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你说了几遍了,不能在学校里面抽烟,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够随便改的!”
矮小的女孩子依旧在不断地说教着疲惫的约翰,约翰真的觉得自己碰到这样的风纪委员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要一直点头呀!我之前说的校规你记住了吗?”
伊井野弥子看着面前这个嚣张的转校生(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头疼地扶了扶额,继续开始了约翰眼中的喋喋不休。
“我记住了。”
这时,约翰磁性的嗓音却打断了她的说教。她努力地抬头(因为195对她来说太高了)想要正视约翰的眼睛,却发现约翰也在认真地注视着她。她不能肯定约翰听没听,因为约翰的眼神不似作假,所以说有点犹豫了。
“你说。。你记住了?”
伊井野弥子小声地问到。
“对。”
此乃谎言,约翰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伊井野弥子说的所有话他都自动屏蔽了。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快点把这个过于较真的丫头糊弄过去然后翘课回家睡觉。他想要过从早上11点睡到第二天早上7点平凡生活。
因为他不擅长和陌生的人多说话,所以他选择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诚意。作为DIO的儿子,这种小表演手到擒来。
看着伊井野弥子的反应,他心中划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但是“喜怒不形于色”,所以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就连大佛小钵都快要相信了。
“那你把我刚才讲的有关吸烟的处理全部背一遍。”
伊井野弥子想了想,对着约翰说道。
咔嚓,这是约翰石化过后碎开的声音。
“我。。。”
约翰在这短短的零点二秒内疯狂地思索着办法,他必须想一个保全自己的大脑的办法,不然今天恐怕会被这火力全开的学院条子给轰个渣都不剩。
“答不上来吧?这是我最认真地给你强调的东西啊!你的名字叫什么?我看一下你的转学证!约翰.乔斯达?我记住了!”
伊井野弥子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么诚挚的眼神居然是骗自己的,这让她非常生气,所以说约翰接下来倒大霉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面,约翰非常认真地听完了(因为不认真伊井野弥子就会重新再讲一遍)学院条子给他普及的校园规章制度,并且表示自己学到了很多(太好了,屁都没学到)。
被训斥完之后正好开始上课,于是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教室。当然,表面上还是那副模样。
下课以后,学生会室里。
“砰!”
白银御行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桌子被眼前的金发男人拍得似乎要崩溃的样子,但是考虑到约翰是自己的同学,并且没有不良履历(虽然长得像个恶役),他还是放下了心来,并且问约翰来学生会室的目的。
“我就问问,你们学生会那些学院条子管不管得到?”
好家伙,在白银御行的印象里,这是约翰入学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按照道理来说,风纪委员是不能管学生会事务的,但是学生她们可以管。”
白银御行似乎被这强烈的怨气吓到了,就连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约翰用自己这一生能够发出的最亲和,最和善,最诚恳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当然,他自以为)
“啊这,你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学生会?”
因为我想要摆脱学院条子的追捕,我感觉她好像盯上我了。
这句话约翰肯定不会说出来,所以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我看你们都挺亲切的。”
比如说国际知名的海洋冒险家空条承太郎,他作为能够继承一大笔遗产的人,似乎对商业没有任何兴趣。
再比如就以四宫家的人际网络所了解,在意大利呼风唤雨级别的黑手党“热情”,似乎和这个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然,她不知道乔鲁诺是约翰亲哥。
“啊这,但是学生会并没有适合的职务了,副会长四宫辉夜,书记藤原千花,会计石上优。。。”
“没事,我可以打杂。”
约翰毫不在意,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在学生会混个职位,以后要在学校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可以拿学生会来当挡箭牌。约翰很有底线,但是唯独在摸鱼这方面他只要结果。
白银御行无语了,他对于这个画风突变的同学有一些不解,学生会不是没有打杂的职务,杂务这个职务虽然空着,但是却因为琐事有些多一直被嫌弃,所以至今空悬。其实杂务的工作一直由白银御行在做,现在白银御行可以把它分出去也让他松了口气。
“那好吧,我同意了。”
“别再说这个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