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龙介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向对方,发起了自己的攻势。
将自身右掌抵在了光臣的下巴位置,同时左臂还死死的环住对方的后腰处。
随后右掌开始使力,以自己的左臂为基点将光臣的整个身体完全翻转了过来,将对方的脑袋直接的按在了地上,狠狠的摔了一个倒插葱。
轰——!!!
巨响从地面处传来,而等到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之时,却早已为时已晚。
摔在在地上的光臣却早已因为大脑受到如此重击,而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一时难以反抗对方的攻击。
而这招便是来自初见泉曾经在面对加纳咢时,最终却没有成功使用出的必杀技。
投技‘星落’
这一种可以破坏人体重心,同时将对方的后脑勺重击地面的巧妙投技。
如果不是当时的加纳咢实在是过于强大,甚至还用出了自己一直在隐藏的的必杀技‘龙弹’,那么如果让这一击如果成功释放的话,打败对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可惜没有如果。。。
不过虽然是同一种招式,但因为使用者的不同,效果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就比如说,初见泉的星落是利用巧劲来敌人的破坏重心,以此来让让对方后脑勺砸地重创,利用坚硬的地板去攻击脆弱的人体的话。
那么龙介干脆就是直接把人翻了个面,然后再看看对方的脑袋和地板相比,到底是哪个比较坚硬。
碎石四溅,恐怖的力道震得整座大楼都在不停的颤抖。
看着地上的深坑,光臣最终用自己的脑袋证明了,还是他比较厉害的这个事实。
所有人都被对方这一招夸张的阵势所吓倒,哪怕是在外待命的其余执行部成员,也能感受到这如同天灾般的实力,并无一不为之颤抖。
但这并不是攻击的结束,而只是地狱的开始罢了。
此时光臣由于因为自身后脑遭受了重击,觉得有些晕眩。
虽然比起正常人来说他的身体素质说的上是堪称恐怖,就算是砸碎了由水泥制的地板,也依旧只能算作轻伤罢了。
但问题是,这一击同时也将他打的有些懵逼,现在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后脑勺突然一痛,随后便感觉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起来。
于是龙介开始趁胜追击,打算趁着对方无法行动之时,继续进行攻击。
眼看就要将光臣置于死地,彻底解决掉众人的心腹大患。
到时候执行部群龙无首,柔剑部便可以趁势崛起发难,一举掌控这所学校的一切,成为道统学院的新的幕后主使。
可以说是一劳永逸的解决的所有的问题。
但场外的众人,尤其是枣真夜却不是这么想的。
“快点住手!”慌乱中,枣真夜赶忙上前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说到底他们曾经终究当过很长时间的恋人,虽然双方最后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但旧情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此时对方已经证明了自己实力完全不亚于光臣,甚至比光臣还要更上一层,那么枣真夜觉得继续战斗下去完全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只要有龙介在,双方就能继续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
等到龙介毕业之后,柔剑部和执行部也早就换了一批领导者。
到时候新的执行部会不会因为曾经的恩怨而对柔剑部出手,这是也是未知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了。
她想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只可惜,她虽然是有心阻止这一场闹剧,但一旁的吴雷庵可不会让这么一出好戏就此结束。
“给老子!滚回去!”
一声大喝,震得几人耳膜有些生疼,随后吴雷庵长腿如同镰刀一般,在地上扫出一道深痕强行逼迫几人停下脚步。
他在警告他们。
若是几人继续上前,那么就要被这强力的一脚拦腰踹成两截。
因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接下来的一幕继续发生。
他想看!他想看龙介把高柳光臣当场打死在这里!
没有任何人能破坏接下来的一切发生。
随后,在成功拦下了众人之后,吴雷庵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说道。
“杂碎们就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发抖就行了,谁在上前一步,就死在这里吧!”
说罢,无穷无尽的杀气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狂气十足的身影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阴影,震慑的几人不敢上前一步。
对方的实力在众人面前展露,人们第一次知道了这个满嘴脏话的家伙居然如此犀利。
一时间,在面对吴雷庵的警告,竟无一人敢出面反驳。
只可惜,世界上从不缺少愣头青的存在。
“可恶!少瞧不起人了!”
听到对方的威胁,不服输的宗一郎当即上前与其对峙。
毕竟在他人生字典中,根本就没有‘怕’这一个字的存在。
吴雷庵越是嚣张,便越是能激发他的斗志和战斗欲望。
所以哪怕他和光臣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宗一郎自己也把这冷面紧身衣变态好好修理一顿。
但这和面前出现的强敌其实并不冲突,不是吗?
随即,摆好了架势,他绝对要给眼前这个嚣张的混蛋一个深刻的教训。
并顺势冲上前去,打出了气势汹汹的一拳。
只是现实是残酷的。
吴雷庵本身便是天赋异禀的奇才,再加上自身的年纪和身体素质都完全超越了几人几个层次,所以哪怕是漫不经心的防守,也不是宗一郎能够挑战的对手。
随后,在宗一郎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吴雷庵轻易地捏住了对方的拳头。
同时对准对方的下盘用力一扫,并接上一记转身回旋踢将其踹走,重重的摔进了一堆杂物中间。
“那么。。。还有谁?”
解决完大言不惭的宗一郎后,吴雷庵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各位,眼中泛起一阵轻蔑和挑衅的神情。
但却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
“呵,一群垃圾。”
见没有刺头继续跳出,感到无趣的他收起了架势和气势,转头饶有趣味的看起来了场下的这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