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盘了一把香磷,神清气爽的亚当斯一步三晃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想到今天完事后香磷眼中含泪的羞涩模样,他不由的念叨了一声罪过,这都是为了自己早日逃出生天,不用再寄人篱下。
不过明明自己只是检查了一下她身体的查克拉流动,最后让她提取了些查克拉让自己进行观察,为什么她表现的好像被自己侮辱了一般?这是很正常的科学研究好不!
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的亚当斯突然瞳孔一缩,不知何时一个带着面具的穿着黑衣的男人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他还拿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下午茶在慢慢喝着。
亚当斯第一反应就是要求救,但下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这个分身是无法提取出查克拉的,这也是鼬很放心将自己放在这个地方的原因。
一个只有带有些许查克拉的平民,这是亚当斯最初给这具分身的设定。因为他在一开始到达的一个月的观察中,确定了一件事,所有忍者都带有着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高傲,他们不认为平民能对自己造成任何的损伤,所谓的平民只不过是他们在进行斗争之余的调剂品,并不是和他们一样存在的人,只有忍者才是人。
所以为了降低分身的存在性,他特意只在其中存了一点查克拉,让别人把他看待成忍者的一员却认为他没有任何的威胁,而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有些尴尬,如果强行反抗,那么自己这个分身肯定是保不住的,而且还有可能会连累到一旁的香磷一家。
自己这个分身的生死事小,要是被这个男人意识到香磷的特殊性,自己想哭都没地方哭了。打定主意后,亚当斯稳住心神,打算好好看看这个男人是打什么主意。
至于亚当斯是怎么看出这个男人是来者不善的,你见过哪个白天穿夜行衣的人不是想搞事情的?
看到亚当斯只是一瞬间就镇定下来,一路走到自己面前坐下,甚至还熟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斑不由的鼓了股掌,面带赞赏说:“好心性,就算是我,如果突然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向你这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神情。”
亚当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水,说:“过奖了,不知这位英雄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听到‘英雄’两字斑面具下的脸微微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疑惑的问道:“难道这世界上当真存在不怕死的人吗?你就不怕我马上暴起把你杀了吗?”
亚当斯斜了他一眼,无奈的说:“这位先生,我又打不过你。看你这幅身强体壮的模样,大概我也是跑不过的,既然前面已经是一条死路了,我也只能在死亡面前保存一点颜面,让自己死的不那么难看罢了。”
斑大笑,拿起一旁的茶壶为亚当斯添了一杯水,说道:“先生看的通透,其实先生也没必要这么悲观,也许我会把先生请回去好好供起来呢?”
亚当斯敲了敲桌面,不耐的说:“好了,你有事情就早点说,如果没事,我还要回去睡午觉呢!”
斑脸色一肃,说:“其实我是很好奇在这次行动中宇智波鼬的行为,本来的他可不是这样的人,我想知道他为何会做出如此的改变,所以我只是跟踪了他几天,我就找到了先生这里。我想请先生为我解惑!”
亚当斯心中默默的把鼬抓出来狠狠的打屁股,然后一脸正经的说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鼬这个小屁孩的的三观在形成之际觉得很迷茫,我建议他出去多看看,多走走,见识多了自然就懂了。”
“三观?”
“嗯,我称之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请先生详细说说!”
“所谓的世界观指的是自己对自己所存在的这个世界的看法,世界分小世界与大世界,小世界指的是自己所存在的附近的环境,以鼬来看,小世界就是木叶,大世界则是整个忍界。人生观则是自己对于自己的存在,自己将要成为的人的一种看法,人生观是受世界观所影响的。而价值观则是人对于世界万物的一种衡量,在自己所付出的和自己将要得到的进行比较,如果是值得的,那就全力去完成它,如果是不值得的,那就趁早放弃它,价值观是人生观的一种补充。”
斑沉默了一会,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先生大才,可惜没能早点认识到先生。”
过了好一会,斑才再次开口道:“如果我要强行完成一件别人看来都觉得非常不值得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困难重重,那么我是否该继续进行下去呢?”
亚当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一件事值不值得要看自己的决定,哪有听任别人的看法的,只要自己觉得值得,那么它就是值得的,哪怕全世界都认为它是不值得的。”
“哈,哈,哈哈哈哈......”
斑捂住额头的面具大笑起来,在面具下的脸庞下眼泪流了下来,说:“没错,一件事情值不值得只是看自己的想法的,旁人哪有质疑的余地!”
说完他目光凿凿的看着亚当斯,仿佛斑的面具都抵挡不住他那发亮的眼睛,在他那逼人的眼神下,亚当斯有些不自在,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斑眼神一暗,但很快他就振奋起来,笑着说道:“我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在暗中见到先生的时候,我只是想直接等你回来,杀掉就走。等先生说出第一句话后,我想把先生带回去,好让我能够时时得到先生的教导。但是现在,先生对我有大恩,我可不能恩将仇报了,”突然,他声音低沉了下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很快说道,“我希望以后如果有疑惑,能够再来得到先生的教导,这次是我失礼了,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带来先生你期待的东西。”
说完斑就立马消失在了原地,亚当斯拿起一旁的茶慢慢的喝着,心神早已转移到了本体中,他轻轻安抚着暴动的九尾之躯,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