国安,一个专门规划路线的,也不知道他找的地点是什么依据,反正就是走走停停,然后一直停,这才第二天,还在这里闲着。
龙乐逸,表面上是这个团队的后勤管理,现在更是乐得轻松。
团队大概十来人,在工作就几人,其他要么不会,要么摸鱼,但气氛还是很热烈的。
“龙哥,来瓶水?”吕国安从开始就一直在接触每一个人,现在他也大概知道一些确定的名单,只是大家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而已。
龙乐逸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哈,这天气,还是喝冰水好。”
“坦白说吧,他们影不影响接下来的?”吕国安突然靠近悄声说。
“呵,”龙乐逸轻笑一声,“怎么等不急啦?”龙乐逸看了吕国安昨天一天的行为,大概也猜到吕国安的任务对别人有影响,只是不知道那方面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俩合作,毕竟龙乐逸的任务更麻烦,居然是找出团队中的警方人员。
如果跟别人说在一个地质考察队伍里有警方人员,那一定会有人认为这支队伍可能涉及了违法的行为。但是这是一个游戏,那就说明有可能只是随便安排的角色扮演,也就是会没有逻辑关系的。只是这样要找出团队中的警员,这难度就大了。
这种时候最好是想办法让隐藏的人自爆身份,那么有坏人出现,作为警员的职责肯定会让他挺身而出,到时候就能发现目标了,所以龙乐逸就打算和吕国安合作。
不过在合作之前,还是要了解对方的任务是否相互干扰,虽然不能告诉普通人与游戏相关的事情,但是玩家之间应该是可以交流游戏任务的。
在双方大致沟通任务中,吕国安发现不对劲,自己的任务是在山上抓一只野生动物下山,送到山下的旅馆中,而龙乐逸只是在团队中找人。
因为抓捕野生动物,容易被别人发现,昨天一天的时间就是大概了解团队这些人的性格,只要在被不怎么关心这些事的人看到,那任务就不会出现意外。
现在和龙乐逸一合作,怎么自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抓捕野生动物?这不是要让自己的任务增加变数吗?
所以吕国安不干了,这合作是不能合作了,毕竟谁会无故给自己增加难度?
现在吕国安只能找其他合作伙伴,而且还要防着龙乐逸,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就背后捅一刀?
龙乐逸有点失望,这么好的棋子不配合了,但是他也不担心,因为这棋子肯定会走下一步的,到时就好玩了。
富伟才,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学的是口腔相关的,让他来这里考察地质,那不是开玩笑嘛?
还好,这只是角色扮演,任务并不是考察地质,否则等着出局就好了。
此时的他选择了记录一些仪器上面的数据,虽然看不懂,但是笔记本上面有前人留下的记录,所以富伟才抄得很欢,至少每人发现他是外行人。
富伟才却在不远处的帐篷后面看着这里发生的事,虽然听不到现场的对话,但还是通过观察知道这两方谈崩了。
反观自己的任务还好,也就是找山上的一处寺庙,按照地质考察队慢慢挪的移动,富伟才就有时间看清周围是否有寺庙了。
这样可能也不会和别人的任务冲突,毕竟是找一个地方,总不会有人的任务是摧毁那里吧。
富伟才比较乐观的思考,虽然也没弄懂这游戏的机制,反正就是先找这寺庙,看在上面地方。
咸元化,一名高中生,但从外表看不出来,因为长得有点老成,而且一直沉默寡言,只做自己的事。
咸元化虽然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他的任务是作为警方人员,调查这里的失踪案件,本来开始是考虑怎么调查的,然后就发现队伍里有些人的行为怪异。
在大致观察之后,决定先伪装自己,看任务线索是否就在身边,这是经常玩益智游戏都会考虑到。
就这样终于在恰当的时候看到那有两人似乎谈崩了,一人气冲冲走开了,另一个还在原地怪笑,咸元化脑中闪过一副画面,‘凶手就是你了’。
当然这是咸元化的无端猜想,并没有实际意义,也不可能因为这就下结论。
黑夜就这样来临,大家又开始收拾东西,摆放帐篷,这是一件无聊的工作。
山里的夜黑的很快,转眼就看到满天繁星。
帐篷里,众人都已熟睡,帐篷外也只有几堆柴火在燃烧。
富伟才是今晚的值班人员,在野外,不可能大家都去睡觉,没人看守,团队不仅仅有很多设备怕遗失,还要注意野兽。
“喂,哥们,有烟吗?”虽然富伟才并不认识对方是谁,但不妨碍他借根烟。
对方瞄了他一眼,从后裤袋掏出一包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烟,“村里买的,要么?”对方拿着烟盒摇了一下。
富伟才接过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到火堆点上。
“哥们,你为什么来这种地方?呃,我是说做这行。”富伟才无话找话。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后,边抽烟边看着天空。“你知道人活着为了什么吗?”
富伟才满脑袋瓜子的疑惑,这怎么突然冒出个哲学问题?我也没要讨论哲学啊?富伟才一时之间不好回答。
对方也不在意,只是接着继续说,“我啊,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长大了当科学家,父母都夸我有志气,当时我觉得充满了信心,就像可以随便做到那样。后来,慢慢长大时,班上别人什么都比我强,我怎么努力都是达不到目标。每次都考不上好成绩,小时候的梦想就变得可笑起来,我就会常常的想,当初为什么会有这种梦想呢?但是我却完全没有印象。”
对方沉默了一会,富伟才插话问道:“所以这是你来这的理由?”
对方又瞄了他一眼,“不,我只是因为家里包下这山头,我想跟过来看一下地质怎么样,适合种什么。”
轮到富伟才沉默,所以你刚刚说的毫无关系?那说得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