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简易电梯把梅露爱特连同轮椅运到一楼后——
“【话说光看样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女的呢,你父母把你生的太秀气了。】”
小梅露在我推轮椅过程中,突然朝我这么说。明明很失礼、我却只苦笑……
“【……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是这么说的,虽然你姐姐她没跟我说过吧。】”
“【呼嗯,这样啊。】”
然后她就这么一言带过了,是想从我这里套些什么情报出来吧?
接着,我推着轮椅前进到了刚才那间博物室中。
因为我刚刚并没有好好的观赏过的缘故,我趁现在开始环顾四周的物件,争取多让些东西入眼。
Emmmm,珍贵的东西果然很多啊,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珍奇东西。
梅露爱特大小姐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啊?
这么思考着的时候……
我忽然看到一个奇妙的东西。
陈列贝壳的架子上,放了一张看起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奖状。
那似乎是小学赛跑比赛获得第一名的奖状,上面的名字是——
Aria。
“【那不是亚里亚的奖状吗?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是我用梭哈赢来的。姐姐大人得到的好东西,全部都要归我。摆在那儿的全都是我和姐姐大人打赌然后迎来的战利品喔。】”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架子上另外还陈列了像奖杯、奖牌、泰迪熊布偶、卫兵形状的胡桃钳、稀奇的糖果罐、圣诞帽子等等,各式各样的东西,应该都是梅露梅露爱特从幼年期就一点一点从亚里亚手中赢来的吧。亚里亚你碰上这种脑袋灵光的妹妹为什么还要打赌啊……根本赢不了的啦。
“【……亚里亚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吗?你简直就像胖虎的妹妹啊。】”
“【胖虎妹妹的个性可没有像她哥那样哦。】”
连日本漫画的设定都知道得比我还清楚,梅露爱特究竟有多博学啦?
然后,我看到架上另外还有一幅拍摄岩地的风景照片,于是……
“【那是什么地方的照片?连那种东西你们都拿来当赌注吗?】”
我本来以为那会不会是梅露爱特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而如此询问。
“【那不是照片,而是油彩画。】”
听她这么说后,我仔细一看……还真是油画。
“【好、好强,超细致的。是什么有名画家画的吗?】”
“【不,那是我十岁的时候,把德文郡达特摩尔的风景根据自己的记忆画出来的。】”
强、超强的!梅露爱特小姐!才十岁的时候就画了这张让人会以为是照片的画。真的是天才。
“【嗯?总觉得似乎听说过的样子。德文郡达特摩尔,我记得是亚里亚的……】”“【就是姐姐大人的保有领地——巴斯克维尔所在的土地。面积十一平方公里,是个化石产地。我同样用梭哈从姐姐大人那里获得了偶尔到那个地方采掘化石的权利。虽然最近因为我腻了所以没去,不过那幅画是挂在那边当成采掘权的证据。】”
够了……请对你姐姐好一点啊、再赌下去亚里亚迟早会一无所有的!虽然我并不是小看亚里亚,但梅露爱特真的很强,洞察力、绘画、掌控人心,可能还有别的强大之处的她,没准真的可以靠打赌赚来一个国家也说不定。
不过我也为此发现了一件事情。
梅露爱特很喜欢打赌。
或许我可以借机利用这一点——
“【看起来你很喜欢打赌的样子,虽然我并不是很在行……但要不要跟我玩一场什么赌博游戏?】”
“【哎哟,是想赌星星吧?你还真是热衷于工作呢。】”
“【星星我暂且不要,我想赌些别的东西——】”
“【嗯?】”
哈哈,连天才儿童梅露爱特都看不出我现在的心思了。我露出坏笑——
“【我想要——小梅露你。】”
“【你笨蛋吗?】”
梅露爱特看出我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对我嗤之以鼻道。真冷淡呢~
“【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啦,我想赌的是——让我在柜子里随便挑一样你从亚里亚那赢来的东西。】”
“【……,看来我有必要重新定位一下你了。你这种行为以日本的语言来说就是】‘痴汉’【行为吧?】”
“【随你怎么说,毕竟你是不会了解我跟亚里亚相处了那么久连她的私人物品都没有的痛楚的。】”
“【明明都拥有本人了还想着什么私有物。真是个迟钝的男人。】”
梅露爱特说着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这算啥啦?
“【那——赌这个怎么样?】”
我用手指着柜子中,印有“BANDAI”的大包装盒
“【你说这台MG的惊异扎古?】”
梅露爱特侧过头去,让我将轮椅停了下来。
“【这个是两年前姐姐大人托关系搞到的,好像是限定版的来着,我照样用梭哈赢过来了。】”
原来亚里亚喜欢高达模型从两年前就开始了啊……
“【所以你能不能别再剥夺你姐了啊……】”
“【我说了,姐姐大人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而这种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开封了不就失去了它的收藏价值了吗?】”
“【你那是歪理啦,高达模型是拼出来才有收藏价值的。】”
“【那直接买个成品不就好了,你们这群庶民的想法还真是死脑筋。】”
“【是生来就是天才的大小姐您不懂这种成就感罢了。】”
因为本来就有点说不过梅露爱特的我,继续推动了轮椅。
“【那么,为了表扬你的勇气,如果你赌赢了,我可以额外奖励你星星。】”
“【这提议不错——】”
“【但要是你输了,不仅要让我当马骑,还要被剥夺星星喔?】”
“【哈、哈,谁会在开始玩之前就去想输的事情啦……】”
“【呵呵!虽然底气不足,却说了跟我打赌之前的姐姐大人也经常会说的话呢。不过,这个提案我还得考虑考虑,虽然要等到威廉你拿来当赌注的星星足够多了之后再说就是了。】”
可能因为我愿意老老实实陪她玩星星制度的关系而感到十分愉悦的梅露爱特,毫无保留的露出了笑容,而我就把这样的她带到了餐厅——
正在将银色烛台与餐盘排列在纯白色桌巾上的莎楔和恩朵拉看到这一幕,顿时惊讶得瞪大蓝色的眼睛。
然后说不出话地看向我和梅露爱特的脸后,双胞胎又用一模一样的脸蛋面面相觑后,然后再看向我和梅露爱特的脸。真的是十分喜感的一幕呢。
“【……我说你们,这什么反应啦?】”
被这对很适合古典女仆装的美女姐妹盯着脸看,我拼命忍住笑意地小声嘀咕道。
“【没、没事,只是因为梅露爱特大人……在笑。】”
“【大小姐,这是因为宾客询问,所以我们才这么说的——还请原谅。不过我们自从亚里亚大小姐出国之后……今天第一次见到您的笑脸呀。】”
看着莎楔与恩朵拉不知所措的模样,梅露爱特便“【唔,似乎是那样没错。不过你们双手都停下来啰?快点工作。】”地严格下令了。
哎呀,像职业女仆的莎楔和恩朵拉虽然一直表现的很冷淡,但是原来还莫名的有反差萌呢。晚餐后推着梅露爱特回去房间的我,独自在脑中如此思索着这种不着边的事情。
顺便有点想吐槽梅露爱特大小姐的晚餐了……真的夸张到不能再夸张的程度了。
堆成小山的樱桃配上莱姆葡萄干的冰淇淋,还有淋上一大坨果酱、像花瓶一样大小的布丁圣代。这是一种多不要命的晚餐啊……
不过还好,给我的晚餐还是很正常的,炸鱼、玉米汤与面包。所以我想那奇葩的晚餐应该是梅露爱特自己命令的餐单。
“【咳咳,梅露爱特小姐,关于刚才你的那个晚餐……你都不在意热量的吗?】”
“【当然在意了。一餐的热量要是不足三千三百大卡,可是会血糖过低而昏倒呢。而且我平常的生活会让大脑新皮质的侧头叶远比普通人还要亢奋,所以多量摄取糖分是必要的。像作家或是游戏玩家不也很多爱吃甜食的大胃王吗?】”
“【话说是这样,但餐食正常点可以吧?俗话说医食同源,吃的东西不好,身体也会到处变得不好啦。做那些东西的女仆们都没说什么吗?】”
“【我不让她们说。】”
“【她们果然都对你唯命是从啊……】”
“【没错。不管我命令任何事情她们都会听从的。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把人讲的像玩具一样,我最受不了这种了。说起来这宅邸、虽然打扫的很干净,可是光线阴暗又不通风,空气都不流动,感觉对健康一点都不好。也是你命令的吧?】”
“【是呀,因为我讨厌外面的空气嘛。】”
“【啊啊啊啊——我受不鸟了!我决定了,为了引导你的生活往好的方向改进,我要把我得意的女仆③号叫过来。明天开始,你让她到这里来工作。要是她做了让你中意的事情你就给我一颗星星。要是她出错或做了什么坏事,扣星还是做马都随你。】”
“【让我的生活、往好的方向?我觉得现在就已经十分好了呀,威廉你真像个老妈子一样呢。不过我对你的女仆③号有点兴趣。所以,OK,这场赌局我接受。】”
哈哈,听到打赌大小姐您就乖乖的上钩了呢。
我可没有笨到打没把握的赌。虽然我现在想隐瞒住变性模式的事,让废柴模式下的我自己跟梅露爱特赌博搞不好会会棒落空,但只要派丽莎上场代打,一定会敲出全垒打的!毕竟丽莎简直就是无敌的、是我最信任的女仆大人啊!
正当我在梅露爱特的房间里想着接下来获得星星的方法时——
在我的帮忙下,不知为什么从轮椅移到床上坐好的梅露爱特忽然开口拜托我:
“【威廉,帮我脱掉靴子。我没办法自己脱。】”
“【哦……】”
于是我迷迷糊糊的在床前单脚跪下,按照她的指示解开了那双褐色长靴的鞋带。
“【这双靴子会束紧我的脚,是医生指示要这么做的。不过到了晚上就可以解开。来,乖乖朝向面前。左脚也帮我脱掉。】”
梅露爱特“叩”一声,用一根古董烟斗——似乎是装有樱桃精油的棉花,拿来享受香气的玩意——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咕。”
双手准备脱下那双靴子时,我才意识到不妙之处了。我现在、是在帮她——脱靴子!
也就是说会闻到——梅露爱特那足底的气味!这种事情对于重度足控的我可是大杀器啊!如果梅露爱特大小姐十分在意自己的气味,而我又恰好失礼的闻到了,肯定会被她扣星星惩罚的。
呼——
深呼一口气后,我慢慢的将她的靴子脱掉——
冷静、尽量保持冷静,威廉·贝尔斯。Great!因为靴子里没有太闷所以气味没有那么浓郁——才怪!
气味只是还没有蔓延开来而已,短短的几秒钟,梅露爱特小脚脚的甘甜气味立即就飘到我脸上了。
啊啊、明明在现代社会中是被视为丢脸的气味,为什么会这么香?倒不如说……为什么女生从头到脚都会散发香气啊?果然费洛蒙是个神奇的东西啊。
“【啊呀,果然,威廉你会对足底产生性奋感呢,之前因为我穿着靴子你没有在我面前表露出来,但是你在面对莎楔和恩朵拉时目光总是低的很下。你真的是个好懂的人呢,三岁的我都能看懂你哦。】”
“【我、我才……】”
——没有
慌张的想要辩解的我,抬头一看……
咕噗!因为眼前的景象真的是太少儿不宜了,我的内心代替了身体喷出鼻血。
简单讲,我现在是跪在一名坐在床上的女生面前。
而那位女生为了脱下靴子,把她长度及膝的厚裙子掀起来,结果水平方向的深处——看得到!看得到一点!
加上在我面前,本人那白皙耀眼而温暖的小脚就在我面前,连纹路都看得清楚的距离。
“【呵呵,如你所见,我的身体要是被人来硬的,根本无从抵抗。】”
咕。
您这么强调无从抵抗,真的会让我有种想伸舌头的冲动的啊,但是给我稍微冷静下来啊!我!
“【威——廉?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急急如律令,临兵斗者,列阵在前……
“【想舔吗?】”
——嘎噗!!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又被梅露爱特的这一发言给搞崩了。
而当我抬头看她时,才发现——
她正捏起她的裙摆,一脸贼笑地低头看着我。
这、这家伙,是在玩弄我!
“【福尔摩斯妹妹桑哟!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背着你姐姐做这种事啊!~】”
“【呼呼,还惦记着姐姐大人呢?那么看你这么专一的份上,我就吩咐下一条命令吧。】”
呼,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啊……快点让我把你伺候完让我回自己的房间吧……话说我是说没达成目的之前都要待在这,但有我睡的房间吗?
“【来,威廉。帮我脱掉衣服。连同内衣裤,全部。然后到浴室帮我把全身洗干净。】”
“【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在玩弄我啊?大小姐桑?】”
“【我不会觉得害羞,所以你不用担心。贵族跟平民是不同的生物。你在猫狗面前换衣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吧?所以你就把自己当成一条狗就好了。】”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梅露爱特倒是一脸轻松地,像是要求“抱抱”的姿势一样把双手伸向前方。
这是——“帮我脱掉”——的姿势吗……
“【如果你帮我洗澡,我就给你一颗星星。要是不帮我,我就扣掉刚才那颗星星。】”
“【哈!?】”
因为梅露爱特突然提出的这个,我被吓的叫出了声。她、她竟然用星星来胁迫我。
“【来,快点,你不是也帮姐姐大人洗过澡吗?】”
“【那种事从来没有过,我只是帮过我妹妹洗过澡而已啦!】”
“【哦哟,你还有妹妹啊,那么这就好办多了,帮我当成你妹妹一样帮我洗澡就好了。】”
“【不要什么都说的这么简单好不好,梅露爱特桑?】”
但梅露爱特可不管我的抗议,煽情地眯起碧眼,晃动双手,催促我帮她脱衣服。
这、这是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了吗……星星可是攸关能否解决色金的问题,自然是能弄得到就去弄,况且是为了亚里亚。
但是……
居然要背着她对她妹妹,做那种事情……这种背德感……
啧啧
“【好吧好吧,我服了,洗就洗。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姐!】”
“【呵呵!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梅露爱特咧嘴一笑,眯细双眼,纯属一副“胜利者”的表情。
唉……
认命一般,我……慢慢的解开了梅露爱特的可爱小洋装。
“咕啊……”
微瞟一眼后,我不好意思的将目光瞟向别处。然后一手拉着裙边一手拉着上衣边,接着一股劲——
哗啦。
用十分简单粗暴的方式快速脱光了梅露爱特,虽然我总觉得“脱光”这个说法十分怪异……
“【撒,内衣物也拜托啰,威廉。】”
一脸愉悦,毫无羞涩之感的梅露爱特接着对我吩咐道。
“【那、失、失礼了……。】”
既然答应了,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啊,只要尽可能卡住自己的视野,就不用担心看光这类的事了。如果这被做成作品了的话,肯定会有一大堆人说“我,男主,阳痿。”吧。但你们谁能体会这身临其境的痛苦呢?智树都不一定顶得住啊。
“【啊,对了,要正视我哦。对女性的身体避眼无视可是很失礼的行为喔?】”“【我知道的啦!——】”
——————
“【呼——啊~好舒服!干得不错威廉,你顺便帮我把换穿的衣物拿过来吧。睡衣在衣柜抽屉的中间,内衣裤在左边哦。】”
“【遵命,梅露爱特小姐。】”
在浴室里,刚由我协助、洗完澡坐在小矮凳上拿毛巾裹住玉体的小梅露,伸着懒腰,继续对我吩咐道。
而经历了帮梅露爱特脱鞋、脱衣、脱内衣以及擦洗身体的我,早已成贤者模式了,早就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有关羞耻度的东西了。就只好扮演起男侍从的角色——
乖乖听话的开始翻找衣柜抽屉,拿出换穿的衣物。
哦哦,是会透色的超薄性感睡衣、还有可能价值好几万的红色蕾丝胖次。啊~看到这些东西、现在的我早就提不起什么劲了的说。又或者说现在这些在我眼里都只是普通的衣物。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模式啊……
在这之后,我还被梅露爱特吩咐了帮忙穿衣的命令,我是你家奶爸吗?
然后,全身热乎乎地冒出樱桃般的香气、把秀发编成可爱麻花辫、穿着性感睡衣的梅露爱特,一脸开心,在我的卡片上画上了一颗星星。
“【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便背对着我——喀嚓喀嚓、咖咖咖。打开桌上型电脑,玩起网络游戏了。
“……呀啦呀啦。”
将星星卡片收入口袋中,便无事可做的我,打算观看梅露爱特玩游戏来打发时间。
我从她背后一看,游戏中的ID叫“Menuet”的梅露爱特……
是个跟她本人一点都不像、水蓝色短发的活力女孩角色。
而这游戏的世界观似乎是有点奇幻又不够奇幻的学园作品,梅露爱特在这里面参加篮球或板球等等的对战比赛留下的战绩都很好。
“【喔喔,看来你玩游戏都是天才啊。但可别熬夜哦?你姐姐她就是属于一玩玩到天亮的那种。】”
“【我的自制力可比姐姐强。而且这游戏是日本制的,所以因为时差的缘故,不到晚上朋友就不会来呀……】”
讲话也不转过头来的梅露爱特,看来相当沉迷于这款游戏。
但是——要素察觉!她居然说“朋友”这词。
“【这游戏中,你有多少朋友啊?】”
“【那种事跟威廉你无关。】”
“【我也只是比较在意罢了。因为你姐她就属于玩游戏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单排的那种,所以我在想……】”
“【我跟姐姐不一样,我可是有朋友的,我向神发誓。】”
“【几个?】”
“【……,一个。】”
哎呀哎呀……我就知道。不过总比一个都没有要好就是了,于是我开始安慰道:
“【嘛,交朋友重要的也不是数目啦,自己开心就好。】”
“【你说的这句话我完全认同。做人与其要交一百位坏朋友,不如交一位好朋友。看,就是这孩子,昵称叫‘Momoco’】”
这ID在日语中是“桃子”的意思,正如名字一样,梅露爱特用爱心形状的鼠标所指的“Momoco”角色就跟桃子一样清纯可爱。是个轻莲蓬桥包头发、十分女孩子气的角色。
不过这游戏似乎本来就是给女生玩的,所以角色设计每个都很有女孩子味。大家身上都是一堆花朵或缎带之类的装饰,很有一股理子的味道,那家伙会不会也玩这个游戏啊?
“【话说……你们有见过面吗?】”
“【没有,这里跟日本有距离呀。】”
在游戏画面中的梅露爱特用自己的双脚到处跑来跑去。
在现实中操纵角色的梅露爱特握着鼠标也有模有样,整个就一个游戏宅女的感觉。
比完棒球的梅露爱特接着跟“Momoco”用日语开始聊天,还偶尔“呵呵”、“哎哟,真H~”地自言自语。看来她是完全投入游戏世界中的自己了。
话说明明会讲日语、为什么我到现在就一直用英文跟她交流啦!
哎……嘛,这种事就别计较了,毕竟看她玩的这么开心的样子,打扰她也很不识趣……于是我就在一旁默默的盯着她的电脑屏幕,当个观众什么的来消磨时间。
而之后不久,在那边游戏内的梅露爱特与桃子互亲一下脸颊,说拜拜了。
然后登出游戏后,现实中的梅露爱特满足地吐了一口气,看起来玩的十分尽兴,这一点跟她姐一样可爱。
接着,也许是打算睡了,她让轮椅朝房间深处的床铺自动行走。
既然这样,我接下来该怎么打算,嗯?就这样打道回府吗?
“【啊对了,威廉你说过你没向我要到情报不会走来着。】”
“【啊、是这样好像……】”
“【那你就留在这房间过夜吧。】”
“【啊?你就这么随随便便让男人在你房间过夜的吗?】”
“【也没办法啊~因为空房还要莎楔和恩朵拉她们打扫整理一下才能用。而且对我来说,威廉你,是个特例。】”
“【啥特例?】”
“【恩姆~感觉你比较像是女孩子一样的特例吧。】”
“【我可不认同这种说法,不认同哦?】”
“【好啦好啦,别矫情了,你睡这就好了。这房间弥漫了我的味道你反而会睡得更香不是吗?哈啊~~~】”
梅露爱特一边打呵欠,一边如此对我说道……搞得我都开始困得打呵欠了。现在几点了啊?
等等、喂!居然已经半夜两点了吗?时间都去哪里了啊?
“【——好、好吧,你的这个提案我认同了。那我就睡在你那边的地板上,所以你也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起不来的话,上学可是会迟到的喔?】”
仿佛真变成了她的老妈子一样,我对打游戏熬夜的梅露爱特如此说教后——
“【这句话是失言喔,威廉。我讨厌有关学校的话题。】”
“【欸?你不用去上学吗?】”
“【你认为我有需要吗?】”
表情有点生气地看向我的梅露爱特……
并没有说“不用去”。
看来她不只爱打网络游戏,还是个中辍生。简直走在时代的最前端啊。
不过……从她不愉快的表情中,我明白——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而我也有些料想到是什么原因了。
“难道……【难道,你在学校被欺负了?】”
“【知道就不要提啊笨蛋!】”
梅露爱特用生气的表情瞪向我,第一次向我露出这种过激的情绪。
我……是不是挖她伤口了?
“【哼!扣你一颗星星。我两年前的确就读于一所叫圣埃莉诺中学的女校。不过日本也有一句谚语说‘棒打出头鸟’。】”
听到梅露爱特一口气变得僵硬的声音,我一下将星星制度的事情抛至脑后了,并十分担心的询问她……
“【……你、反击了吗?】”
“【当然。】”
“【没有杀掉对方吧?】”
“【并没有杀掉,只是对她说不要再来学校了。】”
梅露爱特……竟然使出了她最恐怖的武器。
对一般人,而且还是少女,使出了她舌头上的“利刃”。
“【不过霸凌是一种很奇特的现象,即使那个朝我丢灭火器、把我从轮椅上打下来的主谋消失——也是只是那个位子换人坐而已,行为依然持续。对爬在地上的我丢球或是泼泥水的人数,也仿佛补充兵员般始终没有减少。而就在那些人一个接一个消失……学生变得越来越少的时候……发现那是我在搞鬼的学校最后对我这么说:‘请不要再来了’这样。】”
因为过去的心灵创伤而双眼盈满泪水,但依然坚强地不让眼泪夺眶而出的梅露爱特……
其实不适合学校的环境啊。
跟在武侦高中即使是吊车尾也照样有人愿意来往的我不同。梅露爱特她是过于优秀,被周围人所嫌弃。
但即使是这样……梅露她还是很想去学校吧,很想交到朋友吧。她眼中的泪水道出了这些,我不可能感受不到。
所以就因为这种愿望……
现在梅露爱特能就读的学校,就只有存在于游戏中虚构的学园。朋友也只有用程序制造出来的虚拟梅露爱特交到的虚拟桃子而已。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十分抱歉……】”
因为我而让她想起不好的过去,这种罪恶感让我脱口而出这句话。但梅露爱特没有继续说什么了。让我把她抱到床上后,便盖上被毯睡着了。
“……,真的抱歉。”
可能她听不见,但我依旧用日语小声喃喃道,然后躺在地板上准备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