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学院在斗罗大陆上,正常来说存在着有着上万年的历史了,据说一名强大的魂师至少可以活两百年,甚至更久一些,而史莱克学院每年都会有学员通过层层考核进入所谓的内院,但是目前保留在内院的学生只有不到100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毕业了离开了学院,在各大上层机构任职吗?”
“真是那样还好,实际上他们大部分都没有顺利毕业,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完成毕业考核或者不具备实力,而是为了肩负那种可笑的责任,作为史莱克拓展大陆的棋子,把一点点年轻的生命全部葬送在了战场上。”
“战场上?即便是魂师,用作战力倒也没错,可是目前大陆的形势也没有哪里发生什么大规模的战争不是吗,他们在哪个战场上?”
这里是星罗帝国首都星罗城外围的一片古战场,在一片片废旧城墙里,只有野草和动物和它们作伴,再来就是密谋着什么的阴谋家和无所事事的闲人,很不幸的是,现在交流的两个人并不是上面所说的那些人,他们的情况比之更加恶劣与糟糕,他们是邪魂师。
斗罗大陆上,武魂是人人所具备的必然要件之一,它就像人呼吸需要的氧气一样在无形之中渗入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武魂本身是没有正邪之分的,主要看的是人们的具体使用方法,目前为官方正统承认的对于邪魂师的判定标准为:如果一些可以修炼的武魂,其修炼的形式会伤害到他人的生命,无论间接或者直接,都一律判定为邪魂师。这个标准在天衡历143年由史莱克学院方面提出,之后迅速被当时的大陆主流魂师群体所接受。长期被排斥在主流群体外的许多魂师,因为受到这种模糊的定制标准影响,加上邪魂师本身的特殊性和未来潜在的危害性,正统方面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审查标准。很快他们就被打击得一干二净,最后,这些魂师只好和真正的邪魂师同流合污,要不然就是归隐山林,历史的局限性使得当时的人们无法认知道这个标准带来的影响是好还是坏,但仅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陆上由于邪魂师带来的死伤确实在逐年的缩减,这还是在排除史莱克学院的监察者部队不断进行剿灭的数据外,得出的结论。
虽然官方的人十分开心,可是像现在交谈的这两位来说,这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严格说来他们就属于这种只是因为在主流之外,因为修炼方式而被认定为邪魂师的个体。更不巧的是他们在过去的行动由于两次三番阻扰监察者的活动,现在在黑名单上估计榜上有名,这辈子如果敢在史莱克学院的人面前露个尾巴,就会马上被千刀万剐的级别。
“回到之前的话题,我还是不是很懂,你的想法是不是有些阴谋论啊,史莱克再怎么说也是现在明面上的正派大佬组织,他们有什么好拓展势力和影响力的?”
说话的人披着黑色的斗篷,蹲坐在一处断垣残壁之后,乱糟糟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垂下,像是稻草人一样遮住了大半张脸,脸色灰白如土,两只肩膀上各停着一只乌鸦。
“这就是您老人家的问题了,史莱克学院明面上自称中立,中立对于秩序和混沌阵营无论哪一边都是叛徒,两边不讨好,如果不是因为它持续不断地输送人才给现在的帝国,估计早就被打下去了。”回应他的则是一个倚靠在附近的墙壁上的一个人形的影子,勉强可以看出对方似乎是一个成年男性的样子。
“实际上有很多内院学子因为投身于他们所谓的监察者事业,在为了史莱克学院完全就是盲目伸张正义的行为里丧生,他们的正义只是以自作主张的态度进行认定的,杀死盗匪,贪官污吏,乃至于所谓的邪魂师,不可否认,我承认他们的行为确实一定程度上对于现在的魂师环境有积极的影响,对于普通的民众社会也有着好处,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于极端了吧。”
“唔,还好吧,但是你不能否认一件事,你能这么想,从侧面意义上就是因为自己具有力量才膨胀而出的认为我可以这么做,比他们更好的意识驱动力吗?”灰脸男把搭在腿上的手抬起,耸肩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这倒也……”影子的语气听上去似乎不是很服气,但他还是对于灰脸男的说法的正确性表示理解,只是持保留意见。
“这里距离通海市大概还有一段路程,我们休息得也差不多了,现在还是把话题搁下,暂且出发吧。”灰脸男看出他的同伴在闹着小情绪,于是转移话题到别的地方,拍拍身上的灰尘,小心地站起。
“行吧,我先走一步了,老乌鸦。”中午的太阳逐渐升起,影子向深处的地方走进了些,然后逐渐失去了自己的形体。
灰脸男依然坐在他的地方一动不动,抬头看了看天空。
左边的乌鸦呱呱叫了一声,右边的乌鸦则表示认同地点点头
灰脸男的脚边的土石被一股上升而起的能量气流所吹飞,几圈魂环自由地飞行而出,保持着三白四黄的奇怪配色,而后其中一圈黄色的魂环“丁”的一响,男子的身体先是重重一顿,随后一只浑身黑漆漆的野兽冲天而起,男子的大衣在风声中吱嘎吱嘎地变成羽毛,双腿在振动里变形成了鸟爪,人类的面孔向前伸出,鼻子和嘴细长而尖锐,皮肤角质化。肩膀上的两只乌鸦向外张开嘴,从嘴里咔哒地伸出了两只长长的手爪,在大衣的长袖转化成的翅膀拍动下,这名魂师腾空而起,向着目的地的通海市飞去。
他们刚刚离开不久,一道带着些许蓝点的霹雳轰地一声从远方炸裂在刚才他们停留过的城墙废墟间,闪电噼啪作响着地外放,金蛇乱舞,随着这股能量的一阵呼吸变化,雷霆慢慢聚合成了一个女性的虚影,她依稀看起来大概有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目间普通平常,头发披散,上半身看起来像是穿着某所中学的标准制服。
她私下张望了一番后,十分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空气,像是和某人远程通话一样地汇报道,“我是通海市驻守的观察者雷鸣,已到达目的地,未发现目标,似乎已经离开。”
然后她又恢复成了原先出现时的雷光,向着通海市的方向遁去。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划分内外院更多只是简单的实力的划分,是教学资源的倾斜和对教育上的不公平,很多人都认为最优秀的师资都在内院,实则不然,我清楚的意识到,他们的想法是天真的,内院的学子之所以稀少,实际上更是因为我们承担了更多的责任,这份名为监督魂师领域的不公的责任,很多人替我惋惜,认为我被从史莱克中肄业是一件浪费了时间和青春的事情,可是我却觉得那段的时间里,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学习,什么又是交流。
必须有人要站出来,如果没有人去保护那些应该保护的事物,而只是选择袖手旁观,那么等到他自己遭受灾难的时候,恐怕也是面对无人相助的局面。
雷鸣如此地作想着,一边驱动着自己的闪电豹武魂,千年的第三魂技雷驱动可以使得她短暂地使得自身的精神能量外放,使得这部分的思维像雷霆一般离体而出,环绕着通海市进行侦查。
表面上,雷鸣是一名在史莱克就读过而后被退学的女孩子,她浪费了不少的学习时间和家人的期望,实际上,她却亲手接过了史莱克的一项秘密的任务,配合监察者进行检察任务的展开,先行调查情况并时刻反应的观察者。
如果说监察者是刺刀,那观察者就是先把目标认真确认好的眼睛。
比起因为战斗和隐秘行动丧生的内院学子们,像雷鸣这样的外院学子,实际上也并不在少数,他们作为真正的无名英雄,活动,调查,然后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