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跟你说完那句莫名其妙的,你是谁之后,做了什么?”陈唐略微有些惆怅得叹了口气。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不过在几个月以后,有个罗马贵族,送了很多书过来,而且都是些羊皮古卷。”
“是吗...”陈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最近的确有回罗马城,跟加图索取一些藏书过来的打算,只是听路鸣泽的说法,他是托人去了罗马?而且,路鸣泽一直说罗马贵族,罗马贵族,难道他不知道是加图索家?既然他不知道,自己也别乱说话了,省得加图索事后被清算的更惨。
“我会考虑托人送信到罗马城的,嗯,你还愿意向我学习炼金术吗,就跟历史上一样。”
“你不感觉有点奇怪吗,让我和你学习炼金术。”小耶稣一副嫌弃的模样,“虽然你的炼金术有一点点可取的地方。”
“哦?只是有一点点可取的地方吗?”不知道是不是陈唐的错觉,他居然觉得面前闹别扭的路鸣泽有一点小可爱。
“哼,我是给我哥面子,你知道吧。”小耶稣说完还装模做样的攥了下自己的拳头。
“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带着你去找玛利亚,看她对于,你不想继续跟着我学习,有什么看法。”
“好了好了,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幼稚吗?叫家长算什么本领。”
“她真得是你的母亲?”
“当然,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这幅身体的母亲。”
陈唐点了点头,原来像路鸣泽这样的龙类,也会被这种感情左右的吗,“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之后我就带着你去吃晚饭。”
“那你快点问,我的肚子已经有点饿了。”
“就是,奥丁有没有牵扯到追猎耶稣这件事里,我记得传说里,耶稣的身上是插有一把长枪的。”
“应该没有,被朗基奴斯枪命中的感觉和被冈格尼尔命中可不一样。”小耶稣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以及胸口。
“这个时代,奥丁没有找上你们吗?”陈唐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在路鸣泽披上马甲之前,每一世这俩兄弟的伙伴都要被奥丁给杀死。
“没有,这是我们兄弟俩最强盛的时代之一,他早已远远得躲藏了起来。”
“那你从黑天鹅港逃出来以后,还敢去苏州找他?还是...你认为那是命运的安排?”
“你既然已经知道是命运的安排,还要问什么,好了,我要去吃饭了。”小耶稣拍了拍他自己身上的尘土,自顾自得走出了房间,只剩下陈唐一个人,对着渐渐落下的太阳发呆,命运的安排,连路鸣泽也只能被迫接受吗?
“老师,老师。”等到陈唐从恍惚中醒来,眼前的人已经从小耶稣变成了艾克米,而他正在自己的面前不停得晃动着他自己的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晚餐已经开始了,玛利亚让我来喊您。”
“哦。”陈唐这才意识到窗外的斜阳已经彻底落下,“你先回去吃吧,老师今天并不是很饿。”说完还摸了摸艾克米的脑袋。
“如果您不吃饭,老神父会自责的,他又会半夜跑到野外摘果子。”
听到艾克米的话,陈唐又重重得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先前有次陈唐没有吃晚餐,导致那天整个教堂里都人心惶惶的,特别是老神父,半夜跑到野外去摘果子,就因为他曾经听艾克米说起过陈唐喜欢吃新鲜的蔬果。从那以后只要陈唐不想吃饭,艾克米都会把这件事情搬出来,搞得陈唐只好乖乖去吃晚饭。
真是让人头痛啊,原本只是心理上对不住迦玛列,现在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就不仅仅是心理上的了,当真让人脑壳痛,早知道当初就不说自己是神使了。不过陈唐也就只敢口嗨一下,历史上的苏鲁特是自称神使的,他可不敢妄自修改,不然谁知道未来会因为这么一点变化偏差成什么样。
晚餐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几样,面包、鱼、以及新鲜的牛奶,为了防止一些奇怪事情的发生,陈唐强忍住了自己想要叹气的念头,只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口中塞食物,塞着塞着却听到了来自小耶稣,咯咯的笑声。
陈唐没好气得瞪了小耶稣一眼,都是他跟自己说了那些恐怖的事情,不然他现在还是像往常一样进食,不过也怪他,当时脑子一抽,陈唐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然而刚刚等他的叹息声出来,老神父却十分紧张得握住了自己的手,“神使是对今天晚上的晚餐不满意吗?”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您只需要称呼我为苏鲁特,我对这顿晚餐很满意,刚刚只是因为在想自己的事情。”
“那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吗?”
“可能不太需要。”陈唐立刻回绝了老神父,然后却看到了小耶稣满脸的坏笑?难道他跟自己隐瞒了什么?
于是他便立即改了口,“嗯,保罗...艾克米...你们俩,愿意和我一起去一趟罗马吗?我需要去罗马城取一些东西。”
等到陈唐说完这句话,他便看到了小耶稣张大了他的眼睛,好像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陈唐的嘴角不禁又勾起了微笑,他好像明白了,其实他不用刻意得做什么事情,只要顺应本心就好,“小耶稣,看你那么惊讶,你是想和我一起去吗?”
小耶稣的头立即摇得像是一只拨浪鼓。
“那真是有点可惜,那我就只带保罗以及艾克米去好了。”
“去罗马城吗?需要帮您准备一辆马车吗,大数到罗马还是很远的。”老神父有些担忧。
“并不需要,这一路也是帮助他们俩增长见闻,来回,差不多三个月吧,这三个月玛利亚都不需要帮我们三人准备晚餐。”
“那需要准备很多的干粮吧,教堂里保存的食物并不是很多。”玛利亚的脸色有些犯难,日常由是她负责教堂里的俗务。
“不用的,不用的,你难道忘了吗,当时我也是两手空空得带着艾克米来到了这里。”
“那,您去了罗马之后,真得还会回来吗?”老神父的话语有些苦涩,他也是见证过陈唐施展神迹的,他可不认为这种大人物会永远得待在大数这种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