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和指挥官用一个就行了。”控制着攸陶的双手挥了挥球拍,布莱默顿对着对面的巴尔的摩摆了摆手,“大姐!可以发球了!一开始不要太激烈,我得和指挥官适应适应。” “好~!”虽然不知道这个妹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可毕竟是一开始说好的,巴尔的摩也就只好应了一声。 “好个屁呀!这样真的会出问题的啊!” 背后如同荡入海地般的感受确实很柔软,这倒也在攸陶的接受范围之内,可关键是被攸陶压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