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回信来的很快,字里行间满是洋溢的热情,絮絮叨叨了许多研究上的困难,以及对未来的乐观心态。 得了教授的态度,我也不再拖延,和罗沐提上行装准备出发。 站台前,我挥手向隔着玻璃门送行的尾濑水月告别,然后拖着行李箱钻进了列车车厢。 火车上的人不多,一间车厢只有寥寥无几的三两个人,服务员,列车长都是不存在的,空荡荡的格外寂寥。 明明根本不存在如此庞大的用户需求,不同城市间来往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