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新宿区,高档公寓三层,靠窗。
屋里的一切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首先是巨大的落地窗,边框银灰,接着就是沙发和茶几,家具装修有点中式,但又处处透露着干练与简约。
这就是他们俩找的新房子,房东是一个银行处长,嘴里总喜欢嘟囔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边交房一边说自己这次被调走,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再回来,如果有需要请务必多租一些时间。
下次一定。
路喻就在新家的客厅里做起了习题。
啊不,是未来规划。
脑子里龙族三的细节剧情早就忘了七零八落了,目前他就知道路明非和绘梨衣谈恋爱,然后绘梨衣死了,接着路明非暴走,配合一发天基炮手撕白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其中老贼还水了不少字。
愁啊!
他敲了敲手上的钢笔。
片刻,主屋的房门忽然推开了,一身睡衣的早川沙香睡眼惺忪,恍惚瞥见了坐在桌边的路喻,打了个招呼。
“早啊。”
“早,这里有热牛奶和三明治,洗漱完就过来吃吧。”
路喻没有抬头,随意的提醒后继续咬牙切齿。
早川沙香倒是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仔细盯着路喻看了半天,接着去洗漱了。
似乎这样...还不错。
她在心里说。
“今天果然有新式神加入到庭院当中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是天井下,那么云外镜大概还要有,一,二,三...十一天。”
路喻挠了挠头。
没存档,有点怂。
“那么,这十一天中,还有哪些用处很大的式神...”
路喻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不过,在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个比较霸道的式神。
好像是叫,以津真天吧。
“记下来记下来。”
路喻又在纸上画了两道横杠,记录了几个名字。
就在这时,他听见桌上有餐盘被带起的声音,紧接着鼻间就涌来了一股高档洗发水的花香。
在东京做银行处长的显然也是上流人士,家里出现这种东西倒也是很正常,房东的妻子还明确表示了屋子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
当然,化妆品收走了。
虽然这二货也不用就是了。
早川沙香往这边挤了挤,端着盘子,“你在写什么?”
路喻嫌弃的挪了挪,把笔放下,“没有,只是规划一下未来。”
“哦。”早川沙香看了几眼,没在上面发现自己的名字。
于是就一个人坐在那,干巴巴吃完了早饭。
自己是不是也该写一份未来规划呢?
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什么社会精英,还是随便求个职位好了。
下定决心,早川沙香也找来几张纸,拿着钢笔画了起来。
路喻看的惊奇,“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找工作,”她敲着笔帽,“我虽然无耻混蛋勒索三位少年卖身换来的血汗钱,但我还是有良知的啊,自己不赚钱怎么行。”
愁啊!
“哦,我还以为你要画个野比大雄。”
路喻说。
“过分了啊,姓路的。”早川沙香脸色一变,“我又不是想吃软饭,那都是你硬塞给我的。”
你软饭都递到我嘴边了,那你要我怎么办嘛。
“没那意思,是你真画了一个野比大雄。”路喻抬头指了指她跟前的纸。
那上面,就是一个野比大雄。
还画成了求助多来a梦的模样,一脸委屈的半跪着。
上面还有几句日语。
多来路桑,救救我。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早川沙香吐吐舌头,把那团纸揉成一团,笑吟吟的看着路喻。
“路桑,您看,我还有机会吗?”
“没了,不爬山,请自重。”路喻打了个哈欠,“你是怕我走吧。”
“嗯,有点。”早川沙香脸色不变,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走了,我就交不起房租了。”
“别看不起自己,你除了稍微有点罗圈腿,脏话连篇,疯玩疯乐,不会赚钱,祸从口出,倒霉透顶外,还是有点能力的。”路喻没了规划的心情,沉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有光明坦荡的未来。”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准备出门一趟,观察观察上杉越这老头子目前在那条街混,顺便让她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不过,他刚刚站起来,就感觉衬衫下摆被扯了一下,转过头,是一个晨间剧女主角的专业表情。
“那个,我可以试试膝枕吗?”
路喻:?
¿
你个狗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前言不搭后语。
路喻当场就拒绝了早川沙香的晨间运动邀请。
“抱歉,我对你那双罗圈腿没有兴趣。”
“不是,是你的膝枕...”早川沙香说着,脸红了不少。
路喻:???
你TM问题大了!
不过,看着她那副样子,路喻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还没想明白吧。
这女人。
最后一次了。
他反身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下不为例。”
早川沙香双眼爆出闪光,顺从的躺在沙发上,接着在路喻的大腿上狠狠地蹭了蹭。
“啊,美少年的气味儿,真是治愈人心啊...”
早川沙香心满意足。
“还没想清楚吧。”路喻给她顺顺毛。
“不,想清楚了。”
早川沙香说。
“就是想清楚了,才不开心。”
她稍微抬了抬头,以一种很认真的眼神仰视。
“为什么我不能把你要了,你总是色诱我,还时不时搞些暧昧,暖心的事情,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怨你吧?”
“我知道我这么说话既不可理喻又无可救药,但是你闯进来的,你总得负责吧。”
“说的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可救药的事儿一样。”路喻眯着眼吐槽,“我们才认识了三天吧。”
“对啊,三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早川沙香跟着迎合道:“你到底负不负责。”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姐姐。”
“你这个人,好会说谎。”
她说着说着,泪珠滚滚而落。
怎么又哭了。
你以为你哭了我就会认怂吗?
我真没干呢。
路喻一阵头疼。
这女人除了二,爱说脏话,又是个哭包,十足的不讨喜。
没办法,只好稍微俯下身,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别哭啊,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路喻忽然发现早川沙香眼中一点都不伤心,反而有些狡黠。
紧接着,他感觉有一双手缠住了自己的脖子。
哦呼。
完了。
两唇相接。
路喻一时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这...这二哈!
居然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