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孩子对你的抵抗力还是蛮高的。”
“好歹是位救世主预备役,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我蛊惑了,那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还有,对面摇的人来了。”
随着另外四骑从者的加入,原本能从容防御的咕哒君一行立马感受到了压力,原本平稳的防线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华胥微微打了个响指:“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点奖励。”
艾丝翠德看了华胥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魔鬼的恶趣味。”
“你们天使...哦,抱歉,忘了你们死板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趣味可言。”
就在咕哒君他们苦苦支撑的时候,龙娘与清姬伴着嘴从树林里走来出来,蛋糕安慰着捂着脑袋的莫扎特紧随其后,也从那边走了出来,四处游荡的马老师一脸蒙逼的,受伤的齐格飞背靠着门洞的墙壁,淡然的观察着四周,没有黑化的元帅,也在这时正好带着自己的部队赶到。
黑贞见原本的优势一下子逆转了过来,拍了拍法芙纳的后背,看了咕哒君一眼:“撤。”
但显然,她的命令并不是每位英灵都会听的,狂兰紧紧的盯着贞德,提着剑冲了上来:“啊...瑟...”
看着带着疯狂的气势,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冲过来的黑色骑士,玛修戒备的举着盾牌,挡在咕哒君的前面,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小声bb:“叫爸爸,叫爸爸...”
终于在黑色骑士快要冲到之时,玛修终于受不了自己耳边不停的bb,受不了般的叫了出来:“真是的,爸爸!”
只见冲过来的骑士突然像是胸口中了一枪一样,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脚下一个踉跄,在地上犁出了一道痕迹,恰巧滑到了玛修的盾牌面前。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咕哒君一行全都愣住了,玛修耳边的小声bb继续催促着:“继续叫,继续叫...”
“爸爸!”
原本要爬起来的黑色骑士,又一次捂着自己的心脏慢慢的蹲了下去,但是玛修耳边的小声bb还是没有停止,终于,受不了的玛修不受控制的举着盾牌对着地上的狂兰拍了下去:“啊,真是的。”
咕哒君一脸担忧的将手搭在了玛修肩上:“玛修,没事吧。”
随着咕哒君话语的响起,玛修感觉自己耳边那不停的小声bb终于停止了,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将拍在地面上的盾牌捡了起来:“嗯,没事,前辈。”
被拍进土里的狂兰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臂:“玛..修..”
华胥像是看喜剧般,手里捧着爆米花,看着外面严肃而又略显无厘头的表演,转头看向了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爆米花的艾丝翠德:“咋了,想吃?”
艾丝翠德慢慢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想吃,但是我不吃魔鬼的东西。”
看着她的表情,华胥的脸上露出了滑稽的笑容,将那桶爆米花在艾丝翠德的鼻子前晃了晃,搬着板凳坐到他面前,一把把往自己嘴里塞着爆米花:“啊?我也没说给你吃啊,想什么呐,哎,味道不错哎啊,吃完了,没事,还有一桶。”
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艾丝翠德舒展的羽翼微微的抖动着,手抬起来又放下了几次,深深的吸了口气,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华胥:“喂,别在别人的意识海里乱吃东西,还有,垃圾别乱扔,你这只魔鬼也别乱跑,我会盯着你的。”
“哎。”华胥往自己的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脸上带着不解的表情看着艾丝翠德:“我记得天使不能说粗话来着,你刚是不是骂我了。”
艾丝翠德微笑着看着华胥:“没有哦,我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乱扔垃圾不好,魔鬼乱跑不好。”
华胥摇了摇头,将椅子和爆米花收了起来:“真是的,不吃就不吃嘛,说这么多干什么啊。”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尤其是听天使话的魔鬼,艾丝翠德愣了一下,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嘴里多了什么东西,就在她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华胥微笑着摇了摇手:“别吐哦,刚刚那个已经算是接受了恶魔的礼物了,我想,你不想接着浪费食物的。”
艾丝翠德狠狠的瞪了华胥一眼,然后单手托着腮帮子一脸享受的品尝着爆米花,华胥看着她的样子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塞点其他东西了,比如爆炸物什么的,炸死你。”
“话说你多大了,和魔鬼呆在一起都敢分神。”
“1001岁,不过我都一直呆在天堂属于自己的房间内,你算是我接触的第一只魔鬼。”
华胥恍然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neet天使啊,难怪,其实刚刚你不吃的话,严格算来,不算是接受了魔鬼的礼物。”
艾丝翠德愣了一下,然后将食物咽了下去:“怎么了,你以为我会吐出来吗,吐出来就真的是浪费食物了,我会早点回天堂接受惩罚的,但是,我会在那之前将你驱逐回地狱。”
华胥满脸不在意的挥了挥手:“ok,ok,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赖着不走,你也拿我没办法,除非,你想当个逃兵,不去两年多后的战场。”
艾丝翠德双手叉腰,微笑着看着华胥:“那么,难道你想要违反契约吗。”
“哦,那个啊。”华胥伸出了一根手指:“我还没签契约呢,我完全可以不去的。”当然了,我必须要去。
艾丝翠德自信的微笑僵在了脸上,一柄光矛出现在了手里,指着华胥的脑袋:“看来,我要讨伐你了。”
华胥的手指搭在光矛上,将其推到一边,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在这?我是无所谓,你呢?不过,两年后战场上见吧,我不也没说不去嘛,至于驱逐回地狱,哦,大概吧。”
咕哒君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意识海内发生了什么,忙于帮着在场的士兵们紧急包扎着伤口,或者帮忙运送着伤员,付出着自己那一份微不足道力量的他,也完全没注意到一个一直跟在身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