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明明平时遇到任务都是一脸抱怨的样子,这次怎么会突然这么积极的参与?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吧?比如说……投靠龙门什么的?”
梅菲斯特顶着那一头花白的少白头,危险的皱着眼睛对站在一旁俯望着风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的W酱问道。
“哼哼哼~☆”
萨卡兹无血又无泪的雇佣兵,此刻却哼着萨卡兹少有的几首婉转的小调,她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
“W!”
“嗨嗨~只是哼歌的时候走神了一小会儿而已,梅菲斯特干部不需要这么紧张吧?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事不懂,做什么都只想要打一架的小孩子一样。”
W酱摆了摆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保养的很好。人们常说,常年练习刀枪棍棒的人,手上都会生出厚厚的老茧;然而真正的高手,可不会让茧这种东西留在自己的手上。
以间为例,为了强化斩击却失去了最佳的手感,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我可是感染者诶?龙门那样华容富贵,只有阔绰的老爷和姨太太才能住的地方是我能染指的吗?开什么危险……倒是身为干部一直在排挤同为干部的梅菲斯特干部,你的行为非常值得怀疑哦?”
从一旁的栏杆上跳了下来,W迈着像是在跳舞一般作怪、轻盈的步伐,绕到了梅菲斯特的背后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W!别以为我会忘记……你当时放走首领点名要击溃的罗德岛的行为!”
“可以了,梅菲斯特。”
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发少年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之前的他好像隐身了一般,躲在了某个角落。
“哼!看着浮士德给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W。”
那个嚣张的小鬼梅菲斯特,在浮士德的面前倒是变得安分了许多。明明两个人都是同龄人,能有这样的羁绊,或许这期间有很多不为人知又人尽皆知,叹为观止却寻常可见的故事吧?
“嗯哼,那就多谢了梅菲斯特干部了。来,我们握手言和吧?”
W酱刻意的将自己左手伸了出去,对应的也就是梅菲斯特拄着拐杖的手。
“混蛋!W!”
“哭戚戚……真是,人家也是一片心意吧?不过既然你不就是,就当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吧?”
W酱很是大方的招了招手,嘴角扬着复仇和恶作剧的笑容,坚决的向梅菲斯特表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记仇又小气的人。
“W,我们的任务是检查和探明龙门和龙门近卫局近卫局的警备力量和战略部署,必要时采取武装攻击的方式。到时候大家都会是战友,不要在恶化关系了。”
梅菲斯特气得那一头乱蓬蓬的白毛都快炸到天上去了,浮士德叹了口气,再一次拦到了二人之间。这一次他选择了去说服W。
“嗨嗨~我知道我知道。”
W酱瘪了瘪嘴,前往龙门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居然怎么看就被「没收」了,真是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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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此时像要偷偷进入龙门的,绝对不只有整合运动一家。
“黑桃K,同花顺,又是我赢了,甘比诺。”
一个不知道是生着狼耳,还是犬耳的邋遢男人,浑身的酒精味糟蹋着他身上的那一身体面的西装,大肆的笑着把最后的牌拍到了桌子上。
“是你赢了,但你藏牌的速度比我同脚趾还慢。”
另一个狼首的男人回答道,脸上是一道可怕又狰狞的伤疤。
“甘比诺,你又想赖账?”
卡彭的目光凌厉了起来。
“给我闭嘴。”
甘比诺的语气无喜无怒,听不出什么别样的感情掺杂在其中。
“闭嘴?你昨晚怎么不知道闭嘴?那样能省下不少事,真的。”
卡彭打理着那一把放置在一旁的铳,虽然有些陈旧了,但经过精心的打理,使用过程和使用结果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我希望只能你在龙门待的有些久了,所以忘记了应该怎么和我说话。卡彭,你要知道,我才是首领!”
甘比诺站了起来,他的语气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下冰冷的威胁与愤怒。
卡彭拿起了那把铳,同意无所畏惧的站了起来与甘比诺对峙着。
“那么你在龙门做成了些什么?七八年的时间你只学会了这样几句脏话,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渠道越来越少?”
“昨天赢得了那位支持的是我,而你,差点搅黄了我这么久的努力。”
眼神上的交锋越来越激烈,这时候但凡任何一方有一点退步,另一个估计就能永远的站在另一方头上了。
“在龙门,我们平起平坐。「首领」。”
这是对峙结束的最后一句话。而真正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鼠王林玩的都只是叙古拉玩烂的牌。”
“但是你把叙拉古的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而你就是我手里最烂的一张牌。”
……
“别再这里叭叭叭叭地吵架,这杯劣质气泡酒已经够我烦躁的了,拿着玻璃瓶,去外面打一架如何?”
第三道声音突兀的插入了进去。
“滚开,这不关你的事。”
甘比诺还不可能的回头对那人说道。
“注意你的语气,我才是这里的老板。”
那道声音似乎对这张可怕的刀疤狼脸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更何况这两个家伙一看打扮就知道是黑帮,还不是普通的黑帮。
“我们还顺便提供一条龙包办,如果你们两个有幸同归于尽,丧葬费我给八折。”
“喂……这家伙是……”
常年居住在龙门的卡彭似乎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从叙古拉离开之后,这就是我们的境遇。没有一个人记得你是给西西里人。”
甘比诺拿出了放在一旁的太刀。
“给管你是谁?”
这位店主似乎还没有嗅出空气中不妙的气息,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没有怕过。
“喂,卡彭,炸掉这间品味令人作恶的酒吧,是不是城市美容?魏延吾应该不会生气吧?”
甘比诺拔出了手中闪着银光的太刀。
“闭嘴!被挑衅他!”
卡彭是个明眼人,可是他的这位朋友是只斜眼狼。
“啊?你说谁的品味令人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