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您的名字?”
梓强装镇定,小心翼翼道。
这也可以说是梓的独到天赋吧。
从小到大,由于梓的天赋实在太过优秀,周围人总是给他加上各种各样的称呼——例如戏精,例如杠精。
天赋出众到以为精怪,大概是这个意思。
而作为杠精,梓探查事物和思考事物有着一套独到是智慧。
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地颠倒。
毕竟自己曾经所在的世界,以男性为主导,男性在外占据更为强势的地位,在内则占据较为低下的地位的环境的形成,并也非只是单纯的事实,而是由复杂的原因构筑而成的。
如同佛教因果学说,有因,方才有果。
也就是说,必然有它形成的原因!
“我吗?怎么……”少女低垂下头,手中动作略缓,转而将樱唇靠近梓的耳朵,十分温柔地吐出一口暖气,“莫非,你是想去警局那里举报我?”
而后,好像恶作剧一般舔了舔梓的耳垂。
感受着轻轻钻入体内的,有些酥麻的感觉,梓深吸一口气,哂笑两声,道,“这可是我的处男之身……”
“怎么,难不成是想知道第一个强暴自己人的名字吗?”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兴奋无比的神色,白云般的脸庞染上夕阳的红晕。
“嗯。”
梓十分果断地点了点头,满脸的真诚
与此同时,被扑倒在地的他,也想到了,或许能拯救他的方法。
“北原理惠。”梓默然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接下来梓的命运就要把握在她的性情之下了。
旋即,北原理惠似是想到了什么,轻柔地抚摸着梓的头发,补充道,“这是真名哦。”
退一步说,没有头发之类的东西,只知道真名的话,扎稻草人还有用吗……
不对。
真名对于梓的计划,应该是有着帮助的。
说罢,梓露出了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
没错,这就是梓的计划,化被动为主动。而根据梓的经验,直呼其名会比较有亲切感。
想当初,汪伦做李白的舔狗,把李白舔舒服了,最终名留青史。
梓觉得,他现在当北原理惠的舔狗,把北原理惠舔舒服了,拖延个两三天,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虽然不知道元精是什么,但是梓至少知道一件事,凭少女的身体素质,哪怕只是正常的情欲解放和伦理规范的平衡价值,梓也不觉得会有被耕坏的田。
倒是成为被累死的牛的概率要高上不少。
心念刹那间流转。
“理惠,”梓的神情刹那改变,变得含情脉脉,“这个体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我马上改。”
然后,感受着身上的少女轻笑出声,梓轻咳两声,含情脉脉的眼神又变成期许的眼神,而后一边扭头看着探出头来的北原理惠,一边说道,
“理惠,我相信您体验强硬的次数一定不少,那么,偶尔换个体验,或许会让您收获更大的快乐……”
北原理惠薄薄的嘴唇微微翕动,清丽的面容上清楚地浮现起疑惑的神情。
“我也是处子呢。毕竟在此之前,我还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独特,充满着与众不同魅力的人。”
甜蜜的语气。
撒娇般搂住脖颈的动作。
梓有资格相信,这占据了北原理惠的大部分心神。
那么自然,此刻的她无瑕在意,这逐渐昏暗的光线下,梓的小动作。
....有趣。
北原理惠感受着自己身旁的动静,心头不禁浮现起这个想法。
化着淡妆的,看上去无懈可击而小巧的脸蛋浮现起玩味的神态。
随手间,北原理惠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解至最后一枚,丰满的乳房中间的缝隙也就此出现在梓的面前
此时,梓的视线仍然是盯着北原理惠的,而且目光紧促焦灼。
敞开的衣领,裸露的肌肤,大胆露出的锁骨,挂在项链上的石头微微摇晃,垂落其下,悄悄夹在那茹沟之中。
虽然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这点可能有些迟了,不过梓的确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名为北原理惠的少女,乃是名副其实的美少女。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情欲解放和伦理规范的平衡价值的话,梓其实,应该为之感到欢愉的。
只是,北原理惠之前所说的话仍如鲠在噎一般,令梓有些耿耿于怀,
“放心,我不会吸干你的元精的。”
这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梓总有着不详的预感,如果真的吸干了,会发生什么?
哪怕不吸干,仅仅只吸大部分,又会发生什么?
梓不清楚。
但是,梓至少明白,他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梓有些惊恐地思索之时,北原理惠稍稍抬起她那纤细完美的左腿,光洁的小手伸至大腿根部,似乎意图脱下包裹在她腿上的黑色紧身裤。
一切,似乎都无比契合梓曾经的幻想。
就连梓手中的动作都开始有些犹豫。哪怕梓的内心,十分清楚地告诉自己,刚才的话仅仅只是拖延时间,让北原理惠稍稍放松警惕罢了,但是,内心同样也十分实诚地告诉他自己--
那毫无疑问,也是梓内心的想法之一。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羞愧的,梓也并不想逃避他内心的想法。无论何种决定,倘若是梓自己决定的,他便不会再有丝毫的后悔。
就在北原理惠将裤袜褪至小腿处时,她突然开口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想着做这些毫无意义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