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内的厉家此刻已被重兵围住,三千禁卫军已把这千年的厉家团团围住,如同蟒蛇缠象一般,说不出的诡异。
“敢问殿下为何事至此?”厉钧对着亲自带兵来的三皇子左独鞠了个躬,就盖住那片刻的惊慌露出往日清淡的笑容。
“厉老,我奉皇命特来保护厉家不受伤害。”三皇子左独面带歉意,“还望您老及厉家众人听从皇命,在家切勿妄动。”
左独说完这听上去很是关切的话,转过去一挥手,厉家三百多口人就这么被死死地围在院落内,进不去也出不来。
这次行动的确是奉皇命而来,只是来得很急。早在几月前皇帝从文虎嘴中得到成蛹的神秘人重新出现、赤剑重现天日、不灭雪山再次被厉家踏足这三个消息后,许久沉迷于长生的他感觉冥冥中的永生就在眼前。
作为火元帝国的皇帝,没有什么东西他是得不到的,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双手,并且很多时候,许许多多的东西就这么主动被献上来供他享用,但文虎带来的这三个消息却是他所有得到的东西中最有价值的。
不灭雪山下的秘密,在他登基之后就一直窥视,无奈那恶劣的天气和无法强行开启的密码门阻挡了他的脚步。自命于天下之主的他,虽然多次被不灭雪山中未知的力量提醒不可踏足禁地,但仍然无法阻挡他的贪婪。如今未知的科技被厉家踏足,又凭空冒出重伤结蛹能重生的男人,还有红侠那把充满魔力的赤剑再现江湖,对皇帝来说,永生不死的奇迹和称霸全球的力量就不再是痴人说梦,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抓住最关键的两人:厉雅霜和竹封。
但左衡毕竟是皇帝,很能沉得住气,直到厉雅霜和竹封两人从山上下来,侍卫把亲眼看见雪山下面客栈恶斗的情报禀告给他后,这才把四个皇子急招入宫,颁布了最迫切的命令:“你们谁能带禁卫军去厉家,帮我把这两人带回来。”
皇帝是在文虎详细说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下达的圣旨,而他的四个儿子,左唯、左我、左独、左尊正仔细梳理着文虎的话,各自盘算着整个事件的隐藏含义,还没有想透彻怎么回事,被这唐突的要求打蒙了头。
厉雅霜,人间兵器;竹封,红侠二代,光是这两人就很棘手,更何况是去厉家带人。厉家的根基有多深多广,作为皇族的他们都很清楚,就连太太祖皇帝都不能不拉拢的世家,里面有多少不可告人的自然无人知晓。如此贸然去带人,自己的皇帝老子左衡是真的糊涂了还是另有所图?
跪在地上的四位皇子有点不知所措,都紧埋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父亲,直到三皇子左独的声音响起:“父王,我愿意前往。”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需要多少人?”
左独道:“三千禁卫军即可。”
“好。”皇帝挥了挥手,“文虎,你也随他去,务必两人完好无损地给带回来。”
“遵命。”
如今,厉家已经被围住整整半个月了。
左独收回望远镜,转过头对禁卫军的头领谷温书问道:“最近厉家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谷温书拱手报告道:“报殿下,厉家依旧无所事事,看不出可疑迹象,和往日一样无常。”
“他们的粮食怎么能撑这么久?”左独很不满意,“事前不是说最多半个月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谷温书眼见三皇子发怒,赶紧斥责边上的手下:“三皇子息怒,你们这些不中用的探子,快去查清楚。”
正在探子急忙转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你们不用查了,我知道原因。”
左独眉头一挑,原本严肃的脸上挂出笑容:“原来文虎兄来了,敢问有何高见?”
文虎一拱手,嘴里直道岂敢岂敢,脸上却是异常的淡定,好像对这称呼并不在意:“说实话,我本来也不知道原因,知道最近两天仔细查看里面的气色,这才知道原因。”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厉雅霜和竹封已经潜进厉家。”文虎面对左独和谷温书两人的疑惑道出里面的缘由:“有这两人为他们送粮,自然不会缺粮。”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谷温书对这解释很是不满,“我三千多禁卫军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有人进出。”
文虎叹了口气:“将军,不是我说你的兵不行,而是殿下要找的人的确已经在里面。”
“竹封的轻功本来就很好,如今能御剑飞行也说不准,你们的士兵能不能不要只看着面前那点地,可以抬头看看天上。”文虎无奈地摇摇头,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天上,“这两日我明显感觉到厉家传出来的气息有了改变。”
“什么改变?”左独对这问题自然很是关心,他可是在父皇面前拍了一定完成任务的。
“殿下前两天可感觉厉家的气息很是死板甚至绝望,隐约有按捺不住之势?”文虎诱导着面前两人的判断:“这两天你们没有发觉突然多了种如负释重的活力?”
谷温书一摸额头,细细回味这两日的观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殿下,你别说,文虎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这两日里面的气氛是不大一样,感觉是比前些日子放松很多。”
左独静静听完两人的话,又迟疑地抬起望远镜,下细地盯着厉家的宅院,希望从里面零零散散的人中看出端倪。良久,当他的确感觉到厉家人的神情与往日有所不同,这才放下怀疑,又漏出笑意:“文虎兄,那你说我们改如何是好?”
文虎一听鱼上勾,顿时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这我怎么知道。”
谷温书倒是率先沉不住气:“殿下,要不夜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