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日的天空总是亮得非常早,墓地里面起了一层薄雾,虽然现在太阳还没有升起,但是已经能够在朦胧中看清不远处的东西了。
“谁会想到这一切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一切似乎离我们很远,曾经我永远也不会想像到自己把枪口对准同胞。”
“我们的村子很小不会波及到我们的,毕竟你和那些同你一起读书的鞋匠家的孩子能有什么冲突?或者是每天晚上和你一起打棒球的邻居家面包师的儿子。”
“我们都太幼稚了……”
曹长和自卫队员们握着机枪聊天,他们前方是一大片墓园和一大片尸体,这些尸体狰狞的姿势真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周豪贴在战壕内拐角处微微潮湿的圆木墙壁上,战壕上面长着的彼岸花叶滴下一滴露水,露水掉到M16的刺刀上又顺着刀尖滴落到染血的地面上。
周豪看了看手上黑色的腕表,腕表反戴在右手上的这样更方便在持枪的时候看时间,几秒钟之后分针划过表盘上的六点,周豪身后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刻把手上的M67手榴弹扔到前面的战壕,其实这时候应该用MK3A2进攻型手榴弹,不过自从出了新兵训练营之后大家就很少再见到MK系列手榴弹了,取而代之是永远用不完的M67防御型破片手榴弹。
好在战壕内部对破片的遏制效果很好,随着两声爆炸周豪冲出拐角,此时爆炸产生的烟雾还没有散尽,他手上的M16步枪就喷出了火舌。
数十发5.56毫米步枪弹穿过烟雾,在空间狭窄堑壕内的行尸根本无处躲身纷纷被撂倒在地,烟雾散尽之后内横七竖八的倒着好几具尸体。
周豪换上新的弹匣跨过尸体,前面是一个向左的拐角在曲折的战壕内到处都是这样的拐角,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拐角会不会有敌人,他们只能用手榴弹加上自动步枪开路。
又是两颗M67手榴弹被扔到拐角里面,周豪把M16自动步枪枪托从左肩换到右肩,这条战壕内空无一物看来浪费了两颗手榴弹。
与此同时一大群行尸寻着爆炸声冲进了墓园,曹长立刻操纵M240朝它们扫射可惜效果不佳,墓碑挡住了大部分机枪子弹。
这些墓碑大多由坚硬的花岗岩雕刻,而且重重叠叠的布置形成了间隔防御,哪怕是用7.62毫米M61穿甲弹也很难击穿大范围的目标。
“M2射击!压制住它们!”
搁置许久的M2重机枪开始射击效果立竿见影,.50毫米M2穿甲弹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大部分墓碑,墓碑扬起的碎屑四处飞溅形成一层尘雾,一些较为纤细的墓碑直接被M2重机枪射断。
花岗岩筑成的墓碑尚且如此更别提这些行尸的命运了,行尸们的鲜血溅到破裂的墓碑上面,残破的尸体倒在墓碑前仿佛这座墓碑是为他而立的一样。
战壕内士兵们已经杀进住宿区外了,说是住宿区其实也就是架了几张做工粗糙的双人床,然后稍微挖大一点的战壕而已,在战时还算舒适不过现在一边的圆木已经倒塌了,沙土顺着裂缝流出来淹没了靠近入口的两张双人床。
入口外通道的拐角处周豪贴在原木墙上,背后跟着一群准备进攻的士兵,他一个转身用M16步枪瞄准前方的住宿区入口,被沙土半埋的入口处空无一人。
健壮的女行尸抓紧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周豪举起没有拿枪一只手握住拳头,女行尸眼前掉下一颗M67手榴弹。
周豪身后一个班的士兵一人拿着一颗M67手榴弹,他们拉开保险栓轮流把手榴弹扔进了住宿区,八九颗M67手榴弹在女行尸面前滚了一地。
不到两秒钟之后住宿区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爆炸,连隔着还有十几米并拐角外的士兵都感受到震动,周豪走出拐扣动扳机。
“淦,又卡壳了。”
手上的M16步枪没有任何动静,周豪连忙退回拐角内,跟后面的雷诺立刻补上了他的位置瞄准住宿区扫射。
周豪连续扣动枪身右侧的辅助推机柄或者说排障杆,凭他多年专业卡壳的经验来看,这十有八九是导气管被尘土或者木屑堵死了。
那之下他只好把M16步枪背到背上抽出CZ75手枪,虽然地上虽然有几把89式自动步枪但他不会的捡起来的,暂且不提这些枪状况的好坏,89式需要发射日本专门生产的减装弹,他可不想战斗到一半手里的枪忽然炸膛。
“躺下吧你!”
周豪跟上前面发起冲锋的士兵,他两枪打倒一个正打算爬起来的行尸继续向前冲去,前面忽然伸出一根球杆打中了他脑袋,幸好他带着PASGT头盔不然这一下能把他的脑浆给打出来。
周豪的脑袋像炸裂开的一样的疼C75手枪掉在一旁,一个女行尸扑上来它已经被手榴弹炸断了一只手,但另一只健壮的手臂死死的扼住了周豪的喉咙。
周豪感觉到像是有一只重量级的母猩猩扑倒他身上,他挣扎着摸向刀套却摸了个空,M9刺刀已经被装到了M16上,他的喉咙快要被掐断了脑袋已经开始缺氧。
这危急时刻陈东赶到现场,见此情景他立刻慌忙举起M16步枪,可是周豪和行尸纠缠在一起但他无法瞄准。
正当陈东犹豫时一道耀眼的激光束从女行尸背后伸起,周豪拿着激光剑一脚踢开心脏被洞穿的尸体,趴在地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好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喘过气来,捡起地上的CZ75对着地上的尸体脑袋又补了两枪,才重新爬起来。
地面上是一根弯曲的高尔夫球杆,周毫不怀疑如果它两只手还在,估计可以一棒子打死一个在末日闯荡多年的中年幸存者。
“该死的高尔夫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