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鸣虽然从未进入过密室,但具体的位置还是知道的。
而且这次进来后和他想象中的差很多,原以为里面装饰华丽还会摆放着很多珍宝,结果一进去,除了一张石床和几盏长明灯外,什么都没有。
这适合自家师父现在的模样吗?显然不适合。
所以他打算过段时间来亲自布置一下,不说搞成像一国公主的豪华宫殿吧,也至少要弄成温馨可爱画风的样子,这样才符合她师父那俏生生的萝莉模样。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放下来。”
耳边传来云熙和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在意识到现在该干的事后,他赶紧将怀里的云熙和轻轻放到石床上。
“行了,你出去吧,为师自己疗伤。”云熙和盘膝而坐,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软软糯糯的。
“不行!”
“怎么?”云熙和睁开眼眸,这次里面再没有了之前的凌厉,而是透露着丝丝疑惑。
“徒儿刚刚想起,还有一件奇宝可助师父疗伤。”说着,云一鸣就在自己的储物袋了翻了起来。
不多时,只见云一鸣眼中精光一闪,手上很快多出了一个陶罐,平平无奇的漆黑陶罐。
“此为何物?”
“这个瓦罐里装的是一种软烂的黑泥,乃是徒儿偶然间所得,因此徒儿也不知道这个叫什么。”云一鸣将瓦罐递到云熙和手中,语气凝重道:“不过徒儿亲身试验过,只要涂抹上这个黑泥,就能起到滋养魂魄的效果,哪怕仅仅涂抹上一点也有强大的效果。”
云熙和在听完徒弟的描述后,心里也多了一份好奇,感叹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为师也没有听说过这等奇宝,希望它能有你所说的那种效果吧。”
“师父放心,一定有。”
“你怎么还不出去?”云熙和歪着小脑袋,疯狂示意云一鸣。
“额……那个……师父伤势严重,须得涂抹全身才行,我想师父自己涂一定不太方便,所以……徒儿愿意代劳……”
云一鸣十分郑重地低下头,向着云熙和一拜。
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实则,他是不敢和师父对视。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怕师父看穿他的内心。
云熙和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后,眼睛一瞪,原本惨白的脸颊上迅速腾起一抹红色,嗔道:“孽……孽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徒儿这也是为了师父考虑。”
卧槽,差点说的我自己都信了。
“你……”
云熙和刚想说话,结果密室外就传来了风灵的声音。
“师兄这个大色胚,我隔着老远就就听到这些没羞没臊的话了。”
话音刚落,风灵就骑着大黄从外面飞了进来。
“师父,您千万不能信师兄的鬼话啊。”风灵神色凝重的向着云熙和一拜。
“为师也没说要相信他。”
“师兄一定是见色起意,明明就是馋师父的身子。”
“卧槽!”云一鸣心中大惊,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对自己十分依赖的师妹,居然在关键时刻,疯狂对自己捅刀子啊。
可他现在不敢用神念传音啊,这样一定会被师父截获,于是他用眼神疯狂示意风灵快别说了,可风灵却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十分起劲的说着他的坏话。
“行了,灵儿留下来帮为师擦药,一鸣你就先回去吧。”
听到师父的最终裁决后,风灵十分解气的朝着自家师兄瞪了一眼,催促道:“灵儿要给师父上药了,师兄赶紧走吧。”
“哎,知道了,知道了,大黄,咋俩走。”
“汪!”
云一鸣摸了一把狗头,正准备走出密室呢,结果眼睛好巧不巧地瞥见风灵从师父手上接过了罐子,然后飞快地打开了盖子。
“我靠!大黄,快跑啊!”云一鸣吓得脸色大变,不过这次他没翻身上狗,而是自己运气跑了。
“啊呀!这是什么味道啊,臭死了!”
“孽徒……”
“师兄这给的什么鬼玩意儿,怎么这么臭!”
……
云一鸣一息间就飞出老远,堪堪躲开了臭味的侵袭,可大黄就没那么好运了。
可能是鼻子太灵敏了的原因,在艰难飞出几百米后,全身上下突然变得梆硬梆硬的,然后直愣愣地就往山下摔去,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
不过昏迷前,它的大眼睛最后望了云一鸣一眼,那一眼里充满了怀疑狗生的绝望。
云一鸣并不担心大黄的安危,他一脸慈悲的念道:“大黄啊,修行之路道阻且长,只有忍辱负重,才能到达彼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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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处的小木屋前,云一鸣正在优哉游哉的钓鱼。
这几乎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而对于坐着蒲团打坐这类修行方法,他绝对是嗤之以鼻的。
修道,修道,修的是大道,修的是天地自然!
枯坐万年岂能成仙,不如顺其自然,遵循本心,感受天地万物,这一呼一吸之间自然皆是大道。
“好你个臭师兄,也不知道从哪里掏来的烂泥,真的要臭死人了。”远处传来了风灵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灵儿啊,我辈修士,不惧生死,怎能惧怕这小小的臭味。”云一鸣也不回头,依旧稳稳地拿着鱼竿,语气飘然。
“哼,师父实力强悍倒是不惧,我就惨了,差点就被臭死了呀!”风灵小心翼翼地闻了下自己的衣衫,顿时一阵干呕。
“其实灵儿你还算是好的,瞧瞧那边。”
风灵顺着云一鸣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不确定的问道:“师兄,大黄不会真被臭死了吧?我记得它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
云一鸣瞥了一眼木屋边上,全身僵硬,蹬直了四条腿,生死不知的大黄,淡淡开口:“所以说啊,有得必有失,不是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只有好的一面。”
风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不过师父有一句话要灵儿带给你。”
“哦?什么话?”
“师父她老人家说:你死定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