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空寂的屋内,大凤的话语满是空洞,蜷缩着身体,看着墙上钟表指针慢慢的走动,她的眼神也不复先前明媚。
从先前那幸福的遐想中回过神来,她感觉到了寂寥。明明平日也是这般独居,但是如今空荡荡的屋子,却是让她觉得万分冷清,这种寂静的氛围让她难以忍受,才过去没多久,她却过得度秒如年。
“怎麽还没回来…莫林,我好饿。”
大凤无力的抱怨,隔着衣服抚摸着平坦光洁的腹部,她分明感觉到了它发出的抗议,只不过,明明腹中饥饿,她却是凭空产生了饱腹的错觉。
“唔…竟然…那么多…”
“这样的话,就只能看运气了…”
精致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酥粉之色,大凤臻首垂下,面颊发烫,显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 虽然明知道作为近乎能量生命的舰娘,她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并不妨碍她心中的期待。只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她是舰娘,有着隐藏能源储备。但是先前的战斗,她一败涂地,结果理所当然她能源告捷了。
“在亲爱的回来之前,还是先去找些吃的填下肚子好了…对了,这个…”
想起昨晚收到的信物,大凤慌乱的抬起了手,葱白如玉的手指上,却是多了一件明晃晃的饰物,闪烁着柔和的暖光。
“她们都有吗?这样的话,我和她们在亲爱的心中的地位看来是一样的呢。”
大凤心中一动,盯着手上的戒子怔怔出神片刻,直到它随着自己的心念消失隐去,她才转移了视线。
她知道,这枚戒子并不简单,只不过,这代表莫林心意的戒指,她最为珍视的原因,却是因这即为莫林对她爱恋的证明。
“哎?就只有这些军粮丸了吗?…”
看着手掌心那黑乎乎的丸状物,她很是泄气,一番寻找,找到的食物却是她最最不想吃的,这由明石出品的战略补给,高度浓缩着能量,只需要三颗,便能维持舰娘一天战斗所需,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与其吃这种味同嚼蜡的食物,还不如…”
“看看亲爱的在做些什么吧。”
将手中军粮丸收进了舰装,大凤神态自若,纤巧的手指打了个响指,她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道光幕。
她很庆幸,在莫林离去的时候,她便悄悄放出了迷你舰载机,这样,她就可以时时掌握莫林的动向了。
然而,侦察机反馈回来的画面却是将她先前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在她惊讶逐渐变得阴沉的目光中,她了解了莫林离开之后发生的一切。
“可恶,可恶,可恶,气死我了…”
“你们这些平板,锉刀…怎么敢…真是好大的胆子…”
愤怒的关掉了投影,大凤竭力按耐住心中升腾而起的杀意,她忆起了莫林的叮嘱。
深深的呼吸,看着指上那熠熠夺目的戒指,她的心情渐渐平和。
“呵呵,没想到,这些小老鼠准备的还挺充分…”
“可惜,锉刀还是锉刀。”
目击全程,知晓始末,深知雪风她们徒劳无功的大凤,放下心的同时,也是毫不犹豫豫的讥讽了起来。
她航母大凤,花费无数心力,才修成正果。然而便有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猪崽,盯上了她的男人,真是不知死活。
奈何她们对她的威胁实在太小了,正如同一马平川的草原和耸入云海的山峰的差距,不可估量。
“没想到,我当初下手还是太轻了…”
大凤咬牙切齿道,看着投影中那自鸣得意,侃侃而谈,隐隐占据了主导的明石,一双美目中满是寒芒。
区区一个狗头军师罢了,看来她是忘记了上次被揍的满头包的痛苦了。
不过,这些驱逐们,有目的,有计划的图谋,虽然不值一哂,但也确实提醒了她。
先前的她确实松懈了。毕竟连驱逐们都坐不住了,那些老家伙又怎么可能放弃。
重樱的夏祭将要到来,她们绝对会有所动作的。
起码,她的那位老师,绝对会采取行动,不过,那又怎么样。
“逸仙师父,你的目的,我可是先一步达成了。”
摩挲着指上的戒指,大凤的话语中有着一抹轻松。
缓步走至窗前,看着庭下花圃中那朴素无华,却又分外夺目,四时长青,有着盎然生机的兰花,她的眼神恍惚了起来。
当初那个气质典雅如兰,容貌宜古宜今,举手投足,满是温婉的舰娘,对她言行的教导似乎还历历在目,仿如昨日。
如果没有她的指点,当初的她,做什么都笨笨的她,又怎么能够一步步接近他呢。
“不过,我可不会把他让给师父你呢。”
大凤淡漠的笑着,心中有了定计。转身,走进了屋内,猫进了那还有着余温的被子中,感受着那残留的让她眷恋的温暖气息,她的双眼又迷离了。
碧蓝的大海依旧温柔,明媚的阳光扑撒海面,波光明灭,粼粼闪耀。
金黄的沙滩上,多了几串零星斑驳的脚印,却是给此刻的宁静,平添了一丝生气。
离重樱本岛相隔万里,前不久才完工的联合港区的东港海边,两位有着重樱标志性的兽耳的舰娘,正沿着海滩慢慢的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好可惜,这么好的天气,还是假期,如果吾妻她和我们一道出来采风就好了。”
“吾妻和三笠前辈需要和白鹰皇家她们签署文件,如果鸟海你替代吾妻的文书工作,那也并非不可能。”
“……”
“摩耶,这里还蛮大的哎,比天岩岛大很多,和重樱本岛相比,也不遑多让。”
左边身材高挑完美,一袭白色重樱海军服饰,却不失温柔的美丽少女,再一次的开口道,话语清冷,却是在询问身边舰娘的意见。
然而被叫作摩耶的白发少女,却是愣神的看着远处,并未回答。
“喂,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不满的伸出胳膊,捅了捅近在咫尺的摩耶,鸟海有些生气的说道。
“鸟海,前面港口的那位是东煌的逸仙没错吧,但是她身边的那位,你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
拍掉鸟海那作怪的手,摩耶掸了掸衣角,淡淡的问道,一双耳朵机敏的抖了抖,却是转头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逸仙身边的那位,和她的妹妹实在太相像了些,简直如同…同胞姐妹一样。
倒是她,在她们四姐妹中,算是另类。
如果不是才和爱宕高雄联系过,她还以为是她们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