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有些恶劣:“昨天我坐在顾时靳身上,自己动的。”苏驿桁看着韩敞悉不可置信的神情,兴味盎然。
“所以我今天喝酒你没必要劝我。”苏驿桁舌尖扫过牙齿,眼里戾气大增。
只不过那是短短一瞬间,下一秒,杀气尽失。
“至于顾时靳他好不好…”海风带着冷意吹过,让人清醒,“别打他的主意。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他温温和和的笑着,“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喂鱼。”
韩敞悉的心打了个颤。
喂鱼并不是闹着玩才那么说的,苏驿桁的喂鱼是真的把人扔进海里喂鲨鱼。
苏驿桁喜欢杀人,虽然对他好的人他不会那么疯,但是他对那些惹怒他不爽的人丝毫不手软。他有一次就把那个之前阻碍苏家商路的人身上安了窃听器,扔到海里。
一船的人都听见了尖叫和碎骨声。
很血腥,但是按唐歌的话来说这都不算什么,那个初到商场的少年,他折磨人的手段多的让人害怕。
据说能有如今这个苏爷都是因为顾时靳。
韩敞悉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在苏驿桁被称为“苏爷”之后在一个酒吧认识的苏驿桁,之后对他们口中的顾时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所以苏驿桁才警告他——不知者不罪。
“对不起。”韩敞悉没头没尾的轻笑。
为什么道歉?因为怕苏驿桁用自己喂鱼?还是因为他抢了不该抢的人?或者是他觉得自己很没种?
他自己也很难说清。
苏驿桁也是没由来的一笑,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老板领着两个文文静静的姑娘过来了,脸上有淡淡的妆,身上只有花香,没有很浓烈的香水味。“苏爷,这是小乐,这是小繁。”老板一边介绍着一边眼尖的看见了苏驿桁的手——抓着他身边那个男人的指尖轻轻揉着,唇角弯着。“苏爷,那是子衿,何子衿。怎么样?是不是懂事还老实?”
何子衿…名字倒是很有意思。
苏驿桁垂着眼睫点头,语气中有些兴致缺缺,却是执起了何子衿的手,“他多少钱?卖吗?”
老板眼睛都亮了,“卖!苏爷要肯定卖!苏爷你开个价吧!”苏驿桁扫了一眼低着头不言不语的何子衿,歪了歪头,“一百万?”何子衿没说话,只是脸色苍白,漠不关心的看着苏驿桁的指节发呆,“啊?苏爷?”老板尴尬了一下,“苏爷,您这是……?”“五百万,办好手续别留痕迹。”他这反应倒是有趣。“成交!”
老板匆匆忙忙的进了里屋,苏驿桁晃了晃何子衿的手,转头看向韩敞悉,“你是回去还是听我讲故事?”讲他和顾时靳的故事。
韩敞悉笑,“我没别的事。”
苏驿桁点了点头。
老板过了十分钟才出来,苏驿桁把卡递了过去,拿过老板手里的身份证,“走吧。”
一行人顺着海散步,两个姑娘也只是安安分分的跟在队伍后面不搭话。
“我十四岁以前就是个废物。”
苏驿桁突然开口。
“我家里的人都很宠我,可能是因为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子。我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少爷毛病,因为总生病,有些病差点有钱也治不了……我当时就以为活着就是负担。”
“然后我初一认识了顾时靳,他想要的都要得到,一场车祸送走了我父母。”
“我一直以为是意外车祸,法院判了刑我就以为是天降正义。”
“父母走后爷爷奶奶管着苏家的收入,表姐偶尔能看看。”
“于是一个月后爷爷奶奶都离开了,我只知道我那个时候没在老宅,我在的时候他们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