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发生了什么啊?”
背着自己的同伴,深白缘狼狈的向前奔逃着。她是在察觉到周围的人都逐渐停下脚步的事后,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牵着的气球线上涂着毒药。虽说缘并没有像是日本古流中国武术一样学毒手,以毒攻毒化解那不算强盛的毒素……但是,常年对身体外部和内脏的锻炼,还是让她能够行动。
而夏色祭就不行了。
深白缘短短的对夏色祭一次触诊之后,得出了对方已经除了眼睛之外,什么地方都无法移动的结论。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她甚至已经连夏色祭是否还存在意识,都无法有着把握。
“这简直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邪门歪道才会用的毒,到底是谁搞的?”
但她不是武侠小说的女主角。
还有。
人也会炸。
深白缘还想要顺手帮几个人,但当第一个路人在自己眼前五米炸开,一截骨头茬子刺进深白缘肩膀的时候,她就不敢再对任何人伸出援手。
除了夏色祭。
“你可不要死啊,祭!”
深白缘背负着夏色祭,勉强前行。
四周都是血腥味,烟尘,还有沸腾的空气。深白缘寻找着逃离的办法,但是上下左右都是火海,原本欢乐的迪士尼乐园变成了繁杂不堪的炸弹乐园,深白缘找不到出路。
不止是她。
那些或因为意外,或单纯偶然对毒素有着一定抗性的人们,在火焰当中狼狈奔逃。
“随有雷轰、大声、闪电、地震……”
“有雹子与火搀著血丢在地上……”
“有烧着的大屋,好像火把从天上落下来……”
“我又看见一个天使飞在空中……”
“……并听见他大声说:你们住在地上的民,祸哉,祸哉,祸哉!”
江之岛盾子将手中的《圣经》合上,她在引爆了迪士尼乐园之后抽空洗了个澡,现在她又是漂漂亮亮美美丽丽的超高校级的绝望,还是能够看着眼前的爆炸持续下去。
但是,她只是盯着那个被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地狱,注目了一秒,两秒,三秒——
“——好无聊,我厌倦了!”
让一整座乐园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游乐道具的爆炸杀死。就算加上了慢速死亡这个限制条件,一切都还是显得有些……欠缺。
就没有更美味的绝望吗?
有吗?没有吗?
“你来告诉我吧,大——叔——”
将脖子仰到极限,江之岛盾子背对门口,对着如烟雾一般闯进房间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说出欢快的语调。
“抱歉,我对疯子没有兴趣。”
“可是你还是挺热情的嘛!”
估计一下,盾子的肉体水准大概等于没有专修体术——要是比起最后她轻轻松松就吃完全套处刑的防御力,说是上忍也没有问题。
大蛇丸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就在于此,在他看来。江之岛盾子正是专修体术的战士。他如果不是分身之身的话,倒是能轻松玩弄一个体术上忍于鼓掌之中……可是一击就会破碎的分身,还真有可能被眼前之人打破。
拖延一点时间,等本体过来吧。
“因为我对你怎么成为疯子,有着兴趣……你是怎么变成疯子的?你又为何要做这种事?”
掐着瞬身术的印子,大蛇丸的分身对江之岛盾子发起了试探性的交流。
而就像所有反派boss一样,盾子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我想要悲伤的不行!痛苦的不行!胸口好像要炸裂了!嫌恶着最差劲的自己!都已经快想去死了!像这样的绝望,我想要再来一次!”
疯子。
大蛇丸肯定了自己一开始的判断,并为盾子那股扭曲的态度而搞得毛骨悚然——他讨厌疯子这事可不是假话。蛇是谋划阴谋诡计,在他人的受损当中得益的动物。要是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不可预测的疯子,或者那怕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是疯子,那他都无法进行谋划。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勉强模拟着盾子的欲望,大蛇丸斟酌着开口。
“既然如此,亲手停下自己策划已久的计划,应该也算是绝望吧?”
“我只准备了半天,根本算不上多长,”盾子说着取出了遥控器。在大蛇丸眼前晃了晃,“至于遥控,我根本没有安停滞按钮哦。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改变什么的。”
“那太好了。”
大蛇丸结印,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看来就算杀了你,事情也不会变得更糟了。”
恼火晚会,仍未结束。
PS:弹丸的角色其实还是挺离谱的,主要是外传有个杀人鬼杀手,平a就能直接切断整个房屋,带的其他人也升级了。
另外一边,盾子防御力大概是大于上忍,不过其他水准就是下忍左右吧。要继续论战下去是真的有点麻烦,所以本书战斗力大概就这样吧。