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街头,早川沙香拍着自己的包包,意气风发。
自己做纠察的岁月瞬息间便逝去。
徒留下满脸贪婪的长期小爆发户。
“唉你说我下次要去高天原的话,能不能免费玩他们?”
早川沙香揽住路喻的背,模样十分亲昵。
因为害怕在新宿太引人注意,路喻把萤草和妖刀姬都收回了庭院当中,只有天上的鸦天狗遥遥跟着。
这时候,他正一脸断魂的迈着步子,活像在网吧鏖战了三天三夜。
至于原因,和牛郎小组谈完合作后,离开时不小心看到那个大屁股在练舞,受到了一波严重的精神污染。
是钢管舞...
“不知道有多少人抱着你这种心态想玩玩他们呢。”路喻缩了缩脖子,“好歹也是三个漂泊流连的孩子,看上去比你年轻多了,你不觉得羞愧吗?”
路喻忽然看到一张大脸在眼前不断变大,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有点赌气。
早川沙香就这样盯着他。
“我比起你还要年轻几岁的吧?”
“呵。”
路喻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就在早川沙香忍不住要跟他“掰头”的时候,下身的裙摆似乎被人拽了两下,紧接着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路喻:……
早川沙香:……
这真是个推销鬼才,一下子全都得罪了。
早川沙香转身,稍微俯身捂住裙摆,强挤出一个笑容。
“叫姐姐。”
买花女孩震惊的看了路喻一眼。
接着,她不假思索道:
“阿姨阿姨,给这位姐姐买束花吧!”
“噗。”
路喻忍不住了。
他长得模样确实有些清秀,眉眼间也十分精致,但非要说像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瞧见没,一个小姑娘都知道不应该叫你姐姐。
这一声嗤笑可不得了,让早川沙香回忆起了芭比娃娃的事情,很干脆的就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打一套王八拳。
“你踏马的蠢逼小孩,老娘今天揍死你...”
“好了好了。”路喻架着她走了。
直到十几米路程后,他才把阿姨放下来,笑吟吟的。
“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啊。”
“那是恶魔!”
阿姨胸口起伏不定,但本来就小,也没什么好看的,甚至路过的野猫都没瞟来一眼。
“不管了,我要去吃饭,吃上流社会的大餐!”
她拉着路喻在繁华的新宿区里闯荡,最后找到一家还算不错的西餐厅。
“姐,会不会有点冲动了。”
阿姨一拍包,“不怕,姐有钱。”
三十分钟后,早川沙香拉着路喻的手哀嚎。
“三万吃的也太贵了吧,他这里是不是宰客啊,我能不能拿出还没注销的警官证去威胁他,我可以去威胁他吗,能不能让他把钱还给我?”
路喻:……
真是个二到极致的女人啊。
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打了个母胎单身至今的银杯成就。
想想,看警官证上的年龄已经有21了呢。
“别想那么多,走了,去租房。”路喻拍着她的肩膀,“别忘了正事儿,早川沙香,要做个有担当的女人啊。”
她敏锐的抬起头,“是不是你吃的太多了?”
......
明明你那边的空盘子更多吧?
路喻已经懒得跟她说那么多了。
新宿很大,属于非常繁华的地段,在这里租房绝对是一番享受,而且离高天原太远也不合适,如果牛郎小组都打起仗了自己还在文京区吃大阪烧怎么办?
赶去帮忙分裹尸袋吗?
只不过,房子一直没挑好。
“我觉得刚刚那个就很不错了吧?四室两厅,每个月只要十万日元,押一付三,刚好一个人一间。”
路喻有些不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
而且,明明是很危险的事情吧?我们说着龙王,东京淹没等等的词汇,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该说是大心脏还是没良心。
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呢。
“风水不好。”早川沙香抱着包。
路喻:……
神他妈风水不好,说风水也应该是我来说,好歹你身边的是位专业的阴阳师吧?
早川沙香意识到他没听懂,眨了眨眼,“我以前出警去过那个屋子,里面死过人,风水不好,不住那个。”
彳亍口巴。
宁说了算。
你明明是个交警吧大姐。
他已经无力吐槽了。
走过几个街区,早川沙香按着手机屏幕,对照着方向,慢慢走进一个巷子里。
刚一迈步进来,路喻就眉头一皱。
血腥味儿好重。
这里死了人,还不止一个。
路喻拦住了早川沙香,随后向着天上的鸦天狗打了几个手势,对方了然,放低了高度。
“怎么了?”
“前面有人死了。”
路喻虽然不怕土著,但死人的原因还没查明,他肯定不能轻举妄动。
先从心一下。
就一下。
很快,鸦天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主公,貌似是黑帮火拼。”
鸦天狗咂舌。
看着里面的架势,他很果断的想起了自己在电视上看到了情景。
只不过,这里面要比电视上血腥多了。
噫!
“黑帮火拼...”
路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难道是蛇岐八家和谁的战斗吧?
难道这里面就是?
得知只是一些凡人和混血种,路喻放松了警惕,但还是掐了一个微型的言灵:盾,然后亦步亦趋的走了过去。
早川沙香踏着小碎步追。
越到里面,刺鼻的血腥味儿就越重,就连早川沙香都感觉到了不正常,早早把手机掏了出来。
时刻准备报警。
走到小巷的夹角。
两个脑袋从墙边探出去,紧接着,早川沙香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路喻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你干什么?”
虽然被捂住了眼睛,但在刚才的惊鸿一瞥中,她已经看见了里面的惨状,心脏吓得怦怦跳,可还是嘴硬道。
“不就是一些尸体吗,我在警校上学的时候就见过无数次了。”
“这玩意少儿不宜...”路喻咧了咧嘴,无奈的看着那边投来视线的黑帮成员,“还有,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一惊一乍的,我们被人发现了...”
这性格不行。
绝对得改。
路喻心中下定决心。
好好一个花季少女,长相也不差劲,娇羞温柔点不好吗,怎么总是一惊一乍,嘴里还时刻挂着“草”,“煞笔,老娘”一类的词汇。
回想起蛇岐八家的皇,路喻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不吐不痛快。
你比黑帮还像黑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