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几乎将所有人的视角都拉了过去,矿区距离不远,自然能够轻易看到。
“召集所有人,带上全部武器,把群演们赶上舞台,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自从科尔迈入矿场领地时,杰尔夫就已经知道了,那群冰原狼是由他操纵的源石傀儡,由体内的源石作为天线再导入他的源石技艺从而做到远程操纵,虽然没有办法做精细动作但仅仅用来监视或是围攻两个感染者小屁孩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普通的感染者小孩可不能从正面击溃天灾,这是一股完全超出想象的力量,刚刚那招哪怕只是目测都拥有将切尔诺贝利一下切成碎片的能力。
不能让他活下来!如果不能归帝国所有那就毁掉他,一切为了伟大的皇帝!
“去告诉那对夫妇,他们的女儿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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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
叶莲娜走丢了,或者说是被丢了。
天灾云已经散去,原本昏暗的环境瞬间变得明朗,矿场耸立的围墙她已经能看到一点点轮廓。
"科尔!你在哪!!"
那击退天灾的斩击也把她吹飞了,虽然只是在雪里转几下跟头,但是在这片雪地里哪怕只是稍微一晃神也足够你在原地绕上个几小时。
“好痛。”
肋骨断了,手脚还有不同程度的扭伤,到底只是小孩子,能够站起来已经值得称赞。
“科尔!!”
每一声呼喊都会牵动伤口,剧烈的痛楚扯动着叶莲娜的神经针扎般的痛楚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莲娜!”
熟悉的呼喊声,熟悉到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爸爸妈妈。”
叶莲娜的眼皮越来越重,在昏迷前她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影子跑了过来。
“那是,什么!?”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正面击溃天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博桌卡斯替绝对会把说这话的人钉到城墙上晒个两天冷静冷静脑袋。
想什么呢?昨晚喝太多还没醒呢?
但是现实往往就是比小说还要魔幻。
“天,这里是乌萨斯的什么秘密武器实验地吗?”
“不是,至少,我不,知道。”
作为原将军,博桌卡斯替从没听说过在雪原上还有什么秘密武器研究基地的。
“矿场,在哪?”
“就在那个东西的不远,老实说我现在可不想靠过去。”
希尔洛夫的腿有些发软,饶是他这种经历过大小战争的人都有些害怕,那种威力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做到。
“继续,行军。”
所有人都停留在原地,博桌卡斯替硕大的白色头盔下闪过一丝红光,距离上次攻击已经过去了近十分钟,从那之后再没有动静,那么可以确定的是,无论那玩意是个啥那他也没有余力再释放一次。
“提高,速度,我们,得快!”
现在的乌萨斯不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至少是现在的皇帝不能。
“好痛!”
可能是身处天灾深处的原因,叶莲娜体内的源石有了生长的迹象,发作的源石病比断掉的骨头还要疼。
“再忍忍,莲娜,我们马上就到了。”
切克尔得不断的安慰着女儿,那张惨白的小脸看得他揪心。
“科尔呢,找到科尔了吗?”
“啊这,那什么,没找呢。”
可恶啊,可爱的女儿醒来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关心他这个亲爱的父亲而是那个一直和女儿混在一起的臭小子,
要是被他找到机会了,一定要胖揍他一顿。
心中怀揣着满满的悲愤,耳边却传来了喊声,远远的切克尔得看到了有人朝着他跑来了。
“快跑!!!”
“什...!”
砰!
汪汪汪汪汪
“看来你已经找到你的女儿了,切克尔得先生。”
五辆雪地车停在他面前,剩下的狼群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杰尔夫踱步走到切克尔得面前
“你这是在干什么杰尔夫!皇帝是不会允许你这样随意杀害感染者的!”
“哈哈哈哈哈,切克尔得先生,你在这里已经呆了近十年了吧。”
他平静的说。
“有些事可要不了十年,现在的感染者就是商品,没人会管商品是怎么坏掉的。”
“你在说什么!”
“我说,那个仁慈的皇帝已经死了,动手。”
砰砰砰!!
一轮弓弩齐射,切克尔得反身抱住妻子,弩箭在他身体上留下数个致命伤口。
第二轮弩箭接踵而至,妻子挣脱丈夫的怀抱搂住叶莲娜。
噗噗噗!
温热的血滴到她的脸上。
“真是让人感动。”
叶莲娜发誓,她已经把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永远的印在了脑子里。
“你最好别让我活下来。”
“放心,不会的。”
一把精致的手铳抵住她的额头,只要轻轻一抠,便可轻易要了她的命。
“没错,不会。”
带着凄厉的尖啸,一柄燃烧着血色气焰的重戟如同流星坠向地面。
轰隆!!!!!
泥土像是海浪般翻滚,碎石像子弹般溅射开来。
咔啦啦啦啦。
小臂粗细的锁链连接着重戟的尾部,另一头的则是如恶鬼般的巨大身影。
“这可真是,大礼啊,将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