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喂。
生气地瞪着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搞事的阿库娅,拜托她别把事情搞得更加麻烦。
“哎呀,其是莎缇拉小姐的事我也是知道一点点,她可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危险,并不会造成麻烦啊。”
挡在麻烦情况前的德古拉哈哈大笑着跟队长解释。
可看似队长的家伙根本没有谈话的打算,他态度坚决地抬起长剑。
就在琉星以为即将打起来的时候……
“谢谢你。”
衣服被人扯住,被忽视掉的当事人,身后的莎缇拉拉了拉琉星的衣服。
“我接受警卫厅的调查就可以了,请大家放心。”
微笑着跟关心自己的人,并示意自己已经没问题了,莎缇拉温柔地这么说。
“既然莎缇拉小姐都这么决定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听她这么说,德古拉也抓了抓脑袋然后对琉星使眼色说道。
说完话就头也不回潇洒地离开了测试厅。
喂,怎么说走就走啊,我一个人可顶不住啊!
没弄明白的琉星想这么对他大叫,但莎缇拉的话阻止了他那样做。
她抬起了挂着微笑的脸,看着琉星的眼睛说道。
“谢谢你,琉星。之后的事也请你放心好了,请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和警卫厅的各位好好解释清楚的。”
被那么认真的可以说是请求的目光盯着,难以拒绝的琉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那我当然会听你的话啊。”
受不了地抓抓脑袋,对她回以微笑。
然后看着她再次告知同伴自己不会有事,拉起斗篷盖在自己的脑袋上,主动跟安保队长走出了测试厅。
冒险家公会在短暂的骚乱后又一次回归了平静。
怎么可能放心啊?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清楚怎么会放心啊?
看着逐渐散去的人们,再想想之前大家对莎缇拉的恶劣态度,放心不下的琉星还是决定跟过去。
——警卫厅门口——
“贝蒂,你说莎缇拉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啊。”
把焦急都化作行动,琉星不安地对贝蒂发问。
“就算你这么问,贝蒂也不可能知道,还有你能不能别像虫子那样围着我转圈么,搞得我都心烦了。”
被眼前的家伙晃得心烦,抱着小灰猫的贝蒂一脸不爽的回瞪着他。
并没有对她的恶劣态度生气,因为一想到现在站在同一战线的就只有她后,剩下的就只有感谢了。
但回过头,看着蹲在墙角正逗弄虫子的阿库娅后,不知名的悲伤就从心底涌出来。
这个靠不住的废物女神。
暗自骂了一句就懒得搭理她了,琉星重新在警卫厅前的广场站好。
回想起前不久溜进去却被值班的警卫给赶出来的场景,琉星握紧了拳头。
就算再怎样不放心,现在的他也无计可施,所以只好怀揣着祈祷的心情在门口继续等待。
不过在等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后,依旧见不到从里面出来的那个身影后就有很心烦。
“为什么要这样?”
搞不清楚状况的琉星大叫出声,为什么莎缇拉要被那种态度对待?为什么毫不反抗地接受呢?其中的太多个为什么折磨着什么也不知道的他自己。
“因为她是血之诅咒的携带者。”
贝蒂满不在乎的回答。
清楚知道些什么的她,在了解到琉星毫无常识后,就算有些惊讶还是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血之诅咒是自古以来就流传于世间的东西,以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疾病也不为过。这种诅咒的传播途径没人知道,有人说是通过血脉相传下来,也有人说是受到感染,又有人说它是神给人的惩罚……诸如此类的解释很多,至今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主要的是它会改变宿主的血脉,使其堕落为残酷无情的噬血怪物,就算是至亲之人怡会被残忍杀死。”
“一旦身中血之诅咒,就只有宿主死亡才能使其结束,正因此血之诅咒是所有种族都排斥的对象,没有之一。携带者也被公认是不洁的象征,被人们称作怪物或者是鬼都是很常有的事。”
深眼望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身影的警卫室大门,贝蒂目光如常继续说。
“作为人们厌恶的对象,血之诅咒的携带者最主要特征就是,其拥有的一双红色的眼睛!”
被信息冲刷着慢了半拍的脑袋,听到这里的琉星,过去不明白的地方都明白了。
难怪那个好懂的家伙会来这么偏远的城市,难怪会问我这个外乡人有没有把眼睛恢复正常的方法,难怪一路上无论身在哪里都披着那件黑色斗篷,难怪那么害怕被卷入麻烦!
一切都明白了!
因为她就是血之诅咒的携带者,所以就惧怕身边的所有人,因为诅咒那个简单的姑娘才会到这种偏远的地方寻找解咒方法,因为本身就是受人畏惧的存在,所以才一直穿着那件巨大的黑色斗篷,因为不想给人添麻烦所以才一直低调行事……
啊,全都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的错!
就算得到答案,也并没有因为短暂明悟心情有多少舒缓。
“怎么样?知道了真相后害怕了吧?是不是要像那些可怜的家伙一样逃走呢?”
回过头的贝蒂眼神轻藐地对他说道。
这么说我也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了吧?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真的是相当的不爽啊。
像是将这些想法全都刻在眼睛里,琉星满不在乎地说。
“你把我看作什么人了,别以为那什么区区诅咒在我面前我就会怕,实话告诉你吧,就算神在我面前我都不带怕的。”
“说过得像是真的见过神一样。算了,至少贝蒂还没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有任何逃跑的意思。”
贝蒂张嘴不爽地回嘴。
交流至此结束,接下来陷入沉默的琉星坐在台阶上发呆,贝蒂抱着她的帕克哥哥在不远处说着什么,阿库娅则是因为嚷嚷着“我们劫狱吧”被狠批了一顿在旁边生闷气。
……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中月亮也挂在遥远的天际。
这个时候,从身后的铁门内传出来锁链被解开的动静,扯着有些发麻的大腿站了起来,望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儿琉星松了口气。
“我没事哦,抱歉,让你担心了!”
莎缇拉弯腰对他道歉,然后抬起带着虚弱表情的脸。
看样子并没有遭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不过那态度真的是太奇怪了,就像是之前在问我眼睛的事情时一样,给人一种远远的感觉。
“相比于道歉,我更加喜欢听谢谢哦!”
琉星对着她做鬼脸,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消除彼此间的距离感。
“谢谢你,琉星。”
愣了一下之后,莎缇拉不安的面部表情稍稍破碎,然后满怀谢意地对琉星说道。
看着莎缇拉紫绀色的眼睛,琉星张嘴说道。
“莎缇拉,我已经从贝蒂那里听过了血之诅咒的一切事情了哦,所以,我已经决定好了。”
用一个认真的表情看着那双颤抖的眼睛,决定告诉她自己已经决定好的打算。
“无论你有怎样的决定,我都没有任何意见哦。”
克制住微微颤抖的身体,莎缇拉很努力的张开嘴唇微笑着这么说。
“既然血之诅咒那么恐怖,那我就决定……”
点头回应她的话,然后张嘴用平静的语气坚定不移地说。
“帮你了!”
……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们就……咦?”
沮丧的莎缇拉在听清楚后一下子愣住了。
看着愣住的莎缇拉,琉星再次肯定地告诉她并没有听错。
“我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我所要做的事哦。那就是帮你啦,一起去寻找解开血之诅咒的方法吧!”
“为……为什么?”
莎缇拉语气颤抖的这么问,得到的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丢下她的答案,或者说是她不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吧。
“我没有报酬可以付给你啊……”
太多个不明白最终只催生出微不足道的话。
“不需要报酬啦,因为是莎缇拉,所以免费!”
这么说的同时,还用两根食指扯开嘴巴对她做鬼脸。
“琉星,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性格很吃亏啊?”
泪水还没有划落就被挡在眼睛里,最后莎缇拉只好哭笑不得的对他这么说。
“被谁说都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琉星笑着这么回嘴。
这时,有人插进了他们中间。
“喂,你们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啊,我已经肚子饿了哦。”
从不远处走过来的是刚被帕克抓伤看不懂气氛的阿库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