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猪兽人
[等级]——LV8
[位阶]——青铜
这就是系统对走进来的猪兽人首领给出的信息。
凌梦暗自打量了一下,身高两米有余,浑身肌肉爆棚的猪兽人首领,大概一个拳头就可以把自己送上天堂。
首领走进来后,关上了门,灼热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凌梦,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最长。
“妹,他好像喜欢你,要不你当他的压寨夫人算了,我来当他的大舅子。”
“滚!”凌梦毫不客气地回道。
“完了,完了,姐姐,这下没得逃了。”
刚救下的女孩,吉榭尔,一看见走过来的猪兽人老大,立即吓得躲到凌梦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别怕,没事的。”
凌梦揉了揉这刚认识的女孩的头,然后精神沉进了自己的项链里,那正是自己的专属装备——痛心项链。
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顿时涌上了心头,她仿佛能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心跳,包括凌枫和吉榭尔,以及猪兽人的,全都一跳一跳,充满生命力。
凌梦伸出手,对准猪兽人老大的方向一拉,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汇聚她手中,眨眼间,一个巴掌大,好像充了水的气球一样的白色心型道具出现在她手上,摸起来的手感跟乳胶一般柔软。
扫过手上的道具,立即浮现出一栏信息:
[道具]——弱点心脏
[品质]——白色普通
[对象]——猪兽人首领
[痛感]——0%
“难道,这东西作为道具,还能交给别人来使用?”
凌梦有了一丝猜想,但没有深究,毕竟现在先解决猪兽人比较要紧。
她先是用手轻轻抓下,自己信息里的痛感属性果然发生了变化:
10%
猛突刚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自己心慌得很,然后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好像被刀扎了一样。
他半跪在地,捂着自己胸口,面容狰狞。
不可能!自己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这样......
难道是这些日子自己运动得太多,身体受不住了?
猛突望着面前三个可人儿,很是不甘心。
凌梦现在兴奋极了,只要把手中的弱点心脏轻轻一捏,那么即使强壮如牛的猪兽人首领,也完全无法承受这疼痛的力量。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掌握生命的乐趣。
“再来几下试试。”
30%,20%,40%......
凌梦来回抓了好几次,猪兽人首领果然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还痛苦地用拳头到处乱砸,把地板碎成一个个坑,那样子,看着都让人感觉心疼。
房门外,站在门口的两个猪兽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面面相觑。
“大傻,老大他这是怎么了?”
“老大,兴奋,漂亮,好玩!”
“或许吧,走,我们喝酒去,别打扰老大的兴致了。”
两个猪兽人勾肩搭背,没管他们老大,直接离开了。
“哇妹妹,你这装备给力啊,我看世间的所有人的心,都是属于你的。”
凌枫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猪兽人首领,发出了赞叹。
“还行吧,就这么几下,我的痛度都涨到二十多点了。”
凌梦摇摇头,就刚刚几下,属性里的痛度就不停地涨,也不知道自己净化起来,会有多疼。
痛感:100%
凌梦干脆直接全力抓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猪兽人首领立即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然后一动不动,彻底断气了。
首领死后,凌梦手上的弱点心脏立即化为星光,消散在空中。接着,凌梦感觉一股东西涌入了自己的项链里,一看,宝石里多了几缕红色的气体。
还没探究,她就发觉手上的印记有点发热,细看才发现自己升级了,升到3级。
一股暖流传遍全身,精神越发抖擞,全身仿佛打了气一般劲道十足。
“啊啊,他这是怎么了,好吓人!”
在一旁的吉榭尔目瞪口呆,全程都揽着凌梦手臂,不停颤抖。
“没事,这是我的能力,不用怕。”凌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随口编造道。
“对了吉榭尔,你是怎么被这些猪兽人抓到这里来?你家人呢?”
凌梦问出了想问很久的问题,或许能从这女孩身上,获得很多这世界的信息。
“我没有家人了。”吉榭尔哽咽道。
“我来自蛮荒地的一个偏远小镇,我母亲在生我时,就难产了,而父亲,在上一个冬天,就扛不住病痛,也死了。”
“在这世上只剩我一人后,我便雇佣了一个仆人,按着以往我跟父亲行商的经验,带上所有的家产跟随车队,准备前往红谷城参加两年一度的渡水节,赚取一些小钱后再嫁个普普通通的人过上一生。”
“没想到,没想到......”吉榭尔眼泪开始掉了出来,“半路之中杀出了这些猪兽人,商队领头的为了平息这些猪兽人,就把我,和我的一半家产给交了出去,他们这么做,简直、简直......”
吉榭尔越说越气,眼睛都发红了。
“没事的,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钱还可以再赚的,人没事就好。”
实在够悲惨的,那些商人实在不厚道,把这孤苦伶仃的女孩交出来,恐怕她剩下的家产就被这些商人瓜分了吧,果然够野蛮的。
“妹,下一步怎么做?”凌枫向自己妹妹问道。
“离开这里吧,尽量不要发生战斗,毕竟还不知道我能装备的极限。不过走之前,还得拿走我们的收获。”
打了怪,怎么能不捡战利品?
果然,三个人一起找,就从房里翻出了两把武器,几包吃食,并且还在床底拉出了一个大箱子。
凌枫随手一弹,箱子上的大锁就给弹裂了。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瓶瓶罐罐,什么“三天不倒”、“一用就好”、“滋阴补阳”之类的,看得凌梦一愣一愣的。
“好东西啊!”
凌枫不知从哪找来个大包袱,开始把这些瓶罐打包。
看着自己哥哥兴奋的样子,凌梦脸都黑了下来,因为她回忆起很久以前那不堪入目的童年阴影。
那一年,她才十岁,比她大一岁的凌枫,不知道从哪弄回来了一盒药片,说着要进行什么科学实验,以后好成为科学家。
结果凌枫把药片磨成粉碎后,他一个不小心,就把粉尘吸了进去,当即脱衣狂舞,拿着内裤到处甩,更过分的是,还追着自己妹妹边跑边胡言乱语。
这给了凌梦极大的阴影,从此自己哥哥的形象,可谓是一落千丈。
把药瓶打包完后,他们还在箱子底发现了一袋钱币,不多,就十几枚金币和几十枚银币。
凌梦没有感觉,倒是吉榭尔,一看到钱袋,视线就从没移开过,甚至眼泪都流出来,可想而知这里面可能有她的一些家产。
“好了,待会出去的时候,凌枫你前面开路,吉榭尔你中间,我最后掩护。”
在把所有东西打包后之后,凌梦给两个人作出了具体安排。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