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桐,你可终于来了,我要的东西呢?”
黑桐走进门,手里空空如也。
“橙子小姐,什么都找不到,梓川和树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除了知道他大概在两个月之前入住梓川家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想到还有你找不到的人啊,真失望,我为了等你的情报可是一晚上没睡呢。”橙子调侃道。
“对不起,这次可以说是真的一无所获了。”黑桐摊摊手表示无奈。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点线索了,过来。”橙子拿起一份资料。
“和树的头发不是染的,这一点一看就可以确定,没有白化病的迹象,也就是说他的头发天生因为【某种原因】而变白。”
“中低层的血族大部分都是白发的,并且畏惧阳光,但是他并不畏惧阳光,所以很可能是人类与血族的产物。”
“可能以前是在【神秘】的范围里生活,毕竟血族也属于【神秘】的一种,现代社会上查找不到也是极有可能的。”
“血族?那他也不用吸血吗?”黑桐有些不解。
“既然是有人的基因,很可能是不需要吸血活着只需要少量的血液就可以存活。血统高贵的血族自制力都很强,不会像底层那样无法忍耐,所以,和树对血液不会毫无反应。”
“那岂不是很糟?”
“人类本身也有嗜血的天性,只是在道德的教化下慢慢的被抑制,但终究只是抑制,即使除去血族,需要喝血的人类也是存在的,黑桐,还记得白纯里绪吧。”
“决定一切的不是种族,而是【起源】。”
橙子抽完一整根眼,缥缈的雾气环绕在两人之间,在沉默中橙子露出玩味的笑容。
“话说回来,式呢?”
“不知道,大概去散步了吧。”
橙子再一次点上烟。
“都已经天亮了,总应该回来了吧。”黑桐叹了口气。
虽然以前式也经常在凌晨的时候出去散步,但是从来没有过到早上都没有回来过的情况。
咔哒,门被打开,式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有一条带血的衣服。
“怎么了,式?”看到式那写满不爽的脸,黑桐也知道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橙子!那个梓川!到底是什么人!”式没有理会黑桐,直对橙子大声的询问。
“谁知道呢,很可能是哪里来的血族和人的混种吧。”橙子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出什么事了吗?”
“那个家伙,杀人了。”式把手里的衣服丢在地上,“这是那个家伙的衣服,杀完人之后没来得及处理,被我拿过来了。”
“意料之中呢,这就是你这么生气的理由?”
“不是,他的眼睛不止一双。”
“什么意思?”
“他还有扭曲之魔眼,我亲眼看见他把那个人扭的不成人形。”
“复合型魔眼?再怎么说,这种东西也是不可能的吧,虽然理论上有一定可行性,但是没有人能一次性驱动两双魔眼,负担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
“我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杀了,当时藤乃也在场,一开始我还以外是她做的,但是他们打了一场,那个家伙用相反的螺旋抵消了藤乃的螺旋。”
“藤乃差点就死了,好像是那个家伙的妹妹来找他了,最后没有下手。”
“之后我一直跟着那个家伙,这件衣服被他放在杂草堆里。”
式把自己的所见都说了出来。
说着,黑桐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是藤乃啊,嗯...我在橙子小姐这边...去那边?有魔术师被你杀了?我马上来!”
“走吧,去看看。”
“我就不去了,我要睡觉。”式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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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进一辆橙色的跑车,迅速到达藤乃说的位置。
藤乃静静的靠着墙壁,非常祥和的表情,淡淡的笑容,绝美的脸庞。
倒在地上的是那个叫做西法的魔术师,看着如此惨烈的死状,无论是谁都会想起一年前被用同样方式杀害的七人。
身体不自然的扭曲,不管是手臂还是大腿,都被扭碎,无法发挥任何身体机能,曾今这样的尸体被式称为【肉块】。
黑桐在见过橙子的头颅之后心里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但是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开始呕吐。
“藤乃,这不是你杀的。”橙子吐出一口烟,黑桐佩服她在这样的场景里还可以淡定的吸烟。
“唉?!”
“式昨天都看到了。”
“这样啊...”
“你是说那个家伙是魔术师?”
“嗯,他也有魔眼,大概是魅惑之魔眼,会让人产生幻觉,我看到他的眼睛之后陷入了幻境,看见魔术师变成了好多个,疯狂的攻击另一个男子。”
藤乃口中的另一个男子就是梓川和树。
“他叫梓川和树,据说驱动着两种魔眼。”
“这是真的!橙子小姐!这是真的!直死和扭曲。”
藤乃十分认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虽然很难以想象,但是既然你和式都这么说,那应该错不了了。那么你为什么说是你杀的呢?”
“我已经用这个能力杀死七个人了,再多一个又怎么样呢?他是个好人,我是不折不扣的杀人鬼,如果我能替他背负下来的话......”
“烧却。”
橙子轻弹香烟,那具尸体燃烧起来,藤乃疑惑的看着尸体的消失。
“这火焰我已经用卢恩符文加强过了,不会留下痕迹,这只是隐藏【神秘】而已,不要想太多,魔术师的死是不允许被发现的。”
“那梓川先生那边怎么办?”
“我会去找他谈谈的,藤乃,黑桐会送你去学校的,这几天先不要出来了,这座城市乱起来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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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走进和树工作的酒吧,和树就在吧台的正中间,仔细的擦着酒杯,身边还有一个金发的女生,根据黑桐的资料,这个人是和树的妹妹梓川春香。
时间距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酒吧只有橙子一人。
“欢迎光...临。”和树的声音明显的弱了下去。
“和树,我要一杯威士忌。”戴上眼镜的橙子变得和蔼可亲。
“和树哥,你们认识吗?”
“算是认识吧。”
威士忌加冰球口感很好,和树开始凿冰球。
“可是和树哥不是说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吗?我也没有在店里看到过这个女人。”
春香小声的说,但是依然被橙子听见了。
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可是不小的情报。
橙子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根烟。
“香烟!和树哥,你果然外面有人了,原来你身上的烟味是这么来的。”春香鼓起脸颊。
和树尴尬的赔笑。
“小姑娘,我和和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千万不要误会。”
“橙子小姐,你的威士忌,轻慢用。”
橙子突然站起身,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春香面前打响。
“睡眠。”橙子说完,春香就像失去骨头一样倒下去。
和树轻轻抱着春香,防止她摔倒。
“她被我下了暗示,只是睡着了,我有事情想和你说,什么事,你也知道的吧。”
和树点点头。
“第一问:昨晚的人是不是你杀的。”橙子摘掉眼镜,感觉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很多,有一种直击灵魂的感觉。
随意切换个性的真方便,和树不禁感慨。
“是。”和树没有想要隐瞒橙子。
“第二问:是不是有两双魔眼。”
“是。”
“第三问,也是最后一问:是否想要保护那个孩子。”橙子指了指和树怀里的春香。
“是。”
“既然想保护,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
“这个...我做不到。”
“是吗?那你有能力守护她吗?”
“有。”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眼睛太自信了?如果我在你的视野外发动魔术,你能杀死我吗?先前只是你运气好,魔术师都是为了抵达根源可以不择手段的家伙,阴险狡诈的是最正常的。”橙子说的都是发自真心的话。
“.......”和树自知理亏,也没有选择说话。
“多依赖一下别人吧,式和黑桐都是不错的人,还有,尸体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不会被发现。”
“为什么?”
“魔术师的尸体是不允许被发现的,这违反隐藏【神秘】的准则,不是为了你。”
橙子突然用指甲在手掌上划开,血液缓缓渗出来。
和树魔眼闪烁着光芒。
“只要看到血就会有反应吗?真是敏感呢。”
和树捂住嘴巴和鼻子,眼睛死死的闭上。
橙子递出一瓶药。
“这个药可以抑制你的吸血冲动,你大概是人类血族的混种吧。”
“我不知道,我没有以前的记忆。”
和树立刻打开瓶子,吞下一粒药。
吸血冲动很快就消失了,效果非常好,魔眼也不再躁动。
“你的失忆,我也会想一想办法的,今天就这样吧。”
橙子在打了个响指,春香醒来。
“多谢款待。和树,我走了哦。”戴上眼镜的橙子露出灿烂的笑容,冷若冰霜的脸消失不见。
“谢谢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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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低血糖吧。”
两人的对话环绕在橙子耳边。
“和树,要小心了。”橙子看着黑沉的天,不禁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