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清晨六点整,窗外的天微微亮。
昨日早早睡去的陈琅就在病床上醒了过来,还未等躺在病床上的他胡思乱想一会。
就听一阵推门声响起,只见护士推着医疗车走进了病房——
“十三床的病人醒了没,醒了就起来量一下体温。”
听见响声的陈琅下意识的从病床上坐起,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醒着,刚刚醒。”
下意识接过护士递来温度计的陈琅,看着手中的温度计他不由得愣了愣。
“放腋下就行。”
见他愣神一旁的护士白芹熟练的补上了一句,随后她又随口问道:
“说起来怎么没见你的家人,你一个人。”
“原本是有朋友陪着的,但她家里还有姐姐要照顾。”
将温度计夹住的陈琅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随即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向身旁护士倾诉了起来:
“所以,昨天晚上她就回去了。”
“说起来我那朋友也是倒霉,我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马,之前阿姨和叔叔都很照顾我。”
“但谁知道去年一场车祸,叔叔阿姨都去世了,连她姐姐都变成植物人了。”
正收拾着医疗车的白芹双手突然一顿,她神情有些微妙的看了眼床上的陈琅:
“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
陈琅冲着对方摇了摇头,他略显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什么,是我自己憋得慌想找人说说罢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白芹眨了眨眼睛一脸奇怪的问道:
“说起来你父母,你女朋友家里都这样了...”
“不,不是女朋友,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陈琅下意识地否定了对方的说法,但随即他又没好气的说起了他那对活宝双亲:
“别提我父母了,我从出生后就没见到他们几回。”
“也不知道他们一天都在忙些什么,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们都没回来过。”
说真的陈琅对这一世的父母是真的有怨气的,他前身的记忆中这对父母生下他后就不见了人影。
他是被爷爷奶奶养大了,他十二岁那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
而他那对父母就没回来过,要不是每月按时给他银行卡打生活费,他都以为他们死了那!
当然据他那对双亲寄回来的信件上说。
他们今天不是在埃及考古,就是在去往美国夏威夷的飞机上,要不就是非洲大草原。
“37.1,体温正常。”
说话间陈琅将腋下的温度计递了过去,白芹从他眨了眨眼示意有问题可以找她帮忙: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可以随时找我帮忙,今天是我值班。”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推着医疗车远去的背影,陈琅不禁摇了摇头真是一个热情的姑娘啊。
对了,说起来昨天光顾着看微博沙雕网友评论,都忘了看一下后台订阅涨了多少来着。
他点开后台一看,神情瞬间变得恍惚了起来,一种不真实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发现自己原本的均订从一千左右变成了现在的五千上下,要知道他之前的总订阅也只不过两千上下。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他昨天发的后四话所导致的。
除去网站的各项抽成他一订阅他能拿到的是0.5元,而按照之前的数据他下个月到手的也就二千到三千左右。
但现在这一波的操作下,他下个月的稿费最少也要一万多!
当然以现在情况来看均订肯定还是会继续往上涨的。
“真...真是意外之喜...”
直愣愣的看了盯着手机屏幕几分钟后,陈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感慨的说道:
“不过,这样玲娜那边就会轻松很多了。”
说到底前身选择去画本子,就是因为相比画王道漫来钱快能补贴家用...
不过!
话又说回来如果单纯的只是想来快钱,在不耽误学业的情况下写小说、打工不香吗!
一话二十页上下的稿子,前身也要熬夜画上好久了!
而每个月能到手的钱基本也就维持在两三千上下...
“叮~叮~叮~”
就在陈琅算账的时候QQ突然响了起来,就见一个标注着【东风】的人发来信息——
——2012/2/15——
...
【东风】:老铁,你的稿子什么好?
——2012/2/16——
【东风】:?
【东风】:你这是要咕咕了?
【东风】:看见就回一声,哪怕不画也回一声。
...
...
——昨天-11:12——
【东风】:你都一周没回我了,稿子啥时候发来。
【东风】:在不回我我就报警了
——昨天-22:20——
【东风】:我看到你更新了,但为什么不回我(恼火)
【东风】:还有这剧情,你是魔鬼吧!
【东风】:大哥你到时回一下啊,我这边找你有事啊(跪下)
...
天寿!
自己这是得罪编辑了!
为什么昨天我打开QQ的时候,没有发现编辑发来的消息啊!
企鹅娘你这是又双背刺我,你为什么总是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小bug。
不过...
话又说回来他之前心念自家青梅竹马,在加上之后发现的真相,他哪有心情精力去关心其他事情。
当然,他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
【新界】:抱歉,抱歉,这几天回乡下了网不太好(跪下抱歉)
【东风】:我的大爷,你可总算上线了!
【东风】:不过你能不能早点好的借口(恼怒)
【东风】:现在国内哪还没网,三年前珠穆朗玛峰都通6g了!
“6...6g?!”
陈琅先是一愣随即他翻了翻前身的记忆,这才回过味来这世界和他前世的历史不一样!
本应该死在钓鱼城下的蒙哥并未去,而是被所谓的“天神”所救。
而大元在“天神”的恩赐下,就此获得了传说中的天恩赐福神兵加护。
蒙哥遵照神谕挥师西进,将所及之处扫荡一空,跨过天堑横扫欧洲!
也正是这样,整个东西方的历史以及脉络,都与他上一世产生了巨大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