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佣兵旗帜杂乱,衣甲样式也不尽相同。许多人就此席地而坐,口中骂骂咧咧、不断抱怨,还有人扯着嗓子要求进城接受庇护。3 这帮人处处都体现出一股被磨没了锐气的溃军姿态,大大降低了城墙上守军的戒备之心。 卡恰却暗自啐了一口。 换做某个大家族出身的少爷守城保不齐真中计了,但卡恰是穷苦出身,从小在乞丐堆里长大,在他看来,连续几个月东躲西藏、四处流窜与短期内的重体力活动在人身上所表现出的疲倦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