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和坎蒂丝出了院子。
当然是让乔治打了个地洞,因为怕被发现,因此艾瑞斯和坎蒂丝都化了点妆,且将地洞放在了离大院较远的地方,当艾瑞斯和坎蒂丝爬出地洞。
艾瑞斯叹息,坎蒂丝满脸怨怼。
好在,乔治打的地洞够大,虽然过程比较抑郁,但是身上却没有沾上多少尘土。
这里是距离大院五千米的极限距离,在两人出洞之后,地上的洞口边重新被填补。
岩属性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挺方便的,如果这种能力用于基建,那世界将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可惜了,这个世界的岩属性冒险者,除了最外面的城墙和一些势力的重要地点,在哪里还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这是哪里?”坎蒂丝问道。
“一个小巷。”艾瑞斯只能这么回答。
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啊,不过出去看一眼就好了。
确定两人的出现并没有被他人发现,艾瑞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了这处小巷。
鬼鬼祟祟反而让人觉得心中有鬼,当着别人的面走出去,即便一男一女让人眼中带上你我都懂的调笑,却也无关紧要不是。
不知是幸运还是乔治有意为之,除了小巷,不远处,便是一家酒馆。
酒馆是得知消息的好地方。
“你雇的那些人是这个酒馆么?”艾瑞斯转头问坎蒂丝。
“火红恋人......就是这家。”坎蒂丝带头走去。
艾瑞斯跟在后面。
推开酒馆门,第一眼便被酒馆中央舞动的女子。
这个女子跳的应该是某个地方的区域舞蹈,纤细的腰扭得就像是阿三国度的水蛇舞,且穿着也较为裸露。
这其实就是一个舞妓,当她跳完之后,如果有人给的价格让她满意,就可以将她带回房间。
“嘶!”思绪到这儿,脚背一阵疼痛。
艾瑞斯缩着肩膀,手指大张,吸着冷气。
然后吐出。
小皮鞋还是带着硬质鞋跟的,用力踩在脚上还是很痛,艾瑞斯调动魔力驱散疼痛,看向坎蒂丝的时候,委屈又埋怨。
坎蒂丝只是甩给了艾瑞斯一个后脑勺。
她说:“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你去买一点喝的吧。”
艾瑞斯只好往前台走去。
买了两杯果酒,端着果酒往回走,路过一桌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郁金香三个字。
他放慢了脚步。
“......你说的那个郁金香,真的有那么厉害?”
“真的,你可以去问问铁匠菲尔斯,他当时就在会场内。”
“菲尔斯脑子里面只有肌肉,他懂什么是好与不好?即便是母猪上树他也会拍手称快。”
“如果母猪会上树,我也会拍手。”
两人对碰了杯子。
“但是郁金香歌舞团确实很厉害,你不知道,她们跳舞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异世界的魔女,而她们唱歌的时候,还会又一种魔法,让你在一瞬间好像学会了瞬移。”
“你在说什么?喝酒喝上头了?”
“该死,我该怎么给你形容?”
“哈哈哈哈......”
艾瑞斯思索着,端着果酒来到坎蒂丝坐下的位子上。
“怎么了?在想什么?”坎蒂丝问他。
于是艾瑞斯将刚刚自己听到的话给坎蒂丝重复了一遍。
坎蒂丝翻了个白眼,无所谓道:“这样的人很少,更多的人都是愚笨的,你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我知道,不过,总有人是不信的。”艾瑞斯顿了顿,然后想到了一个主意,“如果,我们将我们的演出以储影石的方式拿去宣传......”
“团长,你有钱么?”坎蒂丝立马反问。
艾瑞斯动了动嘴唇,埋头喝了一口果酒。
“不过团长你的想法确实很不错,以后有机会可是试一试。”坎蒂丝看着艾瑞斯有些沮丧,侧过头去,悄悄安慰了一句。
艾瑞斯皮笑肉不笑。
坎蒂丝撇嘴,觉得自己真傻,居然想着安慰艾瑞斯。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孩子推开了酒馆的门。
在酒馆内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坎蒂丝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困惑之中又不确定,毕竟坎蒂丝也是化了妆的。
不过坎蒂丝也发现了他,对他招了招手。
这个孩子才向这边走来。
“这么小?”艾瑞斯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看年纪,也不过十一二岁吧?
“孩子才是散播谣言最好的人选。”坎蒂丝说道。
这个人,便是之前左亚迪雇佣针对郁金香的,然后被坎蒂丝策反,转而去抹黑左亚迪。
当然,人数不仅一个,不过这个孩子是其中代表而已。
真是胆大,毕竟这个孩子做的事情实在不怎么光彩,本身又如此弱势。
可是也是为了生活吧?
看着这个孩子在两人对面坐下,他偷偷地看了两眼坎蒂丝,眼中满是羞涩和拘谨。
艾瑞斯愣了。
这个孩子,对坎蒂丝有想法?
真是早熟。
艾瑞斯坐直了身子,以强调自身的存在感。
对面的孩子也确实注意到了他,睁大眼睛,在艾瑞斯和坎蒂丝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眼底满是失落和自卑。
“你好。”艾瑞斯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因为情况特殊,没有报上名字。
“您、您好。”这个孩子深呼吸,调整自身的情绪。
“好了,你能准时,这很不错,那么废话不多说,让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坎蒂丝直接询问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名字叫伊卡,本身是一个贫民窟的孩子,也正是贫民窟的孩子,才会干这种事情。
“我们一共七十八个人......”
“七十八个人?”艾瑞斯惊讶出声。
“......我们七十八个人,这几天一直在宣传左亚迪的负面消息,至少我得到的反馈,绝大多数人的效果都很不错,至少十个人里面有七个人相信了左亚迪是一个烂团。”伊卡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自豪。
“那左亚迪那边的状态呢?”坎蒂丝问。
“那边......”伊卡犹豫了一下,“我听我的人说,那边大院里面天天有打人的声音。”
“打人的声音?”艾瑞斯和坎蒂丝对视一眼。
“那种声音......是鞭子,棍子,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东西,被打的应该是女人,偶尔能听见女人的哭声。”伊卡说完,沉默了下去。
而艾瑞斯却是想起了,那个冰冷女孩儿对冯伦思眼底的深刻恨意。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