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色的天花板下。
“蕾咪你知道怎么安抚芙兰嘛?”白纸忧翻了翻白眼,已经可以预料到答案了呢。
“不知道。”蕾咪摇摇头,脸色有些微红。
果然是这个样子的,白纸忧捂脸,缓缓吐了口气,来回走了几步,继续问着,“那蕾咪知道芙兰喜欢干什么嘛?”
“咲夜应该知道。”蕾咪认真思考中。
“……”白纸忧,蕾咪你和芙兰的相处方式难道是靠猜的嘛!这样未免也太失败了吧!“那蕾咪知道芙兰喜欢吃什么嘛?”
这个应该知道的吧,天天在一个餐桌上应该会留意对方的。
“是蛋糕?”蕾咪挺了挺自己平坦的胸膛,举着自己的小短手说道,随即又否定了,“不对不对,应该是布丁?”
“也许是所有的甜食吗?”蕾咪眼珠子转溜溜的。
“好啊,原来蕾咪你是这样带妹妹的……”白纸忧摁着蕾咪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握拳在蕾咪狠狠厮磨着。
“呜咕……”蕾咪发出宛若幼兽的悲鸣。
已经对蕾咪的情商感到绝望了,努力的思考蕾咪的优点,试图为蕾咪挽回一点形象,结果发现蕾咪除了好欺负就没有优点了喂!
蕾咪所做最正确的事实,也许就是将咲夜拐回家了吧,真不知道蕾咪这家伙哪点吸引的咲夜。
“蕾咪你应该好好跟芙兰互相理解一下。”白纸忧看了眼背后,咲夜正在安抚宛若炸毛小猫般的芙兰,“咲夜都比你要可靠得多。”
“呜!混蛋!怎么可以这么说蕾咪大人!”蕾咪有些委屈,“蕾咪大人只是一时失误!忧你知道吗!这只是一个意外!”蕾咪牵强的解释着。
这就是你踩着妹妹的理由吗!真想让蕾咪受到足够的教训啊。
“那蕾咪试着代替咲夜照顾芙兰一天怎么样?”
“欸?”蕾咪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样蕾咪才会更了解芙兰不是嘛~”
“容蕾咪大人想一想……”蕾咪感觉这里好像有什么问题。
“蕾咪也想跟芙兰重归于好对不对~”
“是的……吧?”虽然直觉告诉自己有什么不对,但是蕾咪还是选择相信。
“所以蕾咪连代替咲夜工作一天都不敢嘛?”白纸忧默默的偷换了概念,将照顾芙兰改成了代替咲夜工作。
“谁说蕾咪大人不敢的!”已经打定主意,有了底气的蕾咪顿时就不满了。
果然是一激就会上当的蠢蕾咪啊,坑蕾咪真是太容易了,白纸忧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今天的劳作就辛苦蕾咪咯?”
“欸!怎么可以这样!不是单单照顾芙兰而已嘛?”蕾咪揉了揉自己那软乎乎的帽子,这才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照顾和工作并不冲突啊~”
“明明多了!”蕾咪反应意外的快。
毕竟是蕾咪啊,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那蕾咪要反悔嘛?如果是的话,那就算了。”
“才不要!蕾咪大人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反悔!”蕾咪叉着腰,一脸迷之自信。
蕾咪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钻牛角尖啊!
注视着蕾咪的咲夜,目光亮闪闪的,随即好像察觉了什么,撇过头继续安抚芙兰。
——
交流得到暂时认同以后,红魔馆门口。
“所以为什么连着在下一起被连累了呢?”坐在红魔馆,门口台阶上的咲夜歪了歪头,发出疑问。
“为什么咲夜你会把这一天假期当成连累呢?”
“因为在下很享受这样的工作啊~但是现在没有了呢。”咲夜翻了翻白眼,“因为某个不知道名字的混蛋的原因,没有了呢。”咲夜摊摊手。
“嘁——”白纸忧发出嘘声。
“好担心大小姐会不会因为工作而手忙脚乱。”咲夜双手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的林海,“大小姐会不会觉得在下是不可或缺的呢?”咲夜有些失神喃喃。
夜晚的红魔馆,因为人烟稀少的原因显得有些清凄,蝙蝠觅食不会在红魔馆附近,在蕾咪的命令下,可怜的小蝙蝠们不得不绕远路,也是因为附近昆虫已经被捕食得很稀少了,连飞鸟都不留恋的地方,又少了几分生气,只有远处林海发出的‘飒飒’声。
红魔馆的半边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爬山虎。
“其实咲夜也想有一天假期的吧?”白纸忧靠在门上,看着郁郁葱葱,稍显孤寂的爬山虎,下意识的想掏烟解解闷,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咲夜现在不喜欢这种味道。
“胡说。”
“送你的。”
“但是我刚刚放的已经找不到了,下来的时候顺便去了趟仓库,也没有看见啊。”白纸忧带着丝丝笑意。
“啊啊,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连想好的说辞也做废了呢。”咲夜有些泄气。
毫不犹豫,咲夜接着说,“其实是因为在下很喜欢。”
咲夜意外的忠诚于自己的欲望,白纸忧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还送我,不怕弄巧成拙啊?”
“那也不能给大小姐留下奇怪的印象,毕竟大小姐不喜欢和水相关的东西。”
“我明白了。”白纸忧单手托着下巴,“那蕾咪喜欢红茶呢?”
“这个不能混为一谈!”谈到蕾咪,咲夜有点较真。“……其实是因为里面加了糖的缘故。”
“我就知道……”
“现在在下忽然想去钓鱼。”咲夜突兀的说。
白纸忧望了望外面的天空,“不是吧?现在可是晚上唉?”
“现在就很想了,一天假期,想想就已经被挑起兴致了。”咲夜有些期待的说。
下意识的反对,“等到天亮不行吗……还有很多时……”
已经打点好物品的咲夜,整装待发的站在眼前,“你说什么?”
“我忽然有些讨厌我理解不了的东西了,例如时间暂停什么的。”白纸忧撇了撇嘴。
“所以要一起吗?”
竟然会叫上我吗?“说!你是谁!真的咲夜不可能这么友好!”白纸忧向后退了一步,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完全陌生的事物。
‘呲——’白纸忧应声倒地,脑袋上多了几把匕首,“熟悉的触感!是真的!啊……我死了……”
“在下只是想要一个免费苦力罢了。”咲夜一脸冷漠,努力绷着脸,不让自己笑起来。
将匕首拔下来,抛回去,“我明白了……”白纸忧认真的说。“我会向蕾咪打小报告的!”
“想真的死一次嘛!”
“那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