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传送门参数的变化，它现在已经开始稳定下来了。”弗兰克·莫拉便着手底下的科研人员们吩咐道，实验的成果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哎，霍姆。你有没有发现实验室里有一股怪味，臭臭的，有点像东西腐烂的感觉？”艾米丽一边在私密频道和胖橘聊天，一边也不忘向召唤法阵输入魔力。
“有，不过可能就我们两个闻得到。就之前的莫格洛妖精和喰梦妖精来看，多半是幻梦境。但具体是幻梦境哪里？估计还得等等。”霍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臭味+幻梦境，总会让它联想到某些恶心的东西。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丹尼斯突然发出声音，并将求饶的目光投向了银发少女。
“温蒂……”
索菲娅尴尬地笑了笑，因为输入魔力不需要念咒语，所以舌头打结术并没有被取消。
“最后一次。
”霍姆也想听听对方想说什么，如果还是那些垃圾话，它不介意把对方给扔传送门里。
“索菲娅，你们有没有闻到传送门里面有股臭味？要不要让他们先把实验停一下？”丹尼斯鼻子意外的灵敏，竟然可以跟身为猫咪的霍姆和半精灵混血的艾米丽媲美。
“这…我们只是协助，决定权还是在弗兰克·莫拉那边。”年轻的馆长有些为难，如果搞得甲方爸爸有意见，尾款说不定就收不到了。
正当索菲娅·弗格森还在踌躇之际，那群科研人员中间也发生了一些骚动。
“教授！传送门的参数出现剧烈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拒绝接收，把它推回去，现在我们没精力去研究这些异空间生物。”
弗兰克·莫拉并没有想太多，以为来者跟以前遇到的实验体那样，只要调整输出功率就能将其挡住。
“不行！教授，传送门另一边那家伙好像快挤过来了！需要关闭装置吗？”
助手发现警报声还在响起，这意味着机械传送装置的功率已经达到了最高点，对方似乎能从门的那边控制它。
“那就让它过来，实验体准备迎敌！注意不要伤到设备，不然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弗兰克·莫拉当然不可能关闭传送门，所以他做了一个冒险的举动，将所有人的安全寄托在自己的实验体上，依靠它们抵挡住来敌。
异空间实验室中那腐烂的臭味逐渐开始蔓延，就连身为普通人的科研人员们也开始闻到这尸臭般的味道，纷纷捂住口鼻，难以正常呼吸。
“打开空气循环系统，检测空气中毒素的含量，必要时可以使用防毒面具。”
助手很明显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很快做出了对应的措施，但就算这样还是无法防止下面的人开始私下议论。
“霍姆，你闻出来这味道是什么来头了吗？”艾米丽踮了踮脚尖，故意用头顶了一下胖橘的腹部。
“这次出大麻烦了，幻梦境里会这么臭的只有两种东西，一是食尸鬼，它们有口臭；二是纳垢军团，它们身上基本都是大面积腐烂，并且伴有数以万计的致死性病毒。如果这次来的是后者，那么整个黎纳希特联邦都有可能被踏平。”霍姆一脸凝重地解释道，目光丝毫不敢离开传送门半分。
“那怎么办？直接阻止实验的进行吗？”大萝莉听完人都傻了，海因斯公司竟然在做这么危险的东西。
“不，再等等，事情还没有到这么糟糕的地步，也许里面有我们操作的空间。”
胖橘倒是有另外的想法，如果它故意放一些难缠的家伙进到实验室，或许可以浑水摸鱼，方便自己拷贝和删除资料。毕竟弗兰克·莫拉安排来守卫的实验体数目有些多，能力也不清楚，这样做比较稳妥一些。至于纳垢军团？霍姆自然有办法对付，不过联邦政府可能要给它支付额外的报酬。
“教授！里面那家伙要过来了！”助手看着机械装置瞬间快要拔高到阈值的功率，整个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
“C-7，C-12，C-15你们三个负责对付入侵者，其它实验体继续保持守备。”弗兰克·莫拉故意挑了三个由人类实验体，以防他们和异空间生物有所联系。
“好的，教授。”三人齐声回应道，作为C型实验体，他们体内都融合和繁星碎片，其实就相当于后天形成的灵能者。
所以在海因斯公司里，他们的待遇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也有一定的自由度，对于上级的任务基本都会认真完成。像苍蝇帮首领马文·皮普斯那种肆意妄为的家伙，反倒是少数。
“哇噜噜！呜哇啦啦啦！”
最先冲出传送门的，是一个有着人型的古怪生物。它头生独角，长度将近二十公分，微微向后弯曲。矮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恶心的脓包，并且还持续不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腹部似乎有积水，肚皮被撑得像一个大型的水泡，甚至上面还裂了道口子，能够清楚看清其中已经腐烂的肠子。这只黄褐色皮肤的怪物，并不是手无寸铁。相反，它手上拿着一把坑坑洼洼似乎早已生锈多时的短剑，右手还举着一幅由人骨搭成的旗帜，而上面，正是瘟疫之神纳垢的印记。
三个C型实验体没有被对方的外貌吓到，立即使用手中的枪械开始试探性攻击，然而似乎效果一般。子弹很难破开怪物那看似已经溃烂的皮肤，并且就算射进伤口处或者要害，这家伙也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毫不在意，完全没有对它的行动造成影响。
“霍姆，这个怪物一直在喊些什么？”艾米丽的关注点很奇怪，她发现对方不停地在叽里咕噜地怪叫，似乎在进行某种…自我激励？
“呃，是恶魔语，不过口音重了点。翻译过来大概的意思就是，万物终将腐朽，慈父赐予永生。这家伙是纳垢军团最底层的炮灰，我们巫师通常称之为瘟疫使者，通常都是用来探路的。”
胖橘不慌不忙地看着战成一团地实验体们，它原本以为会来上一支锈菌军团或者终疫之子什么的，原来是这玩意，顶多就是来支巡逻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