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撕裂的疼痛随着血脉的鼓动,一波又一波的侵袭着大脑与神经。 即便如此,雷德依旧强行忍耐着。 没有试图包扎伤口,他就这么任由鲜血从断臂狰狞的创口淅淅沥沥的流淌在积蓄了雨水的地面上,勉强躲过刚刚那一击的雷德很清楚对方不会给予自己治疗断肢的时间。 仅存的左手抽出背负的长剑,忍受着非同一般的剧痛,雷德目光凛然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发出了自己的质问。 “为什么?” 面对雷德的质询,P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