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冲国人可以说是最为重视祖宗传承的国家了。扫墓,即是这种思想文化下的一个重要习俗。
扫墓,是对祖先的“思时之敬”。不同的地方,对于扫墓的称呼不尽相同,或称上坟,或称拜山,各自的习俗也略有差异。例如,有些地方要去城隍庙拜祭,有些地方则要求要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一般而言,一年有五个祭祀祖先的节日,不过各自的寓意不同。
首先是春节。一年之计在于春,此时祭拜祖先意在希望先人保佑子孙在新的一年平平安安。清明节祭祀则意在踏青、野祭,清理坟头杂草,以免来年草木丛生找不到路。中元节侧重于家祭,此时谷物成熟,第一遍新米要先祭祀祖先,让先祖先品尝。重阳节则是要登高望远,追思先人,同时也提醒人要善待在世的老年人。最后,寒衣节主要是关怀先人,通过焚烧纸做的衣服,来给地下的先人送寒衣。
今天,趁着春节归来,古月带着自家舰娘们来到了老校长的坟墓扫墓。
“哼!呼!”
古月费力的砍下老校长坟上的树枝,铲掉密密麻麻的杂草,又捧了些新土到坟上。
老校长的坟并不在任何一座城市公墓里面,而是按照他的要求将他葬在了家乡的村子里。乡村里的坟墓不像是城市公墓,浇筑了那么多混泥土,修的方方正正像是一个小房子。
乡村的坟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土包,只是前面立了块碑石。因为周边乃至坟墓本身都有一部分是土壤,不可避免的会有各种杂草甚至小树枝长出。
抹了抹头上的汗,古月拿起手边的柳枝,说到:“大和,把飘纸给我。”
“嗯。”
大和应了一声,把坟飘递给了古月。
古月把飘纸挂在柳枝上,然后将它插到坟上。
“姐夫,快过来了。”萨拉托加喊道。
“嗯。来了。”
古月走到众人身边,此时钱纸都已经撕好,祭祀用的鸡肉和猪肉也摆在坟前,碗筷酒杯放好,香烛也已经点燃插在了坟前。
“烧吧。”古月说。
香火点燃了钱纸。先是一点红点出现在钱纸上,随后迅速的开始燃烧。钱纸一点点化作白色的灰烬,橙红色的火焰也渐渐升腾起来。随着众人一张张的递上钱纸,火焰也越来越大。光明到来,寒冷褪去。
“要认真的感谢老爷爷哦。”列克星敦对着小家伙们说,“没有老爷爷我们可就见不到提督了。”
“嗯。”
“谢谢老爷爷。”小家伙们双手合十,真诚的说。
“谢谢。”大和她们也说到
古月磕了两个头,蓦地,他突然理解了以前爷爷每次祭拜时都要说的话。
或许,这就是人吧。无力改变什么,却又一直希望着什么。
…………
没有一直悲伤下去,古月不是这样伤春悲秋的人。回到光华的“列家人庄园”,没过两天,古月又回到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三四月的太阳不算毒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此时,古月躺在院子里的吊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提督。”
尼古拉斯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双手撑在古月胸膛上从古月身上爬起来。
“醒了?”
“嗯。”
“去找你大和姐姐拿冰激凌吧。”
“嗯。”
尼古拉斯前脚刚走,萨拉托加就靠了过来,踢掉脚上的小皮鞋,整个人就靠在了古月身上。
“姐~夫。”萨拉托加声音腻人。
“怎么了?”古月双手搭在萨拉托加的细腰上,“我的小加加。”
“尼古拉斯一直抱着你睡觉,霸占了你好久。”
“尼古拉斯的醋你也吃啊?”古月有些好笑的说。
萨拉托加撅着嘴,在古月怀里扭动:“人家也要嘛!”
“好好好。”古月无奈的说,“你在我怀里睡觉的次数还少了?”
“那不一样。”萨拉托加慵懒的眯着眼睛说。
在古月怀里躺了一会儿,还没有安稳多久,萨拉托加眼珠子一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在古月耳边悄声说:“姐夫,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嗯?”
不待古月答应,萨拉托加便开始在古月怀里扭动着身子,双手也不老实的向下摸去。
“哼!”
感受着萨拉托加柔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上不断摩擦,小手也不老实的乱摸,古月很快便起来了。
“嘻嘻。”
萨拉托加低声一笑,掀起自己的裙子,盖住了两个人的下身。
“唔!”
“你们在干什么?”列克星敦突然走了过来。
萨拉托加身子一颤,紧闭着双眼不敢说话。
古月深吸口气,平静道:“加加刚刚看尼古拉斯躺在我这里睡觉,就吃醋说她也要。”
“这小妮子。”列克星敦摇摇头,“连尼古拉斯的醋都吃。”
“她也还是个小孩子嘛?”古月这时候倒是在给萨拉托加辩解。
“是小孩子那你还搞她?”列克星敦反问道。
“呃!”古月不由得语塞。
“呵呵。”列克星敦扑哧一笑,也脱掉鞋子躺在了古月身边。
列克星敦脸颊有些绯红的说到:“老公。人家也吃醋,人家也要。”
晚上,大和的房间里,一场大战刚刚结束。
“提督。”
大和环抱着古月的脖子,幸福的躺在古月的胸膛上。
古月捋了捋大和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亲昵的说:“累吗?”
“不累,很舒服。”
“还要吗?”
“唔!”大和感受到古月又起来了,连忙求饶道,“不要了,提督你去找星座她们吧。”
“呵呵。”
古月笑了笑,没在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大和温存。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每天娇妻美眷陪伴着,古月成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冲国人。直到一封东华的来信,打破了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