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矶姬野郎喝了口水,大声喊道:“我可不会离开你母亲的!”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蓟叶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知道这一点,只是随口提一提罢了。
他所付出的努力与真心,所受的艰苦与折磨也都被蓟叶看在眼里。
这也是蓟叶愿意发自真心的叫他父亲的原因。
真心是会传递的,矶姬野郎对自己的爱也是真实的。穿越的事实无法改变,接受现实并利用已有条件不断改善自己生活环境才是成年人应有的举动。
保重当下做好未来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事。
“是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吗”。
“拿着吧,到了东京照顾好自己”将这些钱放在了蓟叶面前的桌子上,野郎又坐了回去。
没有拒绝,蓟叶将这小叠钱分成了两半,将其中一半装了起来。
五岛医生说了吗?说了。绰绰有余吗?那必然是不会的。
作为路费与刚到生活的费用,蓟叶已经向五岛医生借了一笔钱,之后会打工还他。
但是父亲野郎的这笔钱,如果他不收下的话,那野郎的心中必然会是焦虑且不安的,这个时候,野郎对东京的物价没有什么概念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这些都够了?”野郎似有些错愕,但随即又接受了,“是五岛医生说的啊,那就肯定没错了,你多听他的话,不会有错”。
“是的,五岛医生是个好人。”
“什么时候走啊?”
野郎站了起来,有些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眼球看着蓟叶,多年的操劳与海上的渔夫生活,在他的这个年纪,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垮了。
看着父亲现在的样子,这也是蓟叶不想将自己这一生活在渔船上的原因之一。
“我已经拜托了五岛医生多照顾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到时候我写的信也会寄到他那里,你可以叫他念给你听”,蓟叶笑着说道。
没想到听了他的话,野郎突然勃然大怒了起来。
“你这混小子,竟然因为这点事就去麻烦五岛医生?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说完,矶姬野郎突然就拿起了桌旁的扫帚,作势要打。
没有看到野郎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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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反光的玻璃墙只能照出呆滞的自己。
每个人都很急躁,每个人都很匆忙,不会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停留。
这种感觉,在一个从未到访过这座城市,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人那里尤为强烈,更为突出。
找不到方向,也没有家。
头晕目眩。
单手捂住头,想要用冰凉的手让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