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危机即将来临之际——
新衣没有失去冷静,在心中光速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这块巨石目测是某种高密度矿石,最少有千吨重量。”
“以我现在的力量,虽然能强击碎它,但是不能保证不会误伤。”
“所以,只有把它彻底击成粉碎才行。”
新衣眉头一皱,心道要是自己的力量没有被压制的话,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这千吨巨石了。
可是现在……
“那么,我只能用到那个了。”新衣想到了什么,又在心里祈祷:
“希望长官不是和我开玩笑,不然这次就真的完了。”
来不及多想。
“小光,开启光明神眼·赤眼。”新衣在脑海中说道。
“提示:开启光明神眼·赤眼,需要消耗四点瞳力值。请问是否开启?”
“是”新衣果断回答道。
“光明神眼·赤眼已开启。”
“提示:赤眼持续时间为十分钟,在此期间速度,力量,体力等大幅度增强。且免疫百分之二十物理攻击,百分之十魔法攻击。”
新衣听后,嘴角轻轻一咧,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只见新衣的左眼睁开的瞬间,眼白全部被赤色充满,仿佛燃烧的火焰。
而原本漆黑的瞳孔,则变成了白色光盾模样。
光盾上,盛开着一朵金色的蔷薇,圣洁而优雅。
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新衣克制住想要怒吼一声的冲动。
整个过程说起来很长,其实发生不过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小南突然呆呆地看着新衣。
那一刻,新衣浑身气势突变。
周身出现一股强大的能量,强大到都具象化出赤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从他的身上传来一阵阵风压,带着灼灼热浪,将周身的一切都推开。
最诡异的,莫过于新衣的左眼。
那一刻,新衣的左眼仿佛变成了世界的中心,所有的光全部被吸走。
当巨石就离新衣只有一臂距离之时。
新衣突然回过头,看着小南。
嘴角轻轻提起25度,冲着呆滞的她,微微一笑。
就在巨石砸下来的瞬间。
新衣回过头。
“啊咧~”
一声猛龙咆哮。
新衣手中紧握的铁拳,如同流星一般。
带着赤色的虹光,狠狠地砸向了那快巨石。
那一刻。
时空仿佛静止。
小南:新衣尼桑,不要啊!
房东太太:卧槽,这小子真勇啊!
新衣:长官,我能感觉到,你没有骗我!
时空经过短暂的停留,终于是爆发出最大的能量。
“嘭~”
寂静的山林之间,突然想起了一声爆响。
一朵蘑菇云突然在山林中升起。
“诶,妈妈,你看,有人放烟花耶!”
远在几公里外的云山县,一个孩童指着远处山顶上突然出现的蘑菇云。
“嗯?这么大的波动?难道又有什么高级忍者来了吗?”
云山县一处密室之中,男子听着远远传来的声音,脸上有些惊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忧。
“看来又有人打起来了?最近云山县真的不太平啊!”
云山县某个茶馆中,一位老者慢慢品着茶,看起来十分悠闲。
新衣这一击,倒是惊动了不少云山县城里的大佬。
再说回新衣这边。
爆响之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巨大的烟尘,在山林中弥漫。
过了好久好久,烟尘漫漫散去。
“小南,夫人,你们没事吧?”
新衣驱赶着粉尘,试图寻找二人的踪迹。
“咳咳,没事,我没有事。”小南的声音传来。
听起来,应该是吸入了大量粉尘,导致有些咳嗽。
其它的,好像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你没事就好了!”
新衣一边用手驱赶着烟雾,一边来到小南身边。
“夫人,夫人,你在吗?”
新衣朝着马车车厢里面望去。
“咳咳,除了有点耳鸣以外,我没事!”
房东太太也从车厢里面探出头来。
“太好,大家没事就好。”新衣说道。
房东太太从车厢里面走出来,看到外面的情况,不由捂住了嘴。
只见以他们为圆心,周围半径一里地,系数像是被剃刀给剃平了一般。
地上看不见一点草皮,全变成了黑土。
万籁俱静。
周围遭到了如此大的破坏,而就是唯独他们的马车这一块地方没有事。
这别提有多诡异了!
而小南和房东太太至此还是不敢相信,那块遮天巨石,真的就此蒸发了?
刚才真的是新衣真的击碎了那块巨石?
这哪里是人力能够办到的?
这简直如同天神下凡啊!
“新衣尼桑,你真厉害!”小南满眼崇拜地看着新衣。
而房东太太则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新衣,没事儿的时候,还舔了舔嘴唇。
“小伙子,要是我再早上十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新衣:“额……”
“对了,新衣尼桑,你身体没有事吧?”小南关心地问道。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新衣便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虚弱,而后头晕眼花,直接摔倒。
还好房东太太伸手及时,把新衣接住了,扶到车厢之内。
“新衣尼桑,你怎么了?”
小南看见新衣一脸苍白,没有任何血色,仿佛身体被抽干了一般。
而且任她如何呼喊,新衣都没有回应。
小南不由泣声而哭而,梨花带雨。
房东夫人现将新衣平放在车厢之内。
而后检查了一番新衣的瞳孔。
接着又将右耳贴着新衣的胸膛,听他的心跳之声……
“怎么样了,夫人,新衣他到底怎么了?”
小南急切地问道。
“他还有脉搏,有心跳,并没有死。”
“但身体里似乎有很大的亏损,气血不足,呼吸很微弱微弱。”
“我想,刚才他的那一拳,一定对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房东太太一一分析着,说着,立即给新衣做了心肺复苏等急救措施。
过了半天,房东太太脸上热汗雨下,终于是停了下来。
“累死老娘了!”房东太太瘫坐在马车上。
“新衣尼桑好了吗?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我已经给他做了急救措施,但也仅限于此。”
“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来,这要看他的个人身体情况,还有个人意志。”
“不过,我感觉……”
房东太太欲言又止,神色上看起来并不乐观,甚至有一种悲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