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艾丽莎一呆,骤然沉默,细细的咀嚼着这个词。
就在这时,大厅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是那些护卫听到刚才的声音赶过来了。
“躲躲躲……”白冥焦急的喊道。
艾丽莎急忙松开他,从他的身上起来,拉开某样东西的门,“躲这儿!”
“……大小姐,那是冰箱!”白冥极为无语的看着拉开冰箱门的艾丽莎。
“桌底,桌底!”艾丽莎又叫道。
“这桌子没桌布,一眼就能看到桌底的情况。”白冥无奈的说道。
“难道偌大的一个厨房,就没有什么其它地方可以藏人的吗?”艾丽莎气愤的跺脚。
拜托,这是你家厨房好不好?白冥翻了翻白眼。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就在艾丽莎有些束手无策,感觉比白冥还急的时候。突然一下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手中的巨大抱枕玩偶。
“呀……”艾丽莎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决定一般,将玩偶的拉链拉开,扯出里面的棉花塞到橱柜里面,然后对着白冥喊道,“快点进来!”
…………
待到三四个护卫推开厨房的门的时候,只看到抱着玩偶吃着蛋糕的艾丽莎。
“大小姐!”护卫们恭敬的喊道。
“各位叔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艾丽莎将勺子轻咬在嘴里,一只手轻轻掐揉着怀中玩偶的脸蛋,好奇的对着这些护卫问道。
而玩偶套装里面的白冥也只能被动的接受这“爱得抚摸”。
因为灯光并不是很明亮的关系,所以这些护卫也没有发现玩偶的异常。
“没有,只是刚才听到厨房里似乎有响动,所以来看看。”
“呀!刚才是我不小心踢到椅子了。叔叔们,你们知道的,我有晚上起床找东西吃的习惯嘛!”艾丽莎尴尬的笑道。
这些护卫皆宠溺的看着艾丽莎。这个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公主,这座宅邸里面的每一个护卫,每一个女佣,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看待。
所以,艾丽莎的安全永远是这些护卫们最担心的。在厨房里,也随时备着艾丽莎爱吃的草莓蛋糕。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大小姐,吃完蛋糕记得早点休息。”
“嗯!我会的。叔叔再见!”艾丽莎点头,甜甜叫道。
护卫们走后,白冥从玩偶服里面挣扎出来,大口喘气。
这玩偶服,实在是憋的慌。
“要不要尝尝?”一勺蛋糕喂到白冥面前。白冥抬头,看到的是艾丽莎那张笑盈盈的精致面孔。
白冥连忙从艾丽莎的腿上起身。为了不让护卫们起疑心,艾丽莎是以一种膝枕的方式将白冥抱在怀里的。
想不到我的第一次膝枕居然是一个认识不到五分钟的十七岁少女。白冥内心叹道。
看着面前香甜可口的草莓蛋糕,白冥有心拒绝,但是肚子的饥饿已经不容他说出拒绝的话了。
“还有!”微笑着看完白冥吃完一勺之后,艾丽莎又盛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这次白冥没有犹豫,很自然的接过。
“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知道的,是我对于感染者的态度是吧?”艾丽莎一边喂着白冥一边说着。
“唔唔唔……”白冥嘴里包着蛋糕,所以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对于感染者,我的态度与其它乌萨斯贵族一样,认为感染者不应该与正常人一起生活。”艾丽莎淡淡的说道。
“嗯?”白冥瞪大了双眼,口里的一块蛋糕更是直接噎在喉咙里。
“牛奶!牛奶!”艾丽莎急忙递过去一杯常温牛奶。
和着牛奶,将喉咙的蛋糕咽下去之后,白冥将杯子轻轻的磕在桌子上,“所以,正如我之前所说。艾丽莎小姐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你先听我说完。”艾丽莎将他打断,手抚着胸口,“这是我作为一个乌萨斯公爵之女,下一任冰城城主的发言。但是,作为个人,我并不认为感染者有什么错。这并非是为了讨好你而说的话。而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艾丽莎极其认真的说着。
“在乌萨斯,确实大多数人对感染者都是敌视的。但是还是有着极少部分人,认为着感染者并无罪。他们只是一群病人而已,就像感冒、胃痛一样。只是患病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定为暴徒、恶魔与低劣者呢?”
“因为……”
“因为矿石病有着强烈的不稳定性和危险性。”艾丽莎再一次打断白冥的话。
这个女孩,意料之外的强势啊!
“矿石病使得感染者变得疯狂,他们无差别的攻击其他人。要将自己的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所以那些非感染者,以偏概全,认为所有感染者都是疯狂的,不可理喻的。”
“……”白冥对此没有发言权。他对于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之间的关系,知道的很少很少。
这些东西,是之前白冥不曾听到过的。
“但是也的确如此。很多感染者就是社会上的渣碎,活在城市里,就是浪费粮食和资源。”艾丽莎的发言变得冷酷了起来,“这些感染者如果一直是以个人的身份来进行报复或者争取权利的话,那么他们也就那样了。被清除是必然的。”
“聪明的做法!”艾丽莎赞叹,“就算把我与那位首领换一个位置,我也无法保证能比她做的更好。”
居然拿自己与塔露拉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