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玩儿了,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蛋,一点儿都不怕是吧。”
“哎呀,你看嘛。”
“看个锤子,疯了?”
我愠怒的又拽了几下,本以为是无法挣脱了,但突然手上一空,手臂恢复了自由。
可还没等我再走一步,只是脚下微动,就有道身影从侧面闪过,匆忙之间,我只好再次闭上眼睛。
“啧,笨蛋吗你,快回去。”
怒上眉头,我紧皱着眉心咂嘴。
然而眼前突然的一亮,一时大意,眼睛就已经被一只手强制着张开了。
“我说你......”
正要发怒,瞳孔里印出来的却是一个整整齐齐穿了衣服的女孩。
虽说衣服特别色气就是了。
抹胸的黑色蕾丝勾勒出边幅,胸口是一副枝桠曼生的图案,柔软的白色真丝裙贴着女孩的胴体一直铺到大腿,柔和的亮光卷曲在顺滑的裙褶中。
这是她昨天买的一件睡裙,我虽然有点儿印象,但是因为她也没让我参谋,只是在付款时才见过它叠起来的样子,所以完全没有预防到这手暗棋......
话说这人在昨天就打算给我下绊子了吗?!
又是抹胸又是短裙摆的,彻底被我宽大的衬衫所掩盖住了,不解到第三颗扣子完全看不出来,而且,她甚至猜到了我不敢看第三颗扣子,这才是最憋屈的。
唔,被玩弄了......
虽然不甘心的直哼哼,但我还是不由得吐出一口闷气,烦躁的内心也逐渐平息。
不过,看到那大面积裸露的白色肌肤后,心脏又再一次挂上高挡,视线也不知所措的跳跃起来。不是,你让我休息会儿行不。
感觉自己早晚会猝死在她手里。
“Suprise!”
文箬萱舒展开臂膀,老奸巨猾的笑容尽情绽放,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怎么样,吓到了吧!”
她眯着眼睛问我,笑容天真烂漫,我只好也跟着清爽一笑。
然后伸出手,揪住她Q弹的脸蛋使劲拉长蹂躏了一番,“你妹的,玩儿挺嗨啊你。”
我一边笑一边用力,直到她大叫着最后哭喊出来才不爽地放手。
抬起头时,裴珊儿正站在门口,以一副颇为古怪的表情看着我们,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为难。
“你表妹......”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暂停住,半张着嘴无法出声,最后,撇开头细想了半天,眼中闪动着坚定重重回过头来。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啊。”
她含糊地笑了笑。
“你是想说怪胎对吧,不用对她那么温柔的,这丫头就是欠揍。”
说着,我又怒搓了一把文箬萱的头发,不过出奇的是她没有反抗,只是嗯嗯着不悦地耸鼻,让我有些意外。
“不是的不是的,我觉得挺好的,没有觉得怪胎!”
“是嘛,这么大人了还兄控,她不怪谁怪。”
偷偷瞟了眼文箬萱,却发现这丫头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裴珊儿地动静。
哦......什么情况?
“要说怪胎的话,”裴珊儿突然闪躲着视线,朝我看了一眼后视线果断跳走,声音小声下来,“我觉得你才是怪胎。”
“欸?我?不不不,我不是怪胎,是世界太怪才对,毕竟是这个世界塑造了我,模子就错了,我只是受害者罢了。”
我当下否定掉这项横加的罪名,却被裴珊儿用冷眼相待。好过分。
委屈着向文箬萱寻求安慰,也只找到俩大白眼。你也好过分!
不过她不愿再接我幽怨的目光,利索地转过身面朝裴珊儿,本以为她要打招呼,裴珊儿却先一步开心地冲她扬了扬手。
“小箬萱晚上好。”
“别叫我小箬萱,我都高中了好吧。”
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
不过......其实也确实是小嘛,各种意义上来说。
“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吗?”
文箬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疏远,似乎还隐隐透露着敌意,不过裴珊儿只是大方的微笑,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胸怀宽广的不做计较。
嗯,依我之见是胸怀宽广的没听出来。
主要是宽广。
“啊,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来拜访一下。”
“哦。”
文箬萱丝毫不在意的冷淡回应,这下终于让裴珊儿有些受伤,她讪讪地苦笑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地撩起耳畔的发梢。
我无奈的摇头。
“给我好好说话,礼节呢?”
带着些许的训斥语气拍了拍文箬萱的小脑袋,被她不满地打掉,不过似乎还是有所成效的,她礼貌地欠身,颇为夸张地行了个礼。
“欢迎您......”
嘛,虽然夸张了点儿但好歹是变得有礼貌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下次光临。”
“那是送客用的。”
我一把揪住她的脸蛋,却被反身咬住了拇指。
呦呵,通过战斗解锁了新的招式,可以啊。
不过我暂时没工夫陪她打架,所以只好连连叫痛着求饶。
嗯,只是没工夫搭理你哦。
她呸的一声归还了我饱受折磨的手指,一脸不屑。
特摸。
但我还是暂时地忍了下来。毕竟我大人有大量。
嘛,还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感觉打不过。
当然,只有百分之一。
顺带一提其余百多之九十八的原因是赢不了。
“先进来吧,我这表妹太野蛮了您多担待。”
“没事儿没事儿,小孩子嘛。”
裴珊儿摆了摆手。
给她找了双拖鞋后,我接过她的肩包和我的公文包,全都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她轻声道谢后换起了鞋。
“谁是小孩子......”
听到身后传来小声地嘀咕,然后就是几声脚丫在地板上啪嗒的声响,她跑到沙发上将衬衫重新穿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地抱起睡的正香的狗子蹂躏。
我不由得轻叹一声,转头时,正好撞上裴珊儿的视线,于是相视着苦笑。
文箬萱这丫头虽然聪明的惊人但也真是小孩子气的惊人啊,所以说为什么这么讨厌裴珊儿,胸部的差距就那么在意吗?
平时的女人就已经很难解读了,青春期的女人我真是完全无法理解。饶了我吧。
裴珊儿换好拖鞋,背着手向屋内走了几步,却不知为何很是怀疑的诶了一声,带着惊讶打量起屋子。
“感觉你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乱呢。”
“想象中的我是有多不堪啊......原来说好的信任其实都是骗我的吗......”
“没有没有,就是信任才觉得你会乱糟糟的啊。”
“不是,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呢。”我皱着脸咂嘴。
“什么啊这个扭曲的信任......”
暗自失落了一小会儿,但又紧接着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记起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糟了,床!
一阵慌乱后,将视线转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