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除了尸体,就只剩下五个人还有气息,但都是缺胳膊少腿,其中一个甚至四肢少了三肢。
虽还吊着一口气,但以是气息微弱,若放置不管不出两个时辰便能招苍蝇了。
秦故上台挨个挨个抬了回去,跑的那叫一个麻溜生怕被人抢了一般,抬完人残肢断臂也不放过,一麻袋一麻袋的装,染得一身血污。
就连李峰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秦故抬走最后一麻袋碎尸时,忍不住劝解到。
“秦掌门,不至于,真不至于。”
好言相劝,换来的只不过是秦故的一个白眼。
“我记得常青门好像开了个客栈来着,该不会......”
在场的不少人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在场的虽说不是百分百都去过常青山的客栈,但也不少,一想到这里纷纷呕吐起来。
“秦故这斯丧尽天良啊!”
“哎妈,给爷恶心坏了。”
“改明个儿就去抄了他家客栈,有没有一起去的?”
“我!”
“还有我,这厮干出此等泯灭人性之事,罪可当诛,我等义不容辞。”
至于那五个还活着的伤患,秋千肆只是暂时将其治愈了伤势,保住了性命,便送回门中静养。
而后便静待二十三宗的门第切磋。
场地已经被冲去血污清洗过一遍,并插旗挂彩,若不是尚有无人认领的尸体散落在山谷四周,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喜庆的味道。
门第切磋以擂台赛的形式展开,取谷中最大平台为场地。
先是先前的老妇上台一番致辞,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开口就是仁慈道义,三句不离大道天意。
好不容易说完了,还要鸣钟九十九次,外加全体吐纳三分钟洗涤污浊之气,在且还要在场地内建起隔绝阵法,好似生怕伤及无辜似的,满满都是仪式感。
首先第一个上台的是一名筑基期的弟子,尽管尚不能御剑,但依旧要以绝妙的身法翻身跳入阵中,但从半山腰到谷底,少说上百米的高度,这一跟头下来,疼不疼不清楚,反正小腿是抖个不停。
打擂的同样是个筑基期的弟子,同样的翻身下谷,同样的小腿打摆。
两人随即在阵中斗的个你来我往,你一剑,我一剑,架起来画个圆。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大呼厉害。之前的动作重复上几遍,你退,我也退,其中一人拱手败下,两人抱拳来一波商业互吹。
首战就此落幕。
本来秋千肆还是有点期待,但看到这里,不禁是满头的问号。
便问了问秦故的看法。
“虽火候欠佳,但剑法实属不错,妙啊。”
随即又问了问双胞胎姐妹。
这两就更过份了,直接大呼‘不愧是仙门弟子’云云之类的,还说什么收获颇多,感悟至深。
秦小鱼.....秦小鱼居然开始做起了笔记。
这......
若不是都是信得过的自家人,说他们是请来的演员,秋千肆那是一点都不会怀疑。
不过仔细想想可能是自己现在的境界太高了,比斗的两人毕竟才筑基期,看起来乏味也是正常的。
心想着接下来兴许就好看些了。
个鬼啊!
筑基之后又筑基,筑基之后还筑基。
一连二十来场依旧是菜鸡互啄,毫无看点。但奇怪的是观众却很买账,欢呼声一波接一波。
你说气不气人。
“二十三门就没有点像样的弟子吗?金丹呢?元婴呢?化神呢?都拉出来溜溜啊。”
秋千肆看得脑仁青痛。
就像去看一场搏击比赛,本是冲着血脉喷张,肉体与汗水的碰撞去的,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居然是WWE现场。
很失望,相当滴失望。这一代修士不行。
“太祖....”
“嗯?”
“秋长老,这些弟子的水平在同龄人中已经很高了,放在哪都是好苗子。金丹修士二十三门虽有不少,但还不到上场的时候。”秦故耐心解释道。
“你别告诉我,金丹修士是用来压轴的啊。”
“正是”
“嘶...就一破金丹而已,也配?”
秦故尴尬的抹了抹胡子没有说话。太祖这话说的....多不好啊....我不也才金丹么。
“好猖狂的口气,哪里来的无知小儿,也不看看这是哪就敢来撒野?”一旁的修士闻言冷声呵斥道。
“秦故,若我将此事告知二十三仙门,你可知是何后果?”
“乳臭未干的小儿,金丹之士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随后便是一轮接一轮的声讨。
秋千肆并不想和这些人多废话,转头冷喝一声“滚!”
讲道理?
随即轻轻一挥手便把秦小鱼送入擂台之上。
而后淡淡说道
“皆是土鸡瓦狗之辈”
“今我常青门,只派一徒,挑战再坐的所有人。”
“有胆的尽管上台一试。”
“诸位请自便”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到所有人耳中。
一时间整个山谷静作一片,除了山风之外便再无杂音。
瞬息过后,便是一阵山盟海啸般的哗然。
常青门三个字以及擂台上的少女,一时间成为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秋千肆本不想这么快就爆发的,装逼这种事情也得分步骤分等级的。
装逼之前扮猪吃虎,亦或是逆来顺受,都是为了爆发之时更加酸爽。装逼装的才会更彻底,更有味道。
但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扮猪吃虎不是他的性格,与其和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勾心斗角,还不如莽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