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在艾拉得指引下来到了老爱德华家的客厅,老爱德华家的整体风格给艾萨克带来最大的感受就是充满了资本主义的铜臭味,感受着空气中的资本主义的气息,这真是让艾萨克羡慕极了。
“夫人,请问爱德华老先生在哪?吉米那边的事情还是你们两位一起了解一下比较好,毕竟还是吉米的女朋友怀孕了这种消息还是让你们二位一起听到好一点,额,不好意思,说漏嘴了。”艾萨克为了让自己很像吉米的一个粗心大意的朋友已经演的非常像了,如果这还不能让面前的与玛丽肖合作的美少妇相信,那他也只能掀桌子了。
而名为艾拉的完美人偶听见吉米女朋友怀孕的消息后明显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艾拉,是谁在下面?”这时一个苍老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这应该是吉米他爹,爱德华 安森的声音,不过是由面前的艾拉发出的声音。
不过艾萨克真的觉得这好不科学,他记得电影中形容玛丽肖的是他的腹语模仿出神入化,但是艾萨克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能让声音楼梯上发出来的,这很不科学啊,明明人就在自己面前,她的喉咙也在动,但是为什么声音是在二楼发出来的啊?腹语也要讲基本法啊。
“是吉米的朋友,他带来了的一些有关吉米的好消息。”艾拉在楼下对着楼上回答道。
艾萨克看着面前的艾拉的表演,他觉得玛丽肖不去当一个单口相声演员真的是耽误人才,别当什么恶灵了,做恶灵是没有前途的。
“艾萨克先生,先跟我上去见见爱德华吧。”艾拉对着艾萨克示意道。
艾萨克就这么与艾拉一前一后走上了楼梯,而走到一半得时候,艾拉得语气忽然变得异常的阴森,对着艾萨克问道:“艾萨克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个小镇上流传着一个关于木偶的传说?”
艾萨克对面前人偶的突然发难整的一愣,自己露出很大的破绽了吗?她为什么会突然触发这种死亡提示啊?自己明明还挺正常的来着啊,看来考验自己水平的时候来了,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知道啊,我来这个镇子之前还好好调查了一下关于玛丽肖的故事,我感觉他们流传的传说当中有一些很奇怪的疑点,那就是玛丽肖杀那个小孩子的原因,根本就像是个随便写出来的理由,就因为自己的腹语表演被戳穿了?台下哪个大人不知道玛丽肖是腹语表演啊,玛丽肖就因为这种小事把那个小孩子杀了又做成人偶的事情根本不合理。”二人闲聊着就来到了二楼,而站在前面的艾拉也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而且虽然很多人都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灵,但是我还没见过哪个活着的恶灵呢。”
听到艾萨克的话前面变得沉默不语的艾拉突然笑了起来:“艾萨克先生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但是她也没停下自己的动作,精致走进老爱德华的卧室,将坐在轮椅上的老爱德华推了出来。
看着这个穿着一身充满着上流气息的西装,脸上的皱纹都快能夹死蚊子的老头,艾萨克有些疑惑了,为什么这个老头身上没有一点尸斑,也没有尸臭味啊,不对,他连一点人味都没有啊,不应该啊,哪怕他被玛丽肖改造成人偶自己也能察觉到他身上的腐臭味啊,这突如起来的变化让艾萨克觉得剧情好像不对劲了起来。
“爱德华先生这是?”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爱德华,又看了看身后的艾拉,艾萨克的眼神中带上了询问。
“嗯,爱德华最近因为身体有些不适,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能起身欢迎,请艾萨克先生见谅。”艾拉轻声细语的对艾萨克解释道,同时手掌又轻抚着爱德华的脸,神色中带上了一些心疼。
但是她手上的爱德华却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你这个该死的小鬼是吉米的朋友?有事快说,没事赶紧滚出我的房子。”
听到爱德华赶人的话,哪怕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个人偶,艾萨克还是不爽了起来。
艾拉本来还想着继续演戏,安慰一个艾萨克,或者劝解一下爱德华什么的,结果艾萨克的行为超乎了艾拉得想象。
“老比登,是不是给你脸了?我XXX!”艾萨克一把走上前去,拎起了面前一领子,这一拎,会导致他看见了老爱德华的身体结构,被掏空的脊椎,以及面前这个叫艾拉得女人手中的操作杆。
“这。。。这是什么东西。”艾萨克假装受到了惊吓,将老爱德华一把丢在了轮椅上,装作腿软的一步步退去,他需要先把玛丽肖本人给钓出来,才能执行后面的调查,不然他怕他直接给玛丽肖吓的不敢出来了,到时候他还要把玛丽肖那帮子人偶全给点咯,把他逼出来,太浪费时间了。
看见艾萨克动作的艾拉脸色立马从阳光明媚变成台风过境,不再存在一点人气,给艾萨克当场表演了一次川剧变脸。
“你,看见了什么?”艾拉得语气变得一场阴森,同时面庞上另一张虚幻的脸忽隐忽现,在艾萨克视角看来还挺恐怖的。
“这个脾气特别臭的老比登其实已经死了,他只是你一个被你操控着的工具老头,那你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玛丽肖了吧?或者她的人偶?”艾萨克面无表情将自己的想法一字不差的对着面前的完美人偶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被吓的放声大叫或者眩晕过去?”玛丽肖看着艾萨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他为什么还不被吓晕过去或者被吓的大叫啊,这样的话她拿他很没办法啊,不行,得想个办法把他赶出这个小镇,这该死得镇子真是太危险了。
“因为我觉得你吓人的方式很失败,不是很吓人啊。”艾萨克扑了扑衣服上的灰,从地上坐了起来,倒上了一杯老爱德华酒柜上的红酒,那熟练的动作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看的艾拉有些疑惑,难道这里是他家?我才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