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红花满上头,
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红易衰是郎意,
水流无限是侬愁。
……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大人,战帅在东部银河独断专行,帝国的中心泰拉岌岌可危,你不能只顾念荷鲁斯与您的兄弟情义,而置帝国亿万生灵与水火……荷鲁斯已经让东部银河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当他准备充足,对泰拉进行偷袭,以泰拉现在的防御撑不了多久……荷鲁斯在东部银河的力量远超您的想象,他足以分裂这个刚刚统一的帝国,足以摧毁这个刚刚统一的国家……”
“……”
既然我已经看到了灾祸的到来,我就再没有理由去逃避。
他苦笑了一下,默默的对圣吉列斯的好意说了一声抱歉。
“你详细说一下东部银河的情况。顺便告诉我你的名字。”
“是,大人。”
他起身,挺直了身子。
“是凯恩大人给了我这些资料,并让我去联系钢铁之手的原体,凯恩大人告诉我,只要我见到的钢铁之手的任意成员,就来向您寻求庇护。”
“现在的东部银河的铸造星球几乎已经完全沦为了荷鲁斯的帮凶,哪怕是火星现在都已经是他的天下,阿尔法和暗夜领主的杀手四处游走,铲除着为数不多的忠诚者,在东部银河的各个星域里,帝国的官员只有依附于荷鲁斯才能生存,地方军队和豪族只听荷鲁斯的调动,荷鲁斯之子和其他的军团组成的机构统治者一切,凯恩大人现在还不清楚参与荷鲁斯的计划的原体具体都有谁,但至少有不下一半的原体加入了荷鲁斯在东部银河的分赃盛宴……没有他的授意,帝国的命令在东部银河寸步难行……”
基里曼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到了暗示他的圣吉列斯,他是否参与了这一切……不,他不可能……但他也没有阻止……这不是一场单纯的结党,一定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让天使都对此视而不见。
“还有别的吗?”
“概况大致就是这样,如果您想要看具体的武器的分配和军团的调动的话,我会为您解决这个问题的。”
“不了,暂时不需要了。”
基里曼摆了摆手。
“你们向泰拉啊汇报了吗……不,你们向帝皇汇报了吗?”
突然,基里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神甫。
“告诉我事实是什么,帝皇现在知道荷鲁斯的计划吗。”
“说实话!”
巨人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以一种压迫性的姿态俯视着眼前的这个矮小的神甫。
“凯恩是想让我返回泰拉,还是帝皇想让我返回泰拉,然后把五百世界向荷鲁斯拱手相让,他想做什么,西部银河……难道只有泰拉是不可放弃的吗?”
考尔静静的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泰拉的防御完成的怎么样了……”
“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暗黑天使已经秘密的向着泰拉靠拢,我们不敢惊动荷鲁斯,泰拉目前的防御完全无法保证帝皇与议会的安全……我们不能确定荷鲁斯是否知道了泰拉上的异动,但我们还没有准备好……”
“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
相对于泰拉和复仇之魂号上的勾心斗角,珞珈此时在和可汗交流着剑术,作为帝国内部少有的剑术高手,可汗的剑艺足以与圣吉列斯福根等原体之中第一列的剑士相媲美。
尤其是在与自己的兄弟战斗的过程中,珞珈发现这个差距比自己想想中还要大得多……
“珞珈!”
察合台提醒了珞珈,珞珈才意识到之前的一剑如果砍上去自己就可以宣布从战锤世界里光荣牺牲了,珞珈笑了笑,扔掉了手中由怀言者自己的铸造世界铸造的特制动力剑,拾起了身旁的启明之杖,他向着察合台摊了摊手。
“你的剑技依然如此精湛……看来我剑客的梦想已经被你所葬送掉了。”
珞珈依旧想要让察合台指点一下自己的技艺。
虽然无论如何都是垫底的存在,但珞珈还是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实战能力。
但随着隐士阴沉着脸走进珞珈的私人训练场内,察合台和珞珈两人停下了彼此的动作。
隐士站在训练场外向察合台和珞珈以此行礼,珞珈向察合台微微致歉,察合台笑着擦了擦鬓角的汗珠,珞珈快步走向了训练场的门外,隐者将珞珈带进了附近的私人会议室之中,这本来是属于在原体身旁守卫的怀言者使徒——相当于怀言者冠军的存在,不过当隐者阴沉着脸看了他一眼之后,他很自觉的走了出去,帮怀言者伟大的原体和隐者把风。
“大人,我们找到那只消失的舰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