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啦!这已经是犯规了吧!”
因为“圣杯战争需要再暗中进行,做不到的话裁定者就要出手干涉”这样的理由,弄出如此整个东都都能看得见的大手笔,不愧是裁定者。
众所周知,裁定者都是最守规矩的。
“真是没办法,有这样一个家伙时时刻刻盯着……”门矢士找准机会脱身,然后手一招,将自己和玛修吞没进次元壁的迷蒙光晕中。
随后次元壁飞速移动,瞬间将藤丸立香四人也笼罩进去,消失在这一片战场中。
“竟敢在本王面前高高在上!杂修!是谁给了你审判本王的权力!”
吉尔伽美什目呲欲裂,看着头顶越来越近的水银,直接选择了解锁王律键。
“呵,异邦小王,不识礼数。当你获悉真相,又当如何?朕很期待,便饶你一命罢!”
“你这杂修――”
“在朕的宝具范围内,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是朕之领地!要在朕面前兴刀兵!哪怕那是开天辟地之神物!
朕说,不可!”
吉尔伽美什感受到了。
那样强大的束缚,如同整片天地都在阻止他般,简直就像是一人代表了一个国家般的绝对意志。
乖离剑终究没能完整取出,或许它确实拥有切裂世界的威能,但是在没有发动之时,吉尔伽美什便一动不能动了。
吉尔伽美什的强大并非完美无缺。相比本身武艺无双并且神通过人的闪级从者迦尔纳,两者虽出于同一层次,却是不同的侧重点。
迦尔纳手段不如吉尔伽美什那样繁多,应对各类复杂情况的计策不足。而吉尔伽美什则是本身的战斗力并不强大。
一旦遭遇复杂的情况,吉尔伽美什能够灵活使用各种宝具找到克制之法,而如果面对的是绝对力量的瞬间镇压,连拔出乖离剑的时间都没有,那么吉尔伽美什将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总不能要求他撤退吧?
敌人都不用露面,超远距离一个强控下来,无法动弹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办法――
“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杂修!”
伴随着吉尔伽美什的怒吼,维摩那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被阴影覆盖的区域。
“想要审判本王!就给我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啊!
“朕承认,小看你了,异邦的王者。”
水银构筑的山河图景消融,化作一只庞大的巨手,将吉尔伽美什与维摩那化作的光球包裹在内。
“神话级的远古核弹头吗,哼!真亏你连这个也敢给他啊,崩坏神。”
正坐室内的始皇帝闷哼一声,显然并不轻松。
不过也仅此而已,水银的巨手将维摩那爆炸引发的巨大火球整个包裹在内,那足以摧毁东都的天灾就这样与巨手一同化作了飞灰。
至于吉尔伽美什,自然是随便拿了个什么盾牌,管他是凯尔特神话还是神州神话或者别的,轻轻松松带着言峰绮礼从中逃生。
这家伙认真起来手段太多了,只有卫宫士郎那种让他拉不下面子认真想办法的所谓匹夫才有斩杀他的机会。
面对强者正儿八经,面对弱者浪得飞起。
……
“呼!好险好险,总算是……嗯?”
门矢士解除变身状态,敲了敲眼前的紫色光晕屏障。
“多亏了门矢士先生的能力。那个裁定者,一点机会也不给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恐怕也有真的违规的原因吧?因为我们带上了他们三个。”门矢士说话间眼神不断飘向卫宫士郎、小木曾和冬马三人。
“就算是这样,那种情况下丢下他们不管的话也很危险啊!”玛修抱起不知什么时候跳过来的芙芙,摸了摸后者毛茸茸的耳朵。
“但是继续跟着我们,总会因为我Rider的身份而被牵扯进去的吧?”
“阿诺……有一件事请,我很疑惑――”
所有人都看向了小心翼翼开口的小木曾。
“给大家添麻烦了,但是,藤丸立香玛修,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吗?”
所有人顿时明白了她想要说什么。
“圣杯战争说到底是七组之间的战斗,按理来说,你们两个,也算是所谓的‘普通人’才对。”
“但是之前我们已经和那些迷你樱交手了,并没有被裁定者宣布犯规。”玛修反驳道。
“目前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些迷你樱属于Berserker阵营。恐怕是和百貌哈桑一样的分身能力。”藤丸立香倒是确定了那些迷你樱的所属。
“也就是说,到底是否会施以惩罚,取决于裁定者吗?还是说只是我们运气不好刚好被他发现了?”冷淡的冬马和纱也加入了讨论,很快就得出了两个结论。
“而且并不能断定裁定者就一定会根据规则出手,之前他不也利用惩戒犯规者的机会攻击了我和卫宫吗?”
冬马和纱,永远滴神!
“另外,我比较在意的是这个屏障。看起来我们还是没有脱离战场。我的次元壁没办法突破这个屏障。”
“也就是说无法离开东都吗?恐怕通讯也会受到影响,避免御主们像之前那样作弊。”
“所以,说到最后完全就是看运气了,不要被那位裁定者发现,以及祈祷他的心情比较好……之类的。”
一想到自己居然处于时刻都可能被人追杀的地步,众人就止不住地有些沮丧。
裁定者的力量实在是超出常规。不要说抵抗,就连逃命都要使出浑身解数。
“很抱歉,我还有需要确认的事情。”沉默了好半天,卫宫士郎站出来说道。
“有两个很重要的人需要我去看一下,更何况,我与你们一起行动也会导致你们被惩戒的吧。”
卫宫士郎慢慢地退后了一步。被藤丸立香和门矢士救下来是事实,但是他依旧要去确认樱和藤姐的情况。
“说起来,小木曾小姐也提到过,你的家人被那些迷你樱抓走了吧?”玛修突然想起的这件事,让小木曾低下了头。
“那么,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确认卫宫的家人 以及救出小木曾雪菜的家人对吧?还要包括所有被Berserker抓走的人,也要一并救出来才行。”
有了目标,藤丸立香顿时变得有了动力,元气满满。
“为什么确认樱的安危突然就变成了你们的事情了啊?你这家伙这样把别人的事情揽过来,可是会很辛苦的。”
但是卫宫士郎也没有资格这样说就是了。他完全理解藤丸立香这样的人,因为他也是如此,会热情地对待他人。
“诶?救出妈妈和爸爸他们……可以吗?对你们来说也是有危险的吧?”
“有那个裁定者在后面追杀,做什么都是危险的啦,放心。”门矢士抬手揉了揉小木曾雪菜的脑袋,然后被冬马和纱一脚飞踹出去。
“动作太亲密了你这一看就是海王的家伙!”
“好痛啊!你急什――”
看着把小木曾抱在怀里安慰的冬马,门矢士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
“喂,你们两个,不会是……”
“嗯?”充满压迫性的冬马の直视。
“啊,事先声明,我个人倒是不歧视同性恋什么的……”
原本就因为壁咚卫宫而产生的误会变得更深了。
“去死吧你这个满脑子同性恋思想的家伙!”
好快の腿!
“芙!芙芙芙……”(要像对待梅林一样飞踢这种人渣)
吾王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