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杨脑中冒出无数个问号‘这就打通了?我%¥#*(白杨因语言过激被踢出频道)’
捏了捏眉头白杨道:“真的全部打通了?”不是白杨不愿意相信莉娟的话语,而是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其认知范围
莉娟重重的点了点头:“真的,我确定,而且”说到此处莉娟抬头看了一眼白杨才接着道“而且服用药物后的确是产生了少爷所说的‘药气’它也确实在往我的全身经脉流动,但是在流动过程中我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不畅感”
白杨沉思了半饷,如果莉娟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就意味着莉娟经脉里存在的杂质非常的少,或者说完全不存在这种东西,回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开脉的情形,一番痛苦之后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以及毛孔中排出的污垢
想到这白杨伸手将莉娟的袖子撸起,仔细观察了起来:洁白的玉臂上看不到一丝瑕疵,更别提污垢了;鼻翼微动一股淡淡的药香从莉娟身上散发而出
白杨赶忙问到:“对了,那些产生的‘药气’呢?”
听到白杨的提问莉娟思索了片刻才道:“似乎是...被经脉吸收了,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在我睡着的我做了一个梦”说到这里莉娟的话语停了下来,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说出口
似是感到了莉娟的犹豫不决白杨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轻柔的说道:“什么梦?说吧,有少爷我在”
听到白杨的安慰莉娟才缓缓开口:“我梦到了...我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周围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微光,哦对了还有许多漂浮着的大石头上面都是坑坑洼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亮,有点像...像星星,对像星星”
‘星星?漆黑的空间?坑坑洼洼漂浮着的石头?难道莉娟梦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宇宙?’没有提出自己的这番假设,而是继续认真的倾听莉娟的描述
“然后当周围的星星数量多到我数不清的时候我的周围出现了一圈火苗,接着火势开始蔓延远处的星星也开始燃烧了起来,周围的空间像是幕布一样被点燃,再之后...再之后我就醒了过来”
在莉娟略显担忧的眼神的注视下白杨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按理说莉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做这个梦,但做的梦一般都和现实存在或多或少的联系,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宇宙这一认知,更别提宇宙的景象了,但是莉娟所描述的的确很像是宇宙,这一点白杨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
见白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莉娟有些心慌了“少爷,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寓意啊?以前和我同期来白家的一个女佣就是这样,头一天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到自己在做工的时候摔断了手然后第二天晚上她就真的摔断了手”
白杨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牛鬼蛇神,有你少爷在管你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通通灭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这么说”
听了这番话语莉娟甜甜的一笑“就知道少爷最好了”
白杨伸手将滑落下莉娟右肩的外套重新披好后开口道:“好了,现在经脉已经打通了接下来就要努力修炼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不用来叫我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想睡个懒觉”
莉娟先是犹豫了片刻才是缓缓点头,在床沿呆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出门时顺手带上了房门,从渐渐缩小的门缝中注视着莉娟的背影,不知为何白杨从她的动作中读出了一层意味,那是:失落
嗯?失落,为什么难道那丫头对我有意思?我靠那我装毛的圣人啊!还以为她是因为我这个‘少爷的命令’才这么做的,仔细回想起从莉娟进门的一刻,似乎真的没有那种抗拒感,有的仅有害羞。
想到这白杨猛地捶了一下大腿(嘶~痛)“血亏啊!血亏!我真傻,真的”白杨抬起那充满懊悔的眼睛来,接着自语“我单知道在这白家内下人不会违背我们的意愿,会言听计从;我却不知道她对我有那种心意。我吃完饭便叫她快些忙完早点过来。她之前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她出门了。我就在屋里捣药,兑水,搓成丸子。我等半饷,没有来,正要出门去寻,门却被一把推开;当我抬头想要责问她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我有些痴了,直盯了半天,看来看去看到的是半透的衣裙以及诱人的身姿,糟了,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再听她言语;她果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她左手捂住了上身,右手还紧紧地捏着裙摆呢。”白杨接着便是倒在床上,口中喃喃道:“亏...死了...亏死了”声音还有些梗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杨便顶着黑眼圈推门而出,昨晚一直在纠结中的他彻夜未眠,此刻的他如同魔怔了一般不停的喃喃自语:“血亏,血亏”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院子中的假山处,盯着倒影中自己的模样:黑眼圈自不必说,凌乱的头发眼角还有一丝丝泪痕,嘴巴微张,俨然一副肾虚公子的样子。
捧起池中的冷水,没有去在意随着水一起捧起来的一条小鱼,直接往脸上一通揉搓,可怜的鱼儿就这样被白杨当作了搓脸工具(小---鱼---儿---),经过冷水的刺激后白杨的精神稍微提起来了一点(对于一个优秀清洁工这只是小场面)
来到院落角落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颗被自己击打过的歪脖子树,上面还有着浅浅的拳印,此刻白杨想要看看修为进步后的成果,深吸一口气右脚横移扎起来一个标准马步,经济战右拳猛的打向树干,因为还未完全清醒,白杨这一出拳便是使用了全力,随着一声闷响和树木的摇晃,白杨痛苦的捂住右拳紧咬牙关,缓缓从口中挤出一个字“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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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处改编自鲁迅先生的文章《祝福》中祥林嫂的话语。
原文:“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我急了,央人出去寻。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